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茶香间,几人围坐在一起,开启这次执行官的茶会。
“桑多涅,你这茶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达达利亚刚豪饮一大口,一脸舒爽地放下茶杯,“我前些日子特意弄了点沉玉仙茗,可跟你这茶一比,简直没法喝。”
桑多涅闻言,唇角忍不住上扬:“一个不太熟的朋友送的。我本来根本不在乎这种东西,可他非得求着塞给我。”
说到这儿,她脸上的笑意几乎藏不住了。
是吗?”罗莎琳似笑非笑地望向她,“你那位‘不太熟’的朋友,应该不是那种会低声下气求人的人吧?”
桑多涅闻言,一阵心虚。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他、他那种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罗莎琳笑了笑,没有拆穿她。
桑多涅,你那位朋友到底是谁啊?”派蒙微微歪着小脑袋,一脸好奇地问道,“总觉得是我们认识的人。”
你们绝对不认识。”桑多涅略显慌乱地答道,随即迅速转移话题,“对了,你们怎么看当前至冬的局势?”
“还能怎么看?”达达利亚翘起二郎腿,懒洋洋地说,“当然是等着投靠林焕总统了。”
派蒙忍不住吐槽:“我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叛敌叛得这么理直气壮!”
“我也想忠诚于至冬,忠诚于女皇,”达达利亚摊开双手,一脸无奈,“可皮耶罗拿我家人当人质,我要是还死守忠诚,那智商岂不是跟你差不多了?”
“哼!”派蒙气鼓鼓地叉起腰,“大奸臣!谁会和你这种笨蛋智商一样啊!”
““呵呵,当初在璃月,你不还是和旅行者一起被我耍得团团转?”达达利亚笑得一脸得意。
“呀——气死我了!我一定要给你起个特别难听的绰号!”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吵吵闹闹间,让这场茶会格外轻松愉快。
过了一会儿,桑多涅目光投向荧,“旅行者,现已是执行官的你,如何选择?”
荧毫不犹豫地作出回答:“和达达利亚一样。”
她稍作停顿,反问道:“那你呢?还有罗莎琳?”
桑多涅与罗莎琳都没有回答。
几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合约签订后的日子里,冬都的民众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安宁与平和。
尽管天气日渐严寒,但只要想到那位总统始终牵挂着他们,心中便涌起一股暖意。
他们都在期盼着,期盼着他成为至冬总统的那一天。
然而,比那期盼更早降临的,却是战争。
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一道璀璨夺目的光束自至冬宫深处骤然腾起,直冲云霄,撕裂苍穹。
那一刻,尘世间所有的神明皆有所感应。
“你还是迈出了这一步,可那寒风,未免太过凛冽”
“就普遍理性而言,这并非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唯有『秩序』之光,万世不变不移。”
“神明从来不是「创造文明」,而是「回应人们的渴望」。”
“林焕!你这个可恶的混蛋!让你品尝小蛋糕,不是让你品尝这个啊呜呜”
“坚持自己的道路固然可敬,但过于执着,却易滑向极端。”
“”
不久后,那道光束渐渐消散。
在冰之女皇与皮耶罗的注视下,第三降临者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略带迷茫地环顾四周,意识如潮水般缓缓回流。
“萨勒莱宁,你还好吗?”冰之女皇一脸关切地问道。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萨勒莱宁将目光移向她,轻声开口:“巴纳巴斯是你复活了我?”
冰之女皇微微颔首:“是的。”
然而,萨勒莱宁却幽幽一叹,眸中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怅然,仿佛早已预见了今日的结局:“你终究还是,踏上了这条路。”
“萨勒莱宁女士,”这时,一旁的皮耶罗正色说道,“这条道路,才是尘世最正确的选择。”
萨勒莱宁只是轻轻摇头,并未多作解释。
若真如他所说的那样,那位无私的天理,早就做出类似的选择了。
神明约束凡人,从来都不是为了囚禁,而是为了保护。
“抱歉,”冰之女皇垂下眼帘,声音低沉而坚定,“至冬并没有其他的选择,只有向天理举起反旗。”
“我能理解。若我是你,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萨勒莱宁神色转为严肃,“巴纳巴斯,接下来,向天空宣战吧!让那崇高伟大的理想实现!”
“嗯。”
冰之女皇重重应了一声。
随后,她带着萨勒莱宁与皮耶罗返回宫殿,召集了所有执行官与高层官员。
不多时,往日冷清空旷的大殿便站满了人。
冰之女皇伫立在霜雪铸就的纯白皇座前,萨勒莱宁静静立于她身侧。
荧作为执行官,站在最前排,位于统括官皮耶罗身后。
她抬眸凝视着萨勒莱宁,心中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眼前之人,应当和自己一样,同为降临者。
忽然,萨勒莱宁朝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荧不由得一怔。
就在她愣神之时,冰之女皇沉声开口,语气激昂而坚定:
“为了至冬不再沉沦于永夜的黑暗,为了尘世不再受任何外力支配, 吾以冰神巴纳巴斯之名,向天空正式宣战!”
话音落下,她高举右手,一柄由凛冽寒霜凝聚而成的长剑在掌中成形,剑尖直指天空岛的方向。
“我等愿追随您的脚步,共赴此道,实现那崇高的理想!”
在场众人齐声高呼,声浪如潮,震耳欲聋。
然而这恢弘的誓言之中,似乎还缺了些什么。
正式宣战后,至冬全面进入战时状态,准备迎接与天空的战争。
遥远的天空中,从未变换过位置的天空岛,忽然移动了。
它缓缓移动起来,如同一座庞然无匹的战争堡垒,以不疾不徐却无可阻挡之势,朝着冬都的方向逼近。
而就在战火一触即发之际,尘世六国一地的总统林焕,向至冬发出了一则公开劝告:
“希望至冬能够保持冷静克制,通过和谈的方式,协调解决与天空岛的矛盾。
战争只会令无辜民众蒙受苦难。
唯有爱与和平,才是通往未来的正确道路!”
冰冷的办公室里,皮耶罗强忍着翻涌的怒意与恶心,读完了那篇劝告。
“虚伪!卑劣!”他忍不住低声咒骂。
明明至冬才是光明与正义的一方,却被硬生生成了“好战”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