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26年秋天,南中的炎热还没有完全消退,战争的烽火却已经烧过了一道天险。北汉昭武皇帝吴权亲自率领的十五万南征大军,在经过充分的休整和准备之后,以雷霆万钧的气势,从荆西的武陵郡南下,终于突破了蜀汉倚仗的汨罗江防线。
这条防线本来是南蛮王孟获为了阻击北汉军,联合一部分蜀地的地方部队,依靠南中山水的险要构建的。孟获手下的蛮兵熟悉地形,打仗勇猛,给北汉军渡河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和伤亡。可是,在北汉军绝对优势的兵力、精良的装备以及吴权、张合、郭淮、文鸯等人的指挥调度下,汨罗江的天险最终没能挡住北汉铁骑的脚步。激烈的战斗之后,江边的防线崩溃了,孟获不得不率领伤亡惨重的族人,放弃前沿阵地,向更南边、更险要的朱提郡腹地撤退,希望能和先一步到达的蜀汉将领霍峻、霍弋父子带领的益州地方部队会合,构筑下一道防线。
成功渡过汨罗江,意味着北汉军彻底打开了进入南中甚至蜀国南部腹地的大门。吴权站在南岸,望着身后浩浩荡荡的大军和前面层层叠叠的群山,并没有因为第一仗打赢了就放松。他深知南中地势复杂,民族很多,必须分兵进攻,既要快速推进,又要防止被拖进漫长的山地消耗战,同时还需要切断蜀汉可能得到的外部援助。
他立刻召集众将领,在地图前面做出了周密的三路分兵部署:
第一路(东路):直捣黄龙,打开成都南大门
主帅:镇东将军 张合。
兵力:六万精锐(以机动性强的步兵骑兵混合部队为主,可能配备善于山地作战的备武军部分单位)。
战略目标:向东北方向进攻,直扑戕河郡的重镇句町和宛温。这些地方是连接南中和蜀中核心区的重要走廊和门户,也是保护成都的南部屏障。张合的任务是用最快的速度攻占或者压制这些要地,打通从南中直接威胁成都的快速通道,迫使蜀汉把本来就已经很紧张的兵力进一步分散,并且从南面给成都巨大的心理压力。
第二路(西路):纵深迂回,阻断外援
主帅:沉稳多谋的 郭淮 和骁勇善战的 文鸯。
兵力:五万精锐。
战略目标:向西南方向进行大纵深的迂回,远攻永昌郡的西隋和博南等要地。永昌郡地处最偏僻的边疆,是蜀汉联系西南各部族的桥梁,也是潜在的兵源和物资补给地。郭淮、文鸯的任务是占领或者袭扰这些地区,阻止西南方向的蛮夷部族北上支援蜀汉,彻底孤立南中的蜀汉和蛮族联军,同时扩大北汉在南中的控制区域,扫清侧翼的隐患。
第三路(中路):正面攻坚,决战核心
主帅:北汉昭武皇帝 吴权 御驾亲征,由虎侯 典韦 统率近卫精锐作为先锋和中坚力量。
兵力:剩下的九万大军(包括最精锐的近卫军、一部分黑虎军、飞虎军以及强大的火器部队和工程部队)。
战略目标:从正面,直取孟获、霍峻、霍弋联军主力集结的朱提郡核心区域,特别是南中等地。吴权亲自率领主力,意图很清楚:寻找机会和蜀汉在南中的最后主力进行决战,用绝对优势的兵力一下子打垮或者消灭孟获、霍峻的部队,从根本上解决南中的问题,为最终包围成都扫清最大的南方障碍。
三路大军,目标明确,各有侧重:张合东路快速进攻,撕开缺口;郭淮、文鸯西路包抄,切断敌人的外部援助;吴权中路压上,正面碾碎敌军主力。这是一个立体而凶狠的进攻体系,完全不给南中的蜀汉和蛮族联军任何喘息和周旋的余地。
命令一下达,三路北汉大军就像三支利箭,离弦而出,射向南中腹地各个要害地方。南中的天空,顿时被更加浓重的战争阴云笼罩住了。孟获、霍峻面临的压力,一下子增加了好几倍。他们能不能在朱提的险山恶水之间,挡住吴权这志在必得的三路齐攻?蜀汉的命运,在南中这片土地上,迎来了最后关头的严峻考验。山间的风似乎都带着硝烟的味道,而战争的脚步,正一步步踏向这片土地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