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前卖禁药、乱ko榜,不是在帮他?”丁小雨突然开口,声音冷冷的。
“帮他?”黑龙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我卖禁药是老子乐意,乱ko榜是图个好玩,跟那姓叶的有半毛钱关系?”
“那你到底来干什么?”王亚瑟见他不象说谎,直接追问内核。
黑龙收起玩笑脸,沉声道:“叶赫那拉思提用五鬼搬运诀,把芭乐高中的师生全抓进虫洞了。”
“他想干什么?”雷婷立刻冲上前,双手攥得发白。
黑龙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狠戾:“简单——七天内把止戈交给他,不然……虫洞里的人,一个都活不成。”
“你是来传话的?”汪大东皱眉,语气里满是怀疑。
“传话?你当我很闲?”黑龙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瓷瓶,扔在石桌上,“我说了是来帮忙的——这是禁药,能帮你们提战力。不然就你们这点人,不够叶赫那拉思提和他的魔化部队塞牙缝。”
“拿你的破药滚!”汪大东一脚将瓷瓶踢飞,药粉撒了一地,“我们就算死,也不会碰禁药!”
“你他妈别不识好歹!”黑龙的脸沉了下来,拳头攥得咯咯响,“不吃禁药,你们拿什么跟魔化人打?拿什么救那些师生?”
“那是我们的事,不用你管!”雷婷站到汪大东身边,眼神坚定——前任和现任终极一班老大,态度出奇一致。
“你们这群小屁孩,油盐不进是吧?”黑龙气得直跺脚,他堂堂大魔王亲自送药,居然被连拒两次,面子都挂不住了。
“你真想帮我们,就跟我们一起去打叶赫那拉思提!”雷婷直视着他,毫不退让。
“帮你们打架?你们给得起我出场费?”黑龙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药给了,消息也传了,七天时间,自己看着办。”
话音刚落,他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汪大东上前,狠狠踩了踩地上的药粉,其他人都皱着眉,没人说话——气氛沉得象块铁。
“叶赫那拉思提真够卑鄙的,拿师生当筹码!”汪大东气得踹了脚石凳,石屑溅了一地。
“现在生气没用。”丁小雨叹了口气,看向众人,“大家有办法吗?”
所有人都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王亚瑟突然抬起头:“或许,有个险招能试试。”
“险招?”汪大东立刻凑过去,其他人也围了上来。
王亚瑟没卖关子,直接说道:“我们这些人的战力加起来,对付叶赫那拉思提不算难——难的是他手下的魔化人。我们总不能对自己人下手。”
“所以我想,我们需要援军,专门对付魔化人的援军。”
“你说的是修?”丁小雨立刻反应过来。
“对。”王亚瑟点头,“修以前对付叶赫那拉思提时用过改良版弑魂之诗,原版叫洗魂曲——我们可以用它洗掉魔化人的魔性。”
“这样既能避免和师生冲突,洗魂之后,我们就能集中全力对付叶赫那拉思提。至于被洗去魔性的人,事后用安魂曲恢复异能就行。”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谁都知道这有多冒险——叶赫那拉思提经历过洗魂曲,肯定早有防备。
“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丁小雨点了点头,看向其他人,“大家觉得可行吗?”
雷婷转头问麟仔:“我哥那边还是没动静?”
“暂时没有。”麟仔摇摇头,“不确定他能不能赶上,但在他出关前,这确实是唯一的办法。”
众人又陷入沉默,最后汪大东拍了拍石桌:“那就联系修!只剩七天了,会乐器的得赶紧练乐谱!”
“我现在就打。”王亚瑟掏出跨时空手机,指尖飞快地按着号码——电话那头,是远在铁时空的修。
与此同时,金时空的一座荒山上,异象陡生。
金色的惊雷象一条条燃烧的巨龙,从墨色乌云里砸下来,地面被劈得土石飞溅,连远处村落的住户都扒着门缝嘀咕:“这几天净打雷不下雨,邪门得很!”
荒山深处,雷尊正盘膝坐在一块巨石上,浑身衣物早已被雷电劈得焦黑,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正在冲击五万点战力的瓶颈。
这些天,他一直修炼《神象诛雷劫》:先破了三万点瓶颈,借魔气转化的纯净力量冲过四万点,可二级雷狱能吸的魔气有限,到四万点就卡了壳。
没办法,他只能动用上回剩下的金色霹雳印记——原本只用了三分之一的力量,现在已经耗掉一半。
这印记的力量太狂暴,他不敢贪多,每次只吸一丝,炼化时经脉都象被烧红的铁针穿透。刚才贪心多吸了点,当场咳了口血,差点经脉尽断。
可就算这样,他也只能硬扛——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轰隆!”
三道金色惊雷同时砸下来,雷尊抬手去挡,掌心瞬间被劈得血肉模糊,整个人象被巨锤砸中,往后滑出数米,后背撞在岩石上,又吐了口猩红的血。
“靠!别人修炼顺风顺水,我他妈突破一次挨一次雷劈,玩我呢?”他抹了把嘴角的血,刚想喘口气,头顶的乌云又翻涌起来——下一道惊雷已经在凝聚,间隔比上次更短,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这五万点的雷劫,比他想象的要狠得多。
“轰隆!”
金色惊雷砸在雷尊肩头,他身体猛地前倾,膝盖“咚”地磕在石头上,指节抠进地面——疼得他眼前发黑,却死死咬着牙没倒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疯狂的念头像闪电般窜进脑海:“不如在雷劫里吸印记的力量,来个内外夹击!”
这想法简直是玩命,但雷劫本就能淬体洗脉,说不定能借雷电之力炼化狂暴的印记能量。
他心一横,不再克制,大口吸纳印记中的力量——汹涌的金色能量像奔腾的岩浆,瞬间冲进丹田和经脉,血管“突突”地鼓起来,象要炸开似的。
“呃啊——”雷尊疼得蜷缩在地,喉咙里溢出哀嚎,浑身经脉像被烧红的铁丝穿透。
可就在血管即将爆裂的瞬间,外头的惊雷劈进体内,象一把冰冷的锤子,硬生生将狂暴的能量砸回丹田,还顺着经脉慢慢提炼、压缩。
一内一外,一热一冷,两种力量在他体内纠缠又融合。
雷尊索性闭上眼,任由身体在痛苦中被重塑,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睁开眼,眸中闪过一道金色电光,“唰”地站起身来。
“终于他妈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