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一帮蠢货,真是一帮蠢货。
“他们联合了栾家、贺家和林家,准备在城里对护国公和北川王、周由佥动手,被姓郑的发现了,现在,郑铎派了大军包围了行馆,将行馆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风雨不透,咱们的人根本进不去。”
“什么?”聂啸天直感觉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庞飞那头蠢猪,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完蛋了,现在,完蛋了,郑铎既然做了这样的安排,那么,护国公和北川肯定有所察觉了,怎么办?现在动手肯定来不及了。
聂啸天气得想吐血,一旁,魏瞎子却是一脸的平静。
“我说过了,行刺北川王,没那么容易的,在京城的时候,我就两次试探过他,他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叫绿珠的女子死在他怀里,说明,他当时有所顾忌,也足以说明,他心机之深。宁愿看着自己的亲人死去,也不愿意暴露自己的实力,此人,当真可怕得令人胆寒。”
魏瞎子一想到当时的情形,便直感觉心头发冷,那少年当时装的太像了,现在想来,他极可能当时就能一剑杀了自己。
聂啸天急得满头大汗,如果行馆被包围了,他们不可能还有机会。只有等出了金玉关,但一旦出了关,护国公和北川王身边到处都是卫南军,哪还有机会?
皇城司太尉真想一剑宰了庞飞那个蠢东西,可现在,说再多也无益了。
“那咱们怎么办,就这么放过他们?”一名皇城司的高手看向聂啸天,想听听他有什么好主意。后者,一声长叹,愁容满面,若是其他人,他还有些法子,那可是几十万卫南军啊,一旦自己的行踪暴露了,估计,护国公马上就会派大军围剿自己,到时候,别说刺杀了,就是靠近北川王都不可能。
怎么办呢?怎样才能让北川王落单呢?只有让他落单,自己才有机会。
“我倒有个法子,不知道,太尉大人敢不敢一试?”魏瞎子突然开口,空洞洞的眼眶转向了聂啸天。
“先生请说。”聂啸天知道,魏瞎子其实早就调查过那位神秘的王爷,现在看来,自己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只要聂大人拿出圣旨,应该可以将北川王引出来,到时候,咱们埋伏在侧,击毙北川王应该不成问题。
“可据护国公呈给朝廷的奏报,那北川王不是勇冠三军吗?咱们这点人,杀得了他吗?”他指的当然只是屋子里的人,如果行动,还有不少人在外面呢,但若单独引北川王出来,埋伏的人不能太多,否则,很容易被识破。
“不好说,不过,有魏大师和太尉大人,还有阴神山的诸位高手,应该问题不大。”皇城司的骆鹰扫了阴神山下来的数位修士一眼,后者,纷纷点头,一般的武将,在他们眼中,根本不够看,勇冠三军又怎么样?
聂啸天眼前一亮,微微点头,这样一来,自己回到安京,可没办法向老丞相等人交待了,一旦他们知道自己公然用圣旨杀了北川王,到时候,群臣必定会对他群起而攻之。
聂啸天有些头疼,可是,箭在弦上,已经容不得他多想了。
就在他刚想下命令,忽然,又一人急匆匆冲了进来:“不好了,官军来了,咱们快分散撤离吧。”
“什么?官军,哪儿来的官军?”聂啸天一惊,转头看去。
“是金玉关的边军,带队的好像是大将军郑铎的侄子郑小七。”
“是他,他怎么会知道咱们在这儿?”有人一声惊呼,他们来的隐蔽,没有惊动任何人。
“不知道,他们已经到了院门口了,大家快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
就在那人的话刚说完,忽然,门外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声大喊随之响起:“都给本将军抓起来,一个也别让他们跑了。”
顿时,无数的边军冲进了院子。
“你们干什么,为何无故私闯民宅?”一位老翁赶紧走了出来。
“私闯民宅,我还没说你窝藏反贼呢,你剧然还想给本将军扣帽子,来啊,给本将军抓起来。”
老者脸色巨变,刚想动,冲上来数名边军,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不许动,再动,刀可不长眼啊!”
“不许动,不许动,不许动!”顿时,老翁被数人押了起来。屋中人一听,顿时,一个个心提到了嗓子眼。
郑小七一推门,刹时,屋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郑小七的嘴角微微一勾,看向为首的聂啸天,又扫了那些佩刀带剑的阴神山弟子一眼,这才看向魏眼子,眼神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哟,还有瞎子呢?这年头,瞎子也参与谋反?”
聂啸天一听,脸色再变,这小子,说自己谋反?他怎么敢的?
他刚想开口,忽然,就听郑小七一声大喝:“全都给我围起来,不许一只苍蝇飞出去。”
“不好!”有人一声大叫,呛啷一声,拔剑出鞘。
聂啸天脸色再度惊变,赶紧喊了一句:“都别乱动!”如果跟官军交上手,他们就完蛋,死了事小,如果此行的任务被人发现,他们就可能被皇帝灭口。
所有人都一脸紧张地看向聂啸天,后者,转头看向郑小七,而始作俑者却始终站在门口,看着大军将整间屋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们干什么,这是老太尉的府邸,你们想干什么?”又一人急匆匆跑了出来。
郑小七一转头,看向对方,双眼微微一眯:正主终于来了。
就见一位身材矮小的老头疾步走来,虽然走得快,便四平八稳,眼角带着带锐利的光芒,一脸的怒容。
“郑小七,你好大的胆子!”来人一声大喝。
郑小七缓缓抬头,嘴角一勾,眼神中带着三分笑意,可是,那眼底的恨,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姜大人,别来无恙啊!”郑小七脸色恢复平静,眼神却犀利无比。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