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皇城那边如何暗潮涌动,也与赵玄烨他们无关。
车子继续行驶。
“太好了,过了岐洲咱们就到家了,我想吃母亲煮的下午茶了。”
梁洛苏看着窗外,开心地说道。
“嗯,等到家了让娘给你煮,这些时日以来多亏有夫人在,不然为夫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做不到这些的。”
赵玄烨指得是,以先进武器大败四国联军六十五万大军,以及此次活捉狗皇帝之事,若此番让他骑马前去。
最快也得一个月才能抵达皇城。
可眼下,才过去了一天一夜,他已经从上京打了个来回了。
想想,简直如做梦一般。
梁洛苏却不以为然。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赵玄烨的就是她的,而她的也是赵玄烨的,两个人不分什么彼此,再说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要想把日子过好,两口子的劲儿得往一处使。
况且,狗皇帝也实在太过分。
一再相逼。
将她男人按着往地上摩擦。
那怎么行,士可忍孰不可忍,管他什么道德仁义。逼得紧了,反扑上去,按住了往死里打就是了!
三人一连又赶了两个时辰的路。
途中居然遇到了狗皇帝派去攻打漠洲那五十万大军,梁洛苏从空间里拿出一根棍子朝狗皇帝肩膀上捅了捅。
笑嘻嘻地说道。
“皇帝陛下,快看你那五十万大军,此刻他们正在前往攻打我漠洲的路上,只可惜,他们不知道您在这里。
否则的话,凭我们身手再好,怕也干不过他们。
而你,也会因此而得救!
唉,看来连老天也不帮你诶”
狗皇帝闻言,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
抻直了脖子往窗外看去。
果然,长龙一般的队伍,在官道上缓缓走着。
于是再也绷不住了,红着眼,朝窗外“呜呜呜呜”地发出叫声,但车窗玻璃太隔音了,双方离得又远。
任他“呜呜”的再大声,也无人听到。
时七从后视镜中看到狗皇帝又狗又怂的模样,心中莫名地开心,一甩方向盘,直接抄小路避开大军择道而行。
终于,赶在太阳西斜之前,三人平安抵达漠洲。
城外五里地的地方,时七停了车,先前出城驾的马车就停在一旁的树林里,这番进城,他们依旧驾马车而行。
梁洛苏从车上下来,稍微活动了一下腿脚,这才打开后备箱,将狗皇帝拖出来一把扔去了地上。
没等狗皇帝反应过来,她便指着还远处的万亩良田,说道:“皇帝陛下,睁大你的狗眼,这就是如今的漠洲。
是你一心想要抢夺的地方。
此地物资丰饶,百姓吃得饱穿得暖。
家家户户住的都是大瓦房,人人穿得都是绫罗绸缎!
可这又与你有何关系呢,想要就自己去创造啊,眼红别人算什么?
眼红就算了,你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连脸都不要了,派出大批人马过来抢夺不说,还想越货的同时杀了我夫君。
请问,谁给你的狗胆儿的?”
狗皇帝被摔得龇牙咧嘴,心里直骂娘,若非嘴里塞了帕子发不出声,非得将梁家祖宗十八代全给拉出来问候一遍。
他恨恨地瞪了眼梁洛苏,眼睛却诚实地朝四周看去。
良不良田的,他看不出来。
但是远处的青瓦建筑群,却是实实在在映入眼帘的,此时,无论是城中百姓的住所还是城外百姓的村庄。
上方皆起升起袅袅炊烟。
一片岁月静好的光景。
哪里还有半点土地贫瘠,荒无人烟之象。
再加上眼前这个日行万里的大铁盒子,居然只用了一日半时间便从皇城跑到了漠洲,狗皇帝心里又惊又嫉妒。
眸中快要喷出火来。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研发出如此神驾,若说就凭他这个废物皇弟和他那媳妇,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梁洛苏看出狗皇帝眼里藏满了戏,想了想,便将他嘴里塞的帕子扯下来。
狗皇帝嘴里一轻,大口大口地吸着新鲜空气,郊外的寒气重,他如今只着一身里衣,一下车就被冻得瑟瑟发抖。
但还是咬着牙骂道,“赵玄烨,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将朕绑来这里,还不快将朕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否则,判你斩立决!”
听了这话,梁洛苏笑了。
“斩立决?
狗皇帝,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如今你都自身难保了,居然还敢说斩立决之类的话,哪来的自信?
别说你判不了我们斩立决,就是把你放了,你看你说的话有谁听?”
“放肆,朕是皇帝,你这刁民居然敢这般同朕说话!”
狗皇帝被梁洛苏的话气到红温,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般与他说话!若非手脚被捆着,他早就跳起来了。
“少废话,就算你是皇帝又能怎样,在我这漠洲城,你就算是条龙也得给老娘乖乖盘着,还有,我说话一向如此。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嘴!
否则,后果自负!”
梁洛苏说道。
时七在旁边偷笑。
只要一看到狗皇帝被他家夫人磋磨,他就高兴得要发财。
赵玄烨在旁边冷眼旁观。
既然已经决定与皇帝决裂,他如何都与他无关。
一听到“死”字,狗皇帝顿时想到了刘公公和卫国公的那死不瞑目的头颅,鲜血淋淋的,太可怕了。
顿时打了个激灵。
他不想死。
他想活!
于是,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居然可耻地变成了求饶。
只不过,他这次攻略的对象换人了。
狗皇帝抬首看向赵玄烨,说道。
“皇弟,你就让弟妹放了朕吧,朕先前也是受了刘公公的蒙蔽,这才下了错误的指令。朕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语气卑微,言辞恳切。
若非手脚被捆着,狗皇帝都要向天伸出三根手指发毒誓了。
说完,顿了一下,又试探性地补了一句,“外面太冷,皇弟可否先给皇兄一套衣裳御寒?”
赵玄烨斜睨了他一眼,居高临下道,“陛下莫要喊错人了,谁是你皇弟?在下区区贱民,哪配当您的手足!
这玩笑开得有些大了。”
“不是,皇弟,你听朕解释”
梁洛苏懒得听他逼逼了。
随手捡起地上的帕子塞进狗皇帝嘴里,看了城门方向一眼,说道:“城门快要关了,咱们先回去吧。”
现在可不是与狗皇帝在这里掰扯兄弟情长的时候,也不是制裁他的时候,她的肚子饿了,这才是眼下的大事!
赵玄烨点了一下头。
“好。”
说完,不再理狗皇帝,而是朝时七吩咐,道:“将人扔进马车里,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