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尊眼睛一亮:“前辈的意思是……”
“我把八门金锁阵的原理教你,能不能融到雷域里,就看你的悟性和本事。”左慈捋了捋胡子,语气严肃,“这阵的内核,是八门相生相克的循环,一步错,步步错,错了就是万劫不复。”
他抬手在空中虚画,八道金色的门影缓缓浮现:“你看好了,惊门接景门,景门接伤门,伤门接死门,死门接生门,生门接休门,休门接开门,开门接杜门,杜门接惊门。”
金色门影相互碰撞,又迅速衔接,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圆环:“生门和死门是关键,可以单独拆出来做生死关,就象你刚才闯的那样。”
“原来如此。”雷尊恍然大悟,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雷域的脉络,惊雷之力编织的电网,本就可以随意划分局域,只要按照八门的循环设置关卡,就能形成结界阵法。
“至于机关,全看你自己的想法。”左慈收回手,“我这阵偏娱乐,没什么杀伤力;你要用来攻击,就得靠自己的想象力。”
“多谢前辈!”雷尊躬身行礼,不等左慈反应,直接盘膝坐在地上,双眼紧闭,“晚辈现在就试试!”
左慈愣了愣,随即笑骂:“你这臭小子,是算准了老夫会给你护持?真是只小狐狸!”
嘴上虽骂,他却往后退了两步,周身泛起柔和的金光,这金光象一层防护罩,将雷尊和整个雷域都包裹在内。
雷尊的心神彻底沉入雷域。
这结界本是惊雷之力编织的巨大电网,此刻在他的意识里,电网被硬生生撕裂成八块,每一块映射一道阵门。
他按照左慈说的循环,在门与门之间搭建起能量信道,接着开始设计关卡,
“第一劫,庚金劫!”
惊门与景门之间,无数道雷光突然凝聚,化作十八般兵器:长刀泛着冷光,长枪枪尖如星,斧头带着劈山之势,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只要有人踏入,这些兵器便会如暴雨般落下,刀枪剑戟轮番绞杀,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第二劫,奎木劫!”
景门与伤门之间,藤蔓从雷光里疯长而出,瞬间织成一座巨大的森林迷宫。藤蔓上长着尖刺,地面铺满毒苔,只要在一炷香内找不到出口,藤蔓就会象蟒蛇般缠上来,将人紧紧勒住,直到呼吸停止,化作藤蔓的养分。
“第三劫,壬水劫!”
伤门与死门之间,雷光汇聚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水。湖面平静如镜,可一旦有人踏入,湖水便会瞬间沸腾,巨浪滔天,无数由水凝成的猛兽从湖底冲出,水龙甩着尾巴,水虎张着獠牙,将人拖入湖底,在旋涡里撕成碎片。
“第四劫,烈火劫!”
死门与生门之间,地面裂开一道巨缝,岩浆喷涌而出,形成一座活火山。火山口冒着黑烟,火星四溅,每隔十息就会爆发一次,滚烫的岩浆像瀑布般落下,火焰化作火鸟,追着人烧,只要被碰到,就会瞬间化为灰烬。
“第五劫,后土劫!”
生门与休门之间,雷光扭曲成十八层地狱的模样。刀山、火海、油锅、寒冰狱……无数厉鬼的嘶吼声从里面传来,它们张牙舞爪,想要将人拖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只有踩着刀尖、忍着烈火,才能勉强往前走。
“第六劫,巽风劫!”
休门与开门之间,黄沙漫天,狂风呼啸。沙尘暴象一堵墙般压过来,龙卷风在沙地里肆虐,能把人卷到高空,再狠狠摔下来。黄沙里还藏着锋利的石砾,像刀子般割着人的皮肤,稍有不慎就会被风沙掩埋。
“第七劫,万雷劫!”
开门与杜门之间,是一片雷电平原。天空乌云密布,紫色的雷电像鞭子般抽下来,每走一步,脚下就会炸开一道雷。走到中途,更是有巨大的雷龙从云层里冲出来,龙爪能轻易撕碎人的身体,雷息能轰穿任何防御。
“第八劫,明光劫!”
杜门与惊门之间,没有刀光剑影,只有一片温暖的白光。白光里会浮现出人心底最渴望的画面,财富、权力、爱人、亲情……只要沉浸在这画面里,就会永远睡去,在美梦里无声无息地死去。
“第九劫,虚无劫!”
最后,雷尊把死门与生门单独拆出来,设下第九劫。这里没有任何景象,只有一片虚无。人站在这里,会不断经历“死亡”与“重生”,前一秒还在笑着和亲人团聚,下一秒就会被敌人杀死;前一秒还在享受荣华富贵,下一秒就会沦为乞丐。只要在轮回里迷失,就永远无法离开。
“九劫……置之死地而后生。”雷尊喃喃自语,眼里闪过一丝复杂,这九劫,每一关都藏着他对力量的渴望,也藏着他对失去的恐惧。
他想起柳如烟,如果她学会这样的阵法,是不是就不会被八大使者杀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雷域突然剧烈颤斗!
“不好!”
雷尊猛地睁开眼,八道门的能量开始冲突:庚金劫的刀光砍向奎木劫的藤蔓,壬水劫的洪水浇向烈火劫的岩浆,巽风劫的风沙卷向万雷劫的雷电……属性相克的能量撞在一起,发出“轰隆隆”的巨响,雷域的电网开始崩裂,紫色的雷光象疯蛇般乱窜。
“这小子搞了什么?!”
左慈脸色大变,他能感觉到雷域里聚集的能量越来越恐怖,象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
如果这股力量炸开,八门金锁阵里的五虎将、外面的东汉书院学生,甚至整个银时空的这片局域,都会被夷为平地,死伤无数!
他周身的金光瞬间暴涨,双手结印,试图压制雷域里的能量:“臭小子!快停下!你控制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