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袁斌的表态,刘思彤十分心疼。
她紧紧抱着袁斌,语气坚定地说道:“老公,我支持你,也会永远和你站在一起。但你要保护好自己。”
袁斌也搂紧她,回道:“放心吧老婆, 我会小心的。”
隔天上午,药监局又开了一个会。
这次会议,周启智再次以代局长的身份出席。
此时的周启智已经知道为了自己的事,省里的两个大书记都出面了,他也志在必得,显得非常得意。
在会议室里看到寒月萍的时候,他也给对方一个充满挑衅的眼神,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寒月萍,就凭你也配和我争局长?
张惠民做局长这几年,寒月萍这个副局长几乎就是个透明人,也难怪周启智压根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这次开会,寒月萍全程也没有发表任何讲话。
她已经在心里放弃了这个局长。
会议结束后,周启智故意走的很慢,等寒月萍过来的时候,他笑着问对方:“寒副局长,你今天怎么闷闷不乐?有心事?”
寒月萍在心里一阵冷笑,接着冷冷的回了句:“身体不舒服。”
周启智一脸坏笑道:“理解,你们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
寒月萍咬着牙,很想骂他两句,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回到办公室以后,寒月萍越想越堵得慌。
明明市委选举的结果已经出来了,省里却让改结果。
这是个什么世道?
此时寒月萍的心情十分矛盾,她既想让袁斌替自己出头,把原本属于自己的局长抢回来,省得整天面对周启智那张小人得志的臭脸,她怕自己因此折寿。
但她又怕这样会把袁斌拖下深渊。
毕竟省里很多大领导站在周启智这头,而袁斌这边只有他自己。况且他的级别也不足以和那些人抗衡。
想着想着,寒月萍突然感觉很崩溃,眼泪也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是在一瞬间。
寒月萍正在自顾自的伤心,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外面的人就推门走了进来。
不过半秒的功夫,一张笑眯眯的油腻大脸便出现在自己面前,正是周启智。
寒月萍的眼泪还挂在脸上。
周启智看到寒月萍在哭,神情更得意了。
“寒副局长,你这是咋了?怎么还哭了?”
寒月萍满脸的无语,没好气的问道:“周副局长,你找我有事?”
周启智递过来一盒阿胶:“你不是来情况了嘛,我寻思给你拿点东西补补身体。”
寒月萍直接回绝了:“感谢周副局长关心,我不需要。你拿回去给你老婆吃吧。”
周启智冷哼道:“怎么感觉你带着情绪啊。我真是的处于好心过来关心你。”
寒月萍挤出一丝笑脸:“我没有情绪,周副局长想多了。”
周启智还不肯走,继续拿言语奚落寒月萍:“寒副局长,你应该也听说了,市里关于咱们局的人事选举出了点情况,你心情不好我能理解,但失落归失落,可不能把负面的情绪带到工作中啊!”
这话寒月萍怎么听怎么别扭。
“周副局长,听你这口气,怎么感觉你现在已经当了局长了?组织部的文件还没下来吧?”
周启智不屑地笑笑:“也就这几天的事,省里的大书记都出面了,咱们这的组织部哪敢拖着时间?”
寒月萍压着怒火道:“那就等你真的做了局长以后,再过来给我做思想工作吧,现在咱俩还是平级!”
寒月萍本来不想撕破脸,可周启智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实在太可恶了,她根本忍不了。
听到这番话,周启智也不生气,反而打趣地说道:“哎,我本江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周启智离开后,寒月萍更加意难平。
她也意识到,周启智是真小人,假如他真的做了局长,自己的日子会非常难熬。
在体制内工作,并不是你不主动惹事,就一定能明哲保身,大火总会在你意想不到的方向扑到你身上。
就比如这次的人事选举,寒月萍本来也没指望当这个局长。周启智如果顺顺当当的接张惠民的班,也不会找她的不快。她虽然屈居人下,但大概率也会岁月静好。
可有贵人相助,她竟然能在常委投票的时候拿到全票,最后却又闹出这么一个乌龙事件,一下子就把自己置身到周启智的对立面。
寒月萍越想越憋屈,也越发觉得不甘心。
最后她抄起手机,给李申琦打了过去。
电话打通后,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李秘书,关于我的那件事,现在怎么样了?”
李申琦立刻就听出寒月萍的态度有所转变,略带调侃地说道:“寒局长,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件事了?又不想放弃了?”
寒月萍叹了口气:“李秘书,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今天上午,周启智各种骚扰我。感觉真的让他做了局长,我恐怕得辞职了。”
“我理解。”李申琦回道,“我也遭人排挤过,如果不是市长充当我的伯乐,我这会估计也早就辞职了。”
得到李申琦的理解,寒月萍非常开心。
但她立刻又说:“不过李秘书,我只是想打听一下,你千万别让市长知道。我不想他为我的事产生压力。”
李申琦听完也叹了口气:“寒局长,市长现在的压力的确很大,省里两个大书记给他打电话施压。不过你别误会,我说这话没别的意思,只是真的很心疼市长。”
听到这句话,寒月萍的眼圈又红了。
她何尝不知道袁斌肯定难做,却也帮不上任何忙。
一番思考过后,寒月萍突然下定决心似的来了句:“实在不行,我还是辞职吧。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