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身上——衣服被雷劈得焦黑,还沾着干涸的血渍,散发着一股焦糊味。
雷尊嫌恶地皱皱眉,摸出手机想给雷婷打个电话,却发现屏幕黑着——早没电了。
“算了,先回去再说。”他拍了拍身上的灰,拎起旁边的背包,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像箭似的朝着别墅方向掠去。
以他现在五万点的战力,不过半柱香就到了家门口。
“恩?没人?
刚进别墅,雷尊就皱起眉——他放开感知扫了一圈,别说雷婷,连麟仔都不见踪影。
他倒也不急,先冲进浴室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黑t恤和牛仔裤,刚擦着头发出来,就听见门口传来“咔哒”的开门声。
是麟仔回来了。
“你去哪了?”
雷尊身影一晃,瞬间出现在麟仔身后,冷不丁开口。
麟仔吓得手里的零食袋“啪”地掉在地上,转头见是他,拍着胸口骂道:“卧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想吓死老子啊!”
“刚回来。”雷尊擦着头发,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雷婷她们呢?”
“她们啊,去送死了呗。”麟仔弯腰捡起零食袋,往沙发上一瘫,撕开包装袋往嘴里塞薯片。
雷尊手里的毛巾“啪”地掉在地上,他上前一把拎起麟仔的后领,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说什么?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送死?”
“就是去跟叶赫那拉思提拼命了啊!”麟仔扒着他的手,含糊不清地说,“那家伙把芭乐高中的人全抓进虫洞了,逼她们七天内交止戈,不然就杀人。她们没办法,只能去决战了。”
“止戈?”雷尊眉头拧成疙瘩,把麟仔扔回沙发,“我不是让你们都待在家里吗?止戈怎么会被盯上?”
麟仔嚼着薯片,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说了:止戈解开了广播室的封印,蔡云寒等人被魔化,黑龙来报信,王亚瑟提议找修用洗魂曲……
“我早就猜到蔡云寒会被魔化,只要等我回来,分分钟就能解。”雷尊揉着眉心,满脸郁闷,“止戈那小子,让他在家待着不好吗?非要去学校,这下好了,把所有人都拖进来了。”
“我劝过啊!”麟仔耸耸肩,一脸无奈,“可他们一个个倔得象头牛,非要去救同学,我能怎么办?”
“行了,不怪你。”雷尊直起身,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往外走,“好在她们刚走没多久,应该还来得及。”
刚出别墅大门,六道黑影“唰”地从旁边的树林里窜出来,挡在路中间——正是十恶不赦诀里的痞子英雄双魔、福气安康双魔、败犬女王双魔。
“暗黑真经的小喽罗?”雷尊扫了它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叶赫那拉思提早防着你呢。”麟仔飘到他肩膀上,“这些都是他设的关卡,想拖延你去芭乐高中的时间。”
“看来他还挺重视我。”雷尊活动了下手腕,“可惜,这些家伙不够看。”
话音刚落,他掌心金光一闪,方天神雷戟“嗡”地一声出现在手中,戟尖泛着冰冷的雷光。
“受死吧!”
雷尊手臂一甩,方天神雷戟划出一道月牙形的金色光刃,“唰”地横扫过去——六道黑影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光刃劈倒在地,化作一团团黑气。
雷尊迈步走过,体内的二级雷狱自动运转,将黑气一股脑吸了进去,连个渣都没剩。
没走多远,前方又出现两道高大的身影——皮肤呈青黑色,身上裹着破破烂烂的黑甲,正是魇魁级别的圣魔战士,异能指数都在三万点以上。
“就这?”雷尊挑眉,把方天神雷戟往身后一背,“叶赫那拉思提也太抠了,就给我送这种货色?”
话音未落,他身形猛地窜出,象一道黑色闪电冲到圣魔战士面前。
“砰!砰!”
两记重拳狠狠砸在圣魔战士的肚子上,它们瞬间弓起腰,象两只被踩扁的虾米,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雷尊手腕一翻,双手成刀,“唰唰”两下劈在它们的脖子上——圣魔战士的脑袋歪向一边,“咚”地倒在地上,化作两道浓郁的黑气。
他弯腰,掌心对准黑气,轻轻一吸——两道黑气像长了眼睛似的,钻进他的掌心,导入体内的雷狱。
“二级雷狱快满了啊。”雷尊感受着体内的能量波动,轻轻叹了口气,“看来得找机会升级了。”
他抬头望向芭乐高中的方向,眼神一凝,脚尖在地面一点,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学校急速冲去。
雷婷一行人已经冲到广播室门口,每个人都攥着武器——汪大东扛着龙纹鏊,王亚瑟按着石中剑,雷婷的指节扣着异能手套,后背绷得笔直,象一群蓄势待发的猎豹。
“呼延觉罗修,还有你那东城卫……”叶赫那拉思提靠在封印门前,指尖把玩着一缕黑气,眼神阴恻恻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十年不见,还敢来坏我的事?”
“叶赫那拉思提!”止戈从人群里站出来,脸色还有些苍白,却挺直了腰板——他已经恢复神智,刚才曹吉利拦着不让他来,他直接推开对方的手,攥着个装着绿色雾气的小罐就冲了进来,“我人在这,把全校师生放了!”
“果然醒了。”叶赫那拉思提拍了拍手,笑得畅快,“早说你这小子有点意思,没让我失望。”
“放了人,我就帮你解封印。”止戈把小罐举到胸前,罐子里的不生不死之瘴“咕嘟”冒泡,“不然我现在就把这玩意吸了,变成武尸跟你同归于尽!”
叶赫那拉思提的目光落在小罐上,眼神一沉——他猜这是黑龙搞来的,心里把那个反骨仔骂了八百遍,脸上却不动声色:“行啊,放了他们也不是不行,但你得把这罐子给我。”
“你先放人!”止戈吃过一次亏,这次半点不松口,“我亲眼看到师生们安全回去,再给你罐子。”
叶赫那拉思提嗤笑一声,也没纠缠——对他来说,这群师生本来就是筹码,没用了留着也占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