“人母?”姚娇娇愣了一下。
她没上过学,不知道串行的名字和具体的分类划分。
只知道串行之中是存在重生串行的。
但是“人母”的名字,还是她第一次听到。
“对,也就是【鬼串行】的重生串行。”云晷继续说到:
“它原本没有名字,人母是我们天干地支这么叫的。因为它不仅负责重生【鬼串行】,还负责重生旧人类。
我们为了分清各个重生串行,所以才给它取了这么个名字。”
“那我们……”姚娇娇听的有些云里雾里。
底下是一只重生串行,这一点她听懂了。
但这和她们这一行的目的有什么联系吗?
“它是唯一会人言的重生串行,而且几乎没有攻击性。我们想找蒋慧琴,就先从这里开始。”
云晷说着,已经拉起两个孩子的手,开始往黑暗中摸索着前进。
“是这样吗……”姚娇娇懵懵地跟着走去。
一个需要怪物在门口看守的异常生物,会对人类没有攻击性?
这不奇怪吗?
“小黎小天,等会儿……”云晷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极其温柔:
“会踩到象是气球一样的东西,那个气球还会动,不要害怕哦……”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孩子们形容,只能用气球来类比。
云晷到现在都记得,她第一次踩到重生串行乳房上的时候,那种诡异到头皮发麻的感觉。
这对小孩子来说,可能是一种不可逆的心理伤害。
但吴泽天的回答,却完全超出了云晷的预料:
“我知道的,大姐姐。不用担心,我还能和它对话。到时候如果你有听不懂的,我来帮你翻译。”
“啊?!”
云晷和姚娇娇的一模一样的反应,被惊呆了。
这孩子,能直接和重生串行对话?!
不是说她的能力是亡灵信吗?难道这个重生串行是个死物??
而小重黎的反应,更是让云晷摸不着头脑:
“我认识他的!天维哥哥跟我说过,他就住在这下面。我好象还记得……我见过他。”
此话一出,云晷和姚娇娇都愣住了,连惊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什么呀,怎么一个比一个离谱!
一个说自己能和它对话,一个索性直接说认识它!
云晷好象有点知道,为什么齐天会选这两位来陪着自己了。
看起来是孩子,其实深不可测是吧……
好好好。
四人在诡异的黑暗和沉默中继续往前。
“叮——叮——叮——”
越往深处走,姚娇娇的伏羲铃响起的频率就越高。
相比云晷他们曾经来这里的时候,选择的以战斗方式平推,姚娇娇的这种方式显然效率更高。
她不用动手,直接用类似“催眠”的方式把它们放倒。这样既不会发出太大的动静引来剩馀的“怪物”,也不会放缓队伍的行进速度。
“吧唧——”
不知走了多远之后,姚娇娇突然感觉脚下传来的触感和声音变了。
不再是坚硬的地面,而是某种柔软的,有些黏腻的东西。
到了。
她的头皮瞬间发麻。
就算之前云晷已经说过,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还是不影响真正踩到的刹那,那种本能性的生理恶心。
无边的黑暗,还将这种不可名状的恶心无限放大了。
“大姐姐,你们走我后面。我来问他。”
吴泽天也感觉到了脚下的触感,伸手将姚娇娇和云晷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头尾互换。
在面前开道的云晷姚娇娇,变成了吴泽天和小重黎。
“咕叽,咕叽——”
四人的脚步声在黏腻的肉上,显得异常清淅。
“呼,呼,呼……”
随着她们的行进,那种象是打雷又象是大型排气渠道的声音,开始变得逐渐清淅。
“好……臭……”
姚娇娇连忙伸手捂住了鼻子。
随着那种声音同时出现的,还有一种象是腐烂、象是尸臭、又象是浓烈口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嘴巴闭上,别激动。”走在最前面的吴泽天轻轻地说了一声。
瞬间,那个巨大的声音消失了。
空气中的那种恶臭虽然还存在,但浓度不再上升。
姚娇娇和云晷互相看不到对方,但想想也知道,肯定都是无比震惊的眼神和表情。
这么个孩子,竟然真的象是驯宠物一样,让一个这么大规模的重生串行闭上了嘴巴。
“大姐姐问,你回答,别激动,好好说。”吴泽天继续说到。
“唔————”
一阵低沉的,象是回答的声音,在众人的脚底下响起。
“问吧姐姐,它同意了。”黑暗中,吴泽天的手轻轻地拽了一下云晷的衣角。
“好……”云晷缓了缓自己震惊的心态之后,轻声开口:
“你知道,蒋慧琴吗?”
“唔————”
人母的这一次声音拉的很长,而且有明显的音调变化,真的象是在说着什么一样。
“他说他知道,但不认识。只在‘王’那里听过这个名字。”吴泽天象是实时翻译一样,将它的话转达给了云晷。
“王?那是个什么东西?”云晷问到。
“唔————昂————”
“是兵派女娲的领头人,叫可尼他。没有可由僧那么强的捏人能力,但捏人数量远超可由僧。
几乎所有的旧人类都是他改造的。”
“那这个……可,尼他?和蒋慧琴有什么关系?”
“死对头,蒋慧琴的暴徒心态,几乎就是可尼他一手逼出来的。”
“那他现在在哪里?”
云晷知道,想通过这个可尼他找到蒋慧琴的可能性为零。
毕竟是女娲中的一派王者,不可能帮自己这个人类找一个同类。
但……万一能找到什么线索呢?
“他在……”吴泽天继续帮忙翻译,但这两个字说完,她却突然停下来,象是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经过了将近一分钟的沉默,吴泽天颤斗着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在……我们头顶,从我们出高墙开始……就一直在那里……”
“好,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动手杀了我们?”云晷的情绪中虽然明显也带着恐惧,但是程度要比吴泽天轻的多。
“因为……帝王们……身上都有祝融的气息……它可能是不敢赌。”
吴泽天的声音再次在黑暗中响起,颤斗到象是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