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大,外语系的池渟渊和数学系的闻唳川是一对这件事,几乎是两个院系默认的事。
起因是,一次外语系和天文系的篮球比赛结束后,有女同学去给池渟渊送水。
走都还没走近,就被观看了整场比赛的闻大学霸抢了先。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就着池渟渊喝了一半的水接着喝。
虽然男生之间相互喝水的事也有,但也没人喝出一种眩耀和暗戳戳挑衅的意思啊。
最后就是,散场的时候,有人亲眼看到两人进了同一个换衣间。
出来的时候某球队主力军池大队长嘴角破了块皮,脸和脖子都红得不正常。
之后这件事越传越广,那些经常找两人要联系方式的男男女女时常暗自伤神。
“都说了不能咬,现在好了,照片都传出去了。”
池渟渊翻着学校贴吧,看着上面一群福尔摩斯的分析,心生羞恼。
闻唳川瞥了眼上面的帖子,轻笑一声抬手将人抱住。
“传出去更好,免得总有人想勾搭你。”
他们俩现在不在一个专业,外语系和数学系中间还隔了个工商管理系。
不能时常看着他,总是让闻唳川没安全感。
池渟渊长得好看,家世也不错。
尤其是性格,从小就招人喜欢。
当第一次发现有人给少年送情书时,他的心底就埋下了一颗名为嫉妒的种子。
为了杜绝他过早接触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闻唳川费了很大力气将人弄到和自己一个班。
池渟渊皱眉:“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摸摸你自己的良心痛不痛。”
明明他招惹的人不少吧?
“这样不是更好,以后既不会有人招惹你,也不会有人骚扰我,刚好一举两得。”
闻唳川捏着池渟渊的脸笑着说。
“下周我祖父生日,你跟我一块儿去。”
池渟渊眨了眨眼睛,“你祖父过生日,我去干嘛?”
闻唳川眯眼,掐着他的脸向两边扯:“你说呢?”
“唔…”池渟渊将他的手拉开,无辜地冲他笑:“去去去,你祖父喜欢什么啊?”
“不重要,我是带你去玩儿的,又不是让你去送礼的。”
闻唳川把玩着他的手,不以为意地说。
池渟渊撇撇嘴,但也没把闻唳川的话放心里。
之后他点开池言的微信,决定问问他的意见。
此时正在做商业仿真的池言看到这条消息,闭了闭眼,不免觉得头疼。
如果说最开始回到池家时,他对池家父母以及池渟渊还有一点防备。
但三年过去,他现在只剩下心累,心累和心累。
他以为的豪门,世子之争,明刀暗枪。
实际的豪门,幼稚且随时想当甩手掌柜的父母,烦人且只想混吃等死的弟弟。
他现在才大二,每天除了学校的知识,还有他爸布置的任务。
至于为什么只布置给他,那完全是自己自作自受。
早知道他当初就不那么卷了,他应该学池渟渊的,脸皮厚一些,性情惰一些,遇事不决先逃之夭夭。
以至于他爸妈对池渟渊完全没办法,所以他们俩的活,现在全落他一个人身上了。
事到如今,他都开始怀疑自己当初卷生卷死的意义在哪儿。
看着手机上不断发来的骚扰信息,池言脸黑了又黑。
最后忍无可忍,在网上搜了一大堆攻略发过去,并将池渟渊拉黑了。
没了烦人精的骚扰,他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新鲜了不少。
复古的中式建筑群,各界名流聚集于此。
池渟渊知道闻家有钱,但也没想到这么有钱啊。
在看看宴会厅那些熟悉的面庞。
这好象是某个科研领域的大佬,那个白胡子老头好象是学术界的泰斗。
还有这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他前段时间貌似在一则国际外交新闻上看到过…
还有好些穿着贵气的人他都不认识。
池渟渊咽了咽唾沫,小声问闻唳川:“这些人都来给你祖父庆生吗?”
闻唳川看着他惊叹的模样觉得有趣:“这些人有部分是闻家的世家,有部分是我祖父的好友亦或者好友的后代。”
“这次他八十大寿这些人来也正常。”
这时,被簇拥在人群中的老爷子也看到了闻唳川。
他笑着朝闻唳川招招手。
闻唳川正要带着池渟渊过去。
但池渟渊撇撇嘴拒绝了。
“不要,你们聊的话题肯定很无聊,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闻唳川也不勉强,低声说:“那你先去那边吃点东西,我待会儿过去找你。”
池渟渊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过去吧。”
那些人的视线一直往这边瞅,看的他头皮发麻。
闻唳川还要说什么,但池渟渊抬脚就往另一边走去。
跑得比兔子还快。
闻唳川失笑一声,朝老爷子那边走去。
“这位是我孙子,闻唳川。”老爷子介绍着,继而转头笑看着闻唳川:“小川,喊人。”
虽只是短短一句话,但老爷子眼里的满意和骄傲溢于言表。
闻唳川脸上带着淡笑,一一朝这些人问好。
这些人都知道,老爷子的孙子孙女不少,但这么却却从未主动和他们介绍过。
大多是那些孩子自己过来给老爷子祝寿,老爷子随口提了一句。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却是老爷子主动介绍的,那就说明他在老爷子心里的地位是不一样的。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某学术界泰斗捋着胡须,“好象一年前的国际数学竞赛金奖获得者就是这个名字。”
“不会…”他错愕地看向闻老爷子:“就是您这孙子吧?”
闻老捋了胡须大笑,眼里尽是得意:“不过是他侥幸,劳烦你记得。”
“闻老您这就谦虚了,国际数学竞赛来得可都是全球各地的佼佼者,他能在这种比赛上取得这份荣誉那可不是侥幸啊。”
他看向闻唳川,满眼的赞赏:“不愧是闻老的孙子,还真是人中龙凤。”
闻唳川表情平淡,笑容得体:“您谬赞了。”
之后又是一系列客套话。
等那些散去,闻老才敛下笑,问他:“刚才你身边那小子是谁?”
闻唳川扶着他,语气平缓,但语出惊人:“我对象。”
闻老爷子:!!
“你说什…”
话还没说完,不远处的角落传来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