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深的道法!”就连秦立专程请来的周大师,也忍不住失声惊呼,眼中满是震撼。
“还算你有几分眼力,没白在这行当混饭吃,总算看出我道法的深浅了。”易天师抬眼盯着周大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周大师当即起身,对着易天师拱手行礼,姿态放得极低:“大师,是晚辈先前班门弄斧,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对方实力远超自己,他只能低头认怂——风水玄术界向来如此,强者为尊,实力便是唯一的话语权。
就在众人以为危机暂缓之际,屋内刚刚回升的温度,竟骤然回落,寒意再次弥漫开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温度怎么又降下去了?”正满心欢喜的张老心头一紧,连忙开口询问,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易天师挺直脊背,语气带着几分傲然:“张老放心,方才我不过是略施小计,试探一二。接下来只需给我三天时间,布下一座大阵,便能彻底根除这里的煞气,永绝后患。”
话音落下,他不动声色地抬手擦了擦额头的薄汗,指尖划过之处,隐约可见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方才那一番动作,已然耗费了他不少心神。
“原来如此!好好好!”张老悬着的心顿时放下,脸上重新绽开笑容,掷地有声道,“事成之后,我必当倾力重谢大师,还有万庆你!”
万庆听得这话,顿时喜上眉梢,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眼底满是得意。
反观秦老爷子和秦立,脸色却愈发苍白,眉宇间满是凝重。
尤其是秦立,脸上更是爬满了绝望——他比谁都清楚,一旦万庆借易天师的本事赢得张老的支持,往后他在家族中的处境只会更难,再也无力与万庆抗衡。
这时,易天师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秦云身上,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小兄弟,现在亲眼见识到了,你可服气?”
秦云却只是淡淡一笑,缓缓摇头:“你不过是展露了些微手段罢了,可你先前说的那些话,全是无稽之谈,纯属妖言惑众。事实就是事实,绝非你这点手段就能掩盖的。”
“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嘴硬不认?”易天师眉头骤然拧紧,语气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悦。
“你连这里煞气滋生的根源都没找到,方才那般做法,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饮鸩止渴,根本不可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只会让隐患越积越深。”秦云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哈哈!简直是强词夺理!”易天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朗声笑道,“你倒是说得头头是道,有本事就露一手给大家看看啊!光在这里耍嘴皮子,有什么用?”
在场众人闻言,看向秦云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戏谑与不屑,俨然将他当成了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
在他们看来,易天师已然展现出这般神乎其技的本领,秦云还敢当众嘲讽,简直是自不量力,可笑至极。
秦老爷子见状,忍不住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失望;秦立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双手紧紧攥着拳头,若不是碍于场合,他早已忍不住冲上去大骂秦云——在他眼里,秦云这般胡来,丢的不仅是他自己的脸,更是整个秦家的颜面!
在场众人中,唯有秦诗满脸焦急,眼神紧紧锁着秦云,生怕他再说出什么得罪人的话。
“行了!少说两句!”
万庆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斥,目光死死盯着秦云,语气不善:“张老,这小子在这里胡言乱语,扰乱人心,根本不配待在这儿!我建议直接把他轰出去!”
张老扫了一眼神色各异的秦家祖孙三人,沉吟片刻,最终闭着眼睛缓缓点头,算是默许了万庆的提议。
下一秒,屋内几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立刻应声上前,脚步沉稳,气势逼人。
“张老,这其中或许有误会,秦云他……”秦老爷子急忙想要起身替秦云求情,却被身旁的秦立一把拉住。
“爸,是他自己不知天高地厚,非要胡来,就让他自己被轰出去好了!这种丢人现眼的东西,咱们没必要管他!”秦立冷声说道,语气里满是不耐与嫌弃。
说话间,四名保镖已然走到秦云面前,停下脚步,语气冰冷:“先生,请你立刻跟我们出去,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秦云没有抬头,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桌面轻轻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随后,他徐徐站起身来,语气平静:“不必麻烦,我自己走便是。”
“秦云!”
秦诗连忙跟着站起身,美眸中满是焦急与担忧,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拉住他。
秦云却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易天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易天师,方才你不是说,让我有本事就展露一二吗?我也不想平白被人当成跳梁小丑,既然要走,便露一手给大家看看吧。”
话音落下,秦云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陡然暴喝一声:“给我起!”
随着这一声震彻大厅的喝声,他体内的内力瞬间狂涌而出,一股无形的力量席卷整个房间!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在众人耳边炸开,原本只有四五度、寒意刺骨的屋内,温度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陡然飙升!
不过眨眼之间,室温便冲到了三十度左右,热浪滚滚,宛如盛夏酷暑!
先前还裹着厚外套、缩着脖子取暖的众人,此刻纷纷额头冒汗,衣衫瞬间被汗水浸湿,如同置身于闷热的桑拿浴室内,燥热难耐!
“这……这这这……”
屋内众人瞬间僵在原地,一个个如同遭受晴天霹雳,双眼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难以置信,连话都都说不连贯了。
站在大厅中央的易天师,感受到这突如其来的温度巨变,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神呆滞,彻底陷入了半痴半呆的状态,脸上的得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立更是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云,瞳孔剧烈收缩,脸上满是茫然与震惊,仿佛从未认识过眼前这个人——他做梦也想不到,平日里毫不起眼的秦云,竟然拥有如此通天彻地的神通!
张老、万庆、周大师,以及在场的其他所有人,无一不是目瞪口呆,满脸骇然,心脏狂跳不止。
天哪!仅仅是一声喝斥,一挥手的功夫,就能让屋内的温度从寒冬瞬间跨越到酷暑?
这等匪夷所思的本事,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堪比传说中的仙术啊!
就连秦诗,也下意识地捂着小嘴,俏脸上写满了震惊,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她知道秦云有些本事,却从未想过,他竟厉害到了这般地步!
短暂的死寂之后,易天师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敬畏:“大师!您……您才是真正的大师啊!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先前多有冒犯,还望大师恕罪!”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中格外清晰,众人闻声,才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纷纷回过神来。
“我的天!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啊!”
“没想到他这么年轻,竟有如此神通,真是人不可貌相!”
坐在两侧的各界大佬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震撼,纷纷低声惊呼起来,看向秦云的目光中满是敬畏与崇拜。
秦云淡淡地瞥了一眼跪倒在地的易天师,随即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万庆,语气冰冷地质问:“万庆,对吧?现在你觉得,我有没有资格待在这里?”
“这……这……”
万庆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如同吞了苍蝇一般,支支吾吾了半天,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先前的得意与嚣张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慌乱与难堪。
“罢了,没意思。”秦云懒得再看他一眼,淡淡说了一句,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准备离开。
“大师!且慢!”
坐在最前方的张老见状,连忙起身,朝着秦云的背影高声呼唤,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他此刻已然看清,秦云的实力远超易天师,绝非等闲之辈。
而且秦云先前多次说过,易天师的说法全是错的,他心中满是疑惑,自然要留住秦云,问清楚问题的根源究竟在哪里,又该如何才能彻底化解眼前的危机!
然而,秦云却没有丝毫停顿,脚步平稳,转眼间便迈出大厅,身影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秦云!”
秦诗见状,连忙快步跟上,朝着秦云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秦立!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把秦云小友追回来!务必请他留下!”秦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朝着秦立厉声喝斥,语气中满是急切。
秦立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神情格外怪异——追,他拉不下这个脸,毕竟先前他对秦云那般态度;不追,又怕错失良机,若是秦云真能治好张老,那便是秦家的一大功劳,他根本不敢错过。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坐在前方的张老也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秦立!这位大师是你带来的人,你立刻给我追回来,无论如何都要请他回来!”
“是是是!张老放心,我这就去!”
秦立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利益战胜了面子,连忙点头应下,快步起身朝着门外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