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寒风微动,秦云刚踏出几步,身后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秦诗快步追了上来,俏脸上还凝着未散的震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秦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让屋里的温度瞬间飙升,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是些雕虫小技,不值一提。”秦云脚步未停,语气平淡无波,仿佛方才震惊全场的神通,于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话音刚落,身后便响起秦立略显急促的呼喊:“秦云,留步!”
秦立一路快步追赶,三步并作两步拦在了秦云身前,脸上堆着几分不自然的笑意,全然没了先前的倨傲。
“秦伯父,还有事?”秦云抬眸看来,神色平静,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面对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秦云啊,既然你有办法帮张老化解煞气,那……那你就帮帮忙吧,算伯父求你了。”秦立干笑着,语气带着明显的讨好,姿态放得极低。
秦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秦伯父说笑了,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垃圾,这般大事,我哪里帮得上忙?”
一句话戳中要害,秦立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手足无措,先前对秦云的轻视与嘲讽,此刻尽数化作打脸的巴掌,让他无地自容。
秦云不再多言,侧身绕过秦立,继续朝着远处走去。
秦立愣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咬牙追了上去——他比谁都清楚,这件事关乎他的前途命运。若是能请秦云治好张老,便能稳稳拿到张老的支持,在与万庆的竞争中彻底翻盘;可若是让万庆抢占先机,本就处于下风的他,必将彻底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无论如何,他必须拉下面子,哪怕是求,也要让秦云点头!
“秦云,是伯父之前有眼无珠,小瞧了你,我万万没想到你竟有如此通天本领!”秦立快步追上,语气恳切,“我向你道歉,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你大人有大量,就帮帮我这一次,行吗?”
秦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眼神依旧平静,却带着几分冰冷:“秦伯父,道歉若是有用,这世间何必需要法律约束?人心不是白纸,被伤透了,就不是一句轻飘飘的道歉,便能轻易愈合的。”
“这……这……”秦立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满是无奈与窘迫。
一旁的秦诗见状,忍不住噘起小嘴,帮腔道:“爸,谁让你之前对秦云那么凶,还一直瞧不起他,现在这都是你自作自受!”
秦云再度开口,语气没有丝毫松动:“秦伯父不必多言,这件事,我不会帮。”
说罢,他转身继续前行,步伐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秦云!秦云!”
秦立急得满头大汗,只能硬着头皮再度追赶——他没有退路,必须得到秦云的帮助!
这一次,他直接冲到秦云身前,再次将人拦下,脸上满是恳求。
“秦伯父,有话不妨一次性说清楚,我还有事要忙。”秦云抬眸,眼神锐利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耐。
秦立看着秦云决绝的神色,心中一横,咬牙道:“秦云,就当我求你了,求你帮帮我!看在……看在秦诗的面子上,行不行?”
为了前途,他终究还是放下了所有尊严,吐出了那个“求”字。
秦诗见状,忍不住捂嘴偷笑,打趣道:“爸,现在知道求秦云了?早知道如此,当初何必那般对他?”
“你这孩子,胳膊肘怎么老往外拐!我可是你亲爸!”秦立又气又急,无奈地瞪了秦诗一眼,随即再度转向秦云,眼中满是期盼,“秦云,你考虑考虑,只要你肯帮我,这份人情我记下了,日后必定加倍偿还!我都已经求你了啊!”
“秦伯父,我这个‘废物’,可承受不起你的人情。”秦云语气淡漠,眼底没有丝毫动容,“就此留步吧,不必再追了。”
话音落下,他脚下加快速度,径直朝着远处走去,背影渐渐变得疏离。
早在离开大厅的那一刻,他便已打定主意,此事,他绝不会插手。
秦立望着秦云远去的背影,张了张嘴,终究没能再追上去。他转头看向秦诗,脸上满是急切,姿态彻底放低:“秦诗,爸爸求你了,你去帮爸爸说说情,求求秦云好不好?这件事对爸爸来说,真的太重要了,关乎整个秦家的未来啊!”
他知道,自己亲自去求,秦云定然不会答应,如今唯一的希望,便在秦诗身上。
秦诗噘着嘴,有些不情愿:“爸,是你把秦云的心伤透了,凭什么要我去求他?”
“你跟他关系好,你去说,说不定他会给你这个面子。”秦立干笑着,语气带着几分讨好。
“可你之前还叮嘱我,让我少跟秦云来往,说他没前途,现在又让我主动找他,这不矛盾吗?”秦诗依旧不依不饶,戳破了他先前的嘴脸。
“这……这一次是例外!情况特殊啊!”秦立满脸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辩解。
就在这时,秦老爷子也快步走了出来,目光扫过四周,沉声问道:“秦云小友呢?怎么没追回来?”
“爷爷,秦云已经走了,拦不住。”秦诗低声说道。
秦老爷子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头瞪向秦立,语气严厉:“秦立!让你追个人都追不回来,你是怎么做事的?不知道把态度放诚恳点吗?你难道不清楚,这件事关乎秦家的兴衰荣辱?”
面对老爷子的训斥,秦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能低着头,不敢反驳,心中满是憋屈:“爸,我已经开口求他了,可他就是不答应啊……”
“哼!还不是你之前的态度太过分,把人给气走了!”秦老爷子怒声道,“我早就跟你说过,秦云绝非池中之物,你偏不听,非要狗眼看人低!现在好了,能帮张老化解危机的唯一希望,被你亲手放走了!”
秦老爷子越说越气,语气愈发严厉,秦立只能默默承受,不敢吭声。
训斥完秦立,秦老爷子转头看向秦诗,语气放缓了几分,带着几分恳求:“诗诗,爷爷求你一件事,你去一趟,帮爷爷把秦云小友请回来,好不好?你也知道,若是你爸输了和万庆的竞争,咱们整个秦家,都会跟着遭殃,这是为了整个秦家啊!”
秦诗看着爷爷凝重的神色,又想到秦家的处境,终究还是心软了,犹豫片刻后,缓缓点头:“爷爷,我知道了,我去试试,但秦云能不能答应,我不敢保证。”
她清楚,这件事牵连甚广,容不得她任性。
……
与此同时,秦云的别墅内。
秦云离开没多久,一道纤细的身影便悄悄溜上二楼,停在了秦云的练功室外——正是黑川奈子。
她心中始终存着疑惑,秦云平日里几乎整日待在这间房里,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今日终于有机会,她必须一探究竟。
房门只是轻轻合上,并未反锁——秦云独居于此,向来只需锁好别墅大门,房间门自然无需多此一举。
黑川奈子心思缜密,为了不留下任何痕迹,早已戴上了手套与脚套,动作轻得如同鬼魅。
“吱呀——”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动作轻柔至极,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彻底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本以为这里是秦云的卧室,可房间内空旷无比,别说床铺,连半点生活起居的痕迹都没有。
屋内的陈设极为简单,只有一尊古朴的药鼎摆在中央,旁边放着一张书桌,地面上铺着一块厚重的地毯,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他竟然天天待在这样的地方?连张床都没有,难道平日里就睡在地上?真是个奇怪的男人。”黑川奈子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疑惑,却又多了几分好奇。
她缓步走到药鼎前,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香,虽不浓烈,却异常醇厚,药鼎内壁还残留着些许药渣的痕迹。角落处,堆放着大量珍稀药材,种类繁多,摆放得整整齐齐。
看到这一幕,黑川奈子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激动的光芒,心中豁然开朗:“原来如此!那神奇的神仙水口服液,肯定就是他在这里炼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