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你这是……什么意思?”云晷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齐天,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就是字面意思啊,这孩子之前差点杀死过重黎,当时重黎刚觉醒,啥能力都不会用。还是009出面,把她短期内的记忆修改了一下,才把重黎救了下来。”
齐天的情绪没什么起伏,但说话的语气却怎么听都有种怀疑和不敢置信在里面。
“先进去先进去!”齐天一手一个,把云晷和姚娇娇都拎进了房间里,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你觉得,一个能在009手里撑过一招的人,会出现害怕飞机这种对人类来说最普通的恐惧症嘛??”
齐天认真地看着云晷。
后者也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姚娇娇一前是樟巢螟的人,按理来说,这种杀手级别的人,根本不会出现常人的这种恐惧症。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有,也绝不可能出现这么大的反应。
但姚娇娇现在,却象是个山里来的孩子似的,都已经从飞机上下来这么久了,反应还是那么大。
这就有些不符合常理了。
而就在这时,姚娇娇自己也抬起了头:
“对啊……为什么,我会这么害怕……”
要是没有齐天的提醒,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点。
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这张床。
“你们这次来,是想出去吧?然后万一有事,想让我把你们拽回来?”
在床上坐正之后,齐天意味深长地看向了云晷。
他竟然已经将云晷此行的目的猜了个七七八八。
“恩,是的大圣。但……她是被谁动了手脚?”听了齐天的话之后,云晷有些担忧地扶着姚娇娇,走到窗边的沙发坐了下来。
“可由僧呗,还能是谁。
齐天的语气,就象是在陈述自家的孩子和邻居家孩子打起来了似的,井没有丝毫的紧张。
“那……”云晷看了看齐天,又看了看姚娇娇,刚想说话。
“谁也去不掉,这不是什么能力导致的,可由僧是用某种心理方式,打破了这孩子的心防。”
说到这里,齐天想了想,随即换了种说法:
“说简单点,就是可由僧一巴掌拍碎了云晷你的串行能力,然后用让她破防的方式,让她变得脆弱了。
这样,人类中和祝融关系最近的两个,也就是你们。就无法形成有效的战力和威慑。
他们就可以安心去解决自己内部的沉沦场问题了,懂了吗??”
齐天的话说的很快,但云晷差不多能听懂,只是……
“破防是怎么做到的?”姚娇娇先一步云晷开口,对齐天问到。
难道当时可由僧对自己说的那些羞辱性的话,有某种魔力不成??
能操控自己的心理??
“云晷,这孩子这两天哭过没有??”
“哭过……就在昨晚。”云晷马上点头。
“那就对了。”齐天搓了搓下巴:
“当时我们、你们、伪神、重黎,都在场。可由僧也知道重黎马上就会昏迷。
他这一次是不得不退的,但在走之前,他必须给下次再来留下一条保险。
所以,他把目标盯在了姚娇娇的身上。”
齐天伸手,修长的手指指向了坐在沙发上的姚娇娇。
“我?”
“对。云晷的串行能力,已经被他一巴掌拍碎了。而且云晷的心理要比你强得多,想从心理破防,选云晷不如选你。
他应该是直接强行突破了祝融在你脑海中设下的桎梏,解封了你的记忆,对吧??”
“恩。”姚娇娇和云晷同时回应。
“通过这种方式让你们互相猜疑,是他的伪目标。真实的目标,是在你心中种下‘你不如云晷’的种子。
也就是我刚刚说的,破防。
因为你曾经背着祝融给你的任务,度过了一段非常黑暗的日子,而且因为接触的人不同、经历的事情不同,你的想法高度是远远不如云晷的。
可由僧知道你们之间互相很信任,你无论如何,都会把自己的想起的那些东西都告诉云晷。
而那种状态下的你,云晷是完全可以安慰好的。
但……这就是可由僧想要的。”
说到这里,齐天从床上站起了身,走到了云晷和姚娇娇的面前:
“你们俩之前发生过什么,我不是很清楚。
只据我所知,你俩从来没有通力合作过。不是在同一阵营互相有矛盾,就是站到了对立的阵营中。
而可由僧很清楚,等重黎昏迷之后,你俩的合作是无法避免的。
那是他不想看到的情况。
最好的办法,就是离间你们两人。但可由僧也很清楚,以云晷的思想高度,这一点是很难成功的。
所以,与其在这一点上耗力气,还不如直接给你种下一个你不如云晷的想法。
你在心里知道你被云晷压了一头,那就会引发一连串的潜意识主观反应。
第二,是你会在潜意识里依赖比你强大的云晷。表现出来的就是,你会象个小孩子一样,在云晷面前完全暴露出自己恐惧,比如——怕坐飞机。”
齐天的话说完,云晷和姚娇娇两人都已经彻底愣住了。
好……恐怖的心理攻击。
“我说过了,这是个老妖精。”齐天看着两人呆呆的表情,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你们以为,和祝融对弈的一直是谁??
不要怀疑我的说法,因为如果出手的是祝融,他也一定会这么做。
武力无法取胜,那就用最极致的心理战。
祝融走的每一步,都是心理战。”
听到这里,云晷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
如果是武力对战,那无非就是生死。
但这种心理层面的攻势,好象根本无解!
姚娇娇依赖自己的潜意识已经形成了,就算她以后强行去压制这种想法,那也依旧是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