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借机报复,你这是借机报复,我要见郑铎,我要见郑大将军!”老头疯狂叫了起来。
“姜老头,我客气一下,叫你一声姜大人,你真以为,你还是那个呼风唤雨的当朝太尉吗?”郑小七也不客气,嚣张开口。
“你你你放肆!”老头可不干了,他哪里受过这等气,即便是辞官归乡,他还是那个大周万中无一的姜长史,还是那个敢一人独闯皇宫的太尉姜一刀,这小子剧然敢在自己面前如此胡作为非,简直胆大包天。
“郑小七,你想死?”老头的双眼微微一眯,眼中闪过两道寒光。他知道,就因为自己去年纳的一方小妾是这小子的姘头,所以,这小子找机会报复他,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个小小的狼将,也敢在他面前大呼小叫,还真是,反了天了!
“姜玉朗,谁想死还不一定呢,你窝藏反贼,你说,谁想死!“
“你你“姜玉朗气得双腿打颤,浑身颤抖不已,这小子剧然说他谋反?这小子剧然敢说他是反贼?
姜玉朗气疯了,猛地一声大吼:“郑小七,我要杀了你,来人啊!”就在老头话音刚落,就听郑小七一声令下:“给我绑了,押起来!”
姜玉朗脸色大变,刚想动,忽然,就见数十名边军冲了上来,朝自己的人就围了起来。
他吓得脸色煞白,数十名五大三粗的边军一涌而上,将他死死压住,老头吧唧一声,摔倒在地,摔了个狗啃屎。
“姓郑的,姓郑的,姓郑的,你给老夫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杀了你郑家全家,我要杀了你全家!”
“老三,还不出手,你还在等什么?”猛然,姜玉朗一声大叫,可等了半天,后院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怎么,还在等你家那个半步大宗师出手呢?给你看个好东西啊!”说完,郑小七从腰意取出一个包裹,随手打开,露出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姜玉朗抬头一看,顿时,脑袋嗡地一声,满眼惊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人头的脸跟他有几分相像,一双眼睛死死瞪着他,仿佛是在说:大哥,大哥啊,大哥,我死的好冤啊,我死的好冤啊!
姜玉朗自告老还乡以后,仗着自己的弟弟修为高深,在金玉关独霸一方,就连大将军郑铎也不放在眼里,今天,他的好弟弟,半步宗师姜玉衡剧然死了?!
“三弟,三弟,三弟啊,你怎么死了呢,你怎么死了呢,三弟啊,你死的好惨啊,你死的好惨啊!”姜玉朗放声痛哭,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完了,彻底完了,没有了三弟姜玉衡,他姜家完了。
“全部给我抓起来,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郑小七一声令下,于是,数百边军冲进屋子,开始抓人。
不少人看向聂啸天,眼中怒火中烧,他们哪里见过这种情形,这些边军便是来再多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聂啸天抬头看向远处,就见院墙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弓箭手,而且,不远处,还有两道极度危险的气息盯着自己这边,姜玉衡是半步宗师,他死的悄无声息,说明,在远处的那两人极可能是宗师,或者,大宗师。
金玉关哪儿搬来的这两尊大佛呢?
聂啸天很清楚,只要自己这边有人动,那么,对面院子的那两人就会出事,而且,一定会对自己这方赶尽杀绝,他们在等,等一个机会。
将自己这些人全部灭口的机会。
聂啸天一抬手,示意所有人都不要轻举妄动,只要一动,便会落入对方的圈套,一旦对方有了借口,他们便是死了也白死。
所有人都一脸憋屈地看向聂啸天,不明白他还在顾虑什么,可是,当他们看到魏瞎子也同样一动不动看向对面的院子时,有些明白过来。
“那里有两名大宗师,所以,我们已经没有机会了。”魏瞎子突然开口。
“什么,两名大宗师?”所有人都脸色巨变,不可思议地看向对面,姜玉朗也听到了这句话,吓得脸色骤变,陡然一惊,差点没尿了裤子:“两两名大大宗师”他的三弟姜玉衡半步宗师便可以独步金玉关数十年,那两位大宗师岂不是可以灭了整座金玉关?
姜玉朗的心突突乱跳,一时间,脸如死灰。看来,三弟就是他们杀的了。
可是,他们是谁呢?郑小七从哪儿搬来的两名大宗师?或者,是郑铎搬来的?
聂啸天等人没有反抗,对他们而言,老老实实被人绑起来,比什么都强,因为,对方看似在抓他们,其实,也是在试他们的反应。
对面的院墙之中,有人轻声叹息:“小灰,他们没动手,我是不是没人可杀了?”竟然是123的声音。
“你可以杀那个叫姜玉朗的,还有他的护院和家丁,再说,你不是杀了姜玉衡吗?”
“姜玉衡是我杀的吗,我问你,是我杀的吗?”123十分不满,好不容易,有个半步大宗师,可是,小灰剧然比他抢先一步出手了,他的剑剧然比以前还快?!真是没天理啊!他的剑中是后补上去的。
小灰摸了摸鼻子,他也好久没杀人了,剑都有些生锈了,再不用人血磨磨,真的要生锈了:“谁让你自己技不如人,你怪谁?”小灰斜睨了123一眼,后者,一脸的愤愤不平。
可是,却丝毫没有办法,论打架,打不过人家,论说,又辩不过人家。这次,好不容易跟来一趟,本来以为,有的人杀,没想到,还没有对付那帮老家伙实在。
“不行,我要回去,我要杀那帮老杂碎!”
“你自己跟公子去说,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公子还不想把那帮老家伙赶尽杀绝,你坏了公子的计划,公子可饶不了你。”
“你我”123憋了半天,一张雪白的脸憋得通红,愣是没憋出半个字。他可真不敢惹公子生气啊,上次,坏了公子的计划,愣是半个月没让他杀一个人,他真的要憋疯了。
就在两人正谈论间,忽然,对面的院中响起一声惨叫:“啊!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