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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阎君娶亲.(1 / 1)

第四章 报恩寺塔的秘密(续)

(三)夜探浮屠三更的梆子声刚落,阿鸾与苏慕言已伏在报恩寺西侧的银杏树上。寺墙高耸,飞檐下悬挂的铜铃在夜风中轻颤,却被他们用浸透蜡油的棉布悄悄裹住——这是苏慕言从西域商队学来的法子,能消去九成响动。月光透过塔窗,在青砖地上投下菱形光斑,宛如散落的骨牌。“血莲阵的阵眼在塔顶铜刹,”苏慕言压低声音,指尖划过怀中罗盘,指针正疯狂转动,“但塔身每层都有密宗咒文镇守,需按北斗七星方位破阵。”他取出三支银针,分别刺入阿鸾的百会、膻中、涌泉三穴,“暂时封住你的灵力,密宗的‘天眼通’咒会感应活人气运。”阿鸾只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蔓延,丹田处的灵力瞬间沉寂。她解下发间金簪,这是沈清辞临走前塞给她的遗物,簪头凤凰纹里藏着半张人皮地图。此刻月光下,地图上的血色纹路竟与报恩寺塔的飞檐轮廓隐隐重合。两人如壁虎般贴着塔身青砖向上攀爬。苏慕言的“游丝步”踏在琉璃瓦上悄无声息,阿鸾却在爬到第三层时脚下一滑——檐角蹲兽的眼珠突然亮起红光,寺内骤然响起螺号声!“是‘睚眦守宫咒’!”苏慕言拽着她翻进塔窗,身后石栏已裂开蛛网般的缝隙,“快,用你的血抹在罗盘上!”阿鸾咬破指尖,鲜血滴在罗盘中央,指针骤然静止,指向正西方向。第四层塔门缓缓洞开,迎面竟是八尊手持金刚杵的泥塑罗汉,每尊眼睛都嵌着夜明珠,将大殿照得如同白昼。苏慕言突然扯下腰间玉佩掷向罗汉阵,玉佩触地碎裂的瞬间,八尊罗汉竟齐齐转身,露出背后刻满梵文的经板。“《大日经》的‘不动明王咒’,”阿鸾瞳孔骤缩,她曾在沈府藏书阁见过拓本,“若按经文顺序触碰经板,阵门自开。”她指尖翻飞,依次点向“唵、嘛、呢、叭、咪、吽”六个梵字,最后一掌拍在“咤”字上——轰然巨响中,罗汉像向两侧移开,露出通往上层的暗梯。(四)血莲开越往上爬,血腥味越浓。第七层塔室中央,一朵巨大的血色莲花正在青铜祭坛上缓缓绽放,花瓣脉络中流淌着粘稠如蜜的液体,正是失踪少女的精血。莲心处躺着个白衣女子,青丝如瀑垂落,面容竟与阿鸾有七分相似。“淑妃娘娘?”阿鸾失声惊呼。苏慕言却面色凝重:“是替身人偶,用活人魂魄炼制的‘莲华傀儡’。”他甩出缠魂索缠住莲茎,“真正的血莲阵眼在塔顶,这只是诱饵。”话音未落,傀儡突然睁开眼睛,十根指甲暴长三寸,直刺阿鸾咽喉!电光火石间,阿鸾的金簪自动飞出,凤凰纹突然活了过来,发出一声清越啼鸣。傀儡动作一滞,苏慕言趁机将符咒拍在其眉心,傀儡瞬间化为一滩血水。祭坛下的地砖突然塌陷,露出暗格里的青铜匣子,匣中静静躺着半块羊脂玉佩,与阿鸾的金簪恰好拼成完整的凤凰图案。“原来沈家与淑妃是双生姐妹。”阿鸾指尖颤抖,玉佩内侧刻着“永和九年”四个字——正是二十年前先帝废黜皇后的年份。突然,塔顶传来钟鸣,整座塔剧烈摇晃,血莲花瓣开始凋零,露出中央蜷缩的人影。那是个约莫十六岁的少女,眉眼间竟与沈清辞如出一辙。她脖颈处插着七根银钉,鲜血顺着钉孔渗进祭坛沟槽,汇成溪流般的血河。“救……救我……”少女气若游丝,手腕上戴着的银镯,正是当年沈清辞送给阿鸾的生辰礼物。“是清辞的妹妹,沈清鸢!”阿鸾扑过去想拔银钉,却被苏慕言死死按住:“不能拔!银钉锁住了她的三魂七魄,拔钉即魂散!”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罗盘上,“北斗第七星‘摇光’位,需用至阳之物破阵!”阿鸾突然想起什么,解下腰间香囊——里面是苏慕言上次为她驱寒时留下的艾草,混合着他的纯阳灵力。她将香囊按在祭坛东南角,血莲突然发出凄厉尖啸,花瓣尽数炸裂,化作漫天血蝶!(五)密宗现塔顶铜刹轰然坠落,露出站在夜空中的黑袍人。那人头戴骷髅冠,手持九环锡杖,月光下露出半张布满符咒的脸——竟是失踪多年的密宗活佛,鸠摩智!“二十年了,”鸠摩智的声音如同两块石头在摩擦,“沈家姐妹的纯阴之血,终于养熟了血莲。”他锡杖顿地,塔下突然升起八道黑气,化作八条巨蟒缠向塔身,“淑妃在宫中为我护法,你们以为杀了个傀儡就能阻止‘血莲转生’?”苏慕言突然祭出桃木剑,剑身上朱砂符咒亮起红光:“阿鸾,带沈清鸢走!这老秃驴交给我!”他足尖一点,桃木剑化作万千剑影,与黑气巨蟒绞杀在一起。阿鸾背起昏迷的沈清鸢,踩着飞檐向塔下逃去,却见鸠摩智冷笑一声,锡杖上的骷髅头突然睁开眼睛,射出两道红光!“小心!”苏慕言扑过来挡在她身前,红光穿透他的肩胛,留下两个焦黑的血洞。阿鸾怀中的金簪与玉佩突然同时发烫,凤凰纹与龙纹竟自动贴合,发出刺眼金光。鸠摩智惨叫一声,黑袍寸寸碎裂,露出胸口狰狞的莲花状胎记——那胎记竟与沈清鸢脖颈处的银钉排列一模一样!“你才是血莲阵的祭品!”阿鸾恍然大悟,“沈家姐妹的血只是引子,你想借转生术夺取她们的纯阴之体!”她突然拔出沈清鸢脖颈上的银钉,鲜血喷涌而出的瞬间,鸠摩智的身体开始融化,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报恩寺塔的铜刹重新归位。苏慕言靠在银杏树下,肩胛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从未告诉阿鸾,自己是南疆巫族最后的“不死人”。沈清鸢悠悠转醒,攥着阿鸾的手泣不成声:“姐姐说……说淑妃是我们的亲姑姑,当年先帝为了密宗势力,把姑姑送入宫……”阿鸾望着怀中拼合完整的龙凤玉佩,突然想起沈清辞临终前的话:“去长安,找玄甲军统领萧策……”第五章 长安乱(一)玄甲军长安城朱雀大街上,阿鸾牵着沈清鸢的手,混在逃难的流民中向西行走。三个月前报恩寺塔一战后,密宗势力在江南疯狂搜捕她们,苏慕言为引开追兵,至今生死未卜。“姑姑说,玄甲军统领萧策是唯一能帮我们的人,”沈清鸢裹紧破旧的棉袄,怀里揣着淑妃托人送出的密信,“但禁军把守的玄武门,我们怎么进去?”阿鸾突然指向街角卖糖画的摊位——摊主正用铜勺在青石板上画龙,龙尾处却藏着个“策”字。她走上前,按沈清辞教的暗号低声道:“沈家有女初长成,愿换长安半盏灯。”摊主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跟我来。”穿过七拐八绕的胡同房,他们被带进一座废弃道观。观主竟是个独眼将军,身披玄甲,腰间悬着虎头令牌。“沈小姐的信我收到了,”萧策的声音沙哑如磨砂纸,“淑妃娘娘在宫里查到,先帝临终前将密宗勾结外戚的罪证藏在大明宫三清殿的地砖下。”他突然掀开独眼上的黑布,露出里面狰狞的刀疤,“但三清殿现在被翊麾校尉李崇的三千禁军把守,那是淑妃的死对头,韦皇后的心腹。”(二)夜宴三日后是韦皇后的生辰,宫中设宴。阿鸾扮作舞姬混入教坊司,沈清鸢则跟着萧策的亲卫,藏在运送贡品的马车夹层里。晚宴设在麟德殿,殿内丝竹悦耳,韦皇后头戴十二树花钗冠,正与李崇低语,玉阶下的舞姬们正跳着《霓裳羽衣舞》。阿鸾旋转间,金钗上的凤凰吊坠突然掉落,不偏不倚砸在李崇脚边。他弯腰去捡的瞬间,阿鸾袖中短刀已抵在他咽喉:“带我去三清殿,否则这把淬了‘牵机毒’的刀,会让你七窍流血而死。”李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强作镇定:“你可知我身后有三百禁军?”“萧策的玄甲军此刻应该已接管玄武门,”阿鸾冷笑,“你是想让韦皇后知道,你私藏了先帝的遗诏吗?”李崇脸色煞白,乖乖领着她穿过回廊。三清殿内香火断绝,地砖上布满灰尘。阿鸾按密信所示,在第三排地砖的“道”字上跺了三脚,地面突然裂开,露出暗格里的青铜匣子。匣中除了密宗与外戚勾结的账本,还有一幅襁褓——上面绣着两只交颈鸳鸯,与沈清鸢银镯上的图案分毫不差。(三)宫变“抓住刺客!”殿外突然传来呐喊,韦皇后带着禁军冲了进来,手中还提着被绑的沈清鸢。“淑妃那个贱人,以为勾结玄甲军就能扳倒我?”她一脚踩碎青铜匣,“先帝早就被密宗活佛炼成傀儡,这江山本就该是我韦氏的!”阿鸾突然将短刀掷向殿顶,瓦片碎裂处,苏慕言的身影如鹰隼般坠落!他手中桃木剑横扫,瞬间斩断沈清鸢身上的绳索:“我去追韦皇后!你们带淑妃从密道走!”萧策的玄甲军已与禁军在宫门外激战,喊杀声震彻云霄。阿鸾背着淑妃冲出三清殿,却见李崇手持长戟拦在面前:“把遗诏交出来!”沈清鸢突然扑过去咬住他的手腕,阿鸾趁机抽出他腰间佩刀,一刀刺穿他的心脏。密道尽头是曲江池畔的画舫。淑妃望着长安城火光冲天,突然咳出一口血:“清鸢,你和阿鸾带着遗诏去洛阳,找太平公主……”她从发髻上拔下金步摇,塞进沈清鸢手中,“这是开启沈家祖宅密室的钥匙……”话音未落,一支冷箭穿透她的胸膛。阿鸾回头,只见韦皇后站在岸边,手中长弓还在颤抖。苏慕言突然从水底钻出,桃木剑直刺韦皇后后心,却被她反手一掌拍中胸口。“巫族的‘不死身’?”韦皇后狞笑着撕开衣襟,露出胸口与鸠摩智一样的莲花胎记,“我才是真正的血莲转生者!”曲江池的水突然沸腾起来,血色莲花从水底绽放,韦皇后的身体在花瓣中渐渐融化,化作无数血蝶飞向夜空。苏慕言挣扎着爬上岸,咳出黑血:“她……她把自己炼成了阵眼……”远处传来马蹄声,太平公主的仪仗正沿着官道疾驰而来。阿鸾望着怀中渐渐冰冷的淑妃,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沈清辞抱着襁褓中的她,在沈府梅花树下轻声说:“阿鸾,你要活下去,替我们看看这盛世太平……”第六章 洛阳烟雨(一)太平策洛阳上阳宫的牡丹开得正盛,太平公主斜倚在沉香榻上,手中把玩着淑妃的金步摇。阿鸾与沈清鸢跪在阶下,看着她将密宗账本投入火盆,火苗舔舐着泛黄的纸页,映出她眼中的寒芒。“先帝驾崩时,我就知道韦氏与密宗勾结,”太平公主的声音慵懒如猫,“但血莲阵需要纯阴之体做祭品,淑妃和清鸢是沈家最后的血脉。”她突然将金步摇掷给沈清鸢,“沈家祖宅在邙山深处,密室里藏着克制血莲阵的《坤元经》。”苏慕言的伤势在丹药的作用下渐渐好转,只是脸色依旧苍白。他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春雨:“密宗的残余势力已退守西域,但鸠摩智的师弟不空和尚正在召集江湖邪派,扬言要在中元节血洗洛阳。”“中元节……”阿鸾心中一凛,那是血莲阵力量最强的日子。她突然想起沈清辞留下的手札,里面记载着沈家曾是上古巫族分支,世代守护着封印血莲的“镇魂石”。(二)邙山秘踪三人快马加鞭赶到邙山时,沈家庄园早已荒草丛生。沈清鸢用金步摇打开祠堂地砖下的密室,迎面竟是数十具盘膝而坐的干尸,每具尸体胸口都嵌着一块青色石头——正是镇魂石!“这些是沈家历代家主,”沈清鸢抚摸着最前面那具干尸的脸,“是爷爷……”她突然发现干尸手中攥着一卷兽皮地图,上面用朱砂标出了西域“火焰山”的位置,“原来镇魂石的源头在火焰山,鸠摩智当年就是在那里得到血莲种子。”密室突然剧烈摇晃,石壁上的符咒开始发光。苏慕言脸色骤变:“不空和尚追来了!他在外面布了‘万鬼噬魂阵’!”他拽着阿鸾和沈清鸢冲向密道,身后干尸突然齐齐睁眼,伸出枯爪抓住他们的脚踝——“用《坤元经》!”阿鸾突然想起淑妃的话,急忙翻开怀中古籍,念出里面的咒语:“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金光从书页中涌出,干尸瞬间化为飞灰,密道尽头的石门缓缓打开。(三)烟雨诀别洛阳城外的渡口,太平公主的画舫正等着他们。“西域之路凶险,”太平公主递给阿鸾一个锦盒,“这里面是玄甲军的虎符,必要时可调动边军。”她看着苏慕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巫族的‘不死身’每动用一次,寿元就会减少十年,你真要陪她们去?”苏慕言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我这条命本就是阿鸾救的,还她十年又何妨?”阿鸾突然抱住他,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到了火焰山,不许再用禁术。”她从发髻上取下那支金簪,塞进他手中,“这是沈家的‘同心结’,能感应彼此生死。”沈清鸢站在船头,望着洛阳城渐渐消失在烟雨朦胧中。她轻轻抚摸着怀中的金步摇,想起淑妃临终前的话:“我们沈家女子,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祭品。”船桨划破水面,惊起一群白鹭。阿鸾望着西域的方向,那里有火焰山的烈焰,有血莲阵的诅咒,还有等待她们揭开的,关于巫族与密宗千年恩怨的最终秘密。而此刻长安的残阳,正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如同一条通往未知的路。(本章完)第七章 火焰山(一)赤地千里火焰山的热浪几乎要将人烤化。阿鸾用淑妃留下的“冰蚕纱”裹住全身,仍觉得皮肤灼痛。沈清鸢的罗盘指向正南方向,那里是传说中“镇魂石母”所在的火山口。“前面有商队!”苏慕言突然指向远处沙丘,一群骆驼正在艰难前行,为首的竟是个戴着帷帽的红衣女子。阿鸾认出她腰间的弯刀——那是西域回纥部落的图腾。“你们是去寻镇魂石的?”红衣女子摘下面纱,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我叫阿依古丽,是回纥可汗的女儿。密宗的不空和尚杀了我父亲,抢走了部落的‘定风珠’,没有它,谁也靠近不了火山口。”三人跟着商队来到火山脚下的绿洲,却发现泉水早已干涸,只剩下遍地白骨。阿依古丽突然跪倒在地,抚摸着一具孩童骸骨:“是密宗的‘黑死病’,他们用活人炼制‘尸蛊’。”(二)火山宫夜幕降临时,火山口突然亮起红光。阿鸾按《坤元经》记载,用冰蚕纱在掌心结成冰茧,护住心脉。苏慕言祭出桃木剑,剑身竟被热浪烤得弯曲:“快,用定风珠!”阿依古丽将定风珠抛向空中,狂风骤起,卷起漫天沙石,竟在火山口形成一道旋涡。四人顺着旋涡坠入山体内部,眼前竟是一座用黑曜石建成的宫殿,殿顶镶嵌着无数夜明珠,照亮中央悬浮的巨大镇魂石——石上刻着与沈家祖宅干尸胸口相同的符咒。“终于来了。”不空和尚从阴影中走出,身后跟着数百具尸蛊,“鸠摩智大师未能完成的事业,就由我来继承!”他手中锡杖一挥,尸蛊如潮水般涌来。苏慕言突然将桃木剑塞给阿鸾,自己冲向不空和尚:“用镇魂石的力量净化尸蛊!”他周身泛起金光,竟主动催动了巫族禁术,瞬间苍老了二十岁。阿鸾将冰蚕纱缠在镇魂石上,《坤元经》的咒语脱口而出,石上符咒突然亮起,射出一道白光,所过之处,尸蛊尽数化为飞灰。(三)莲落不空和尚被白光击中,胸口莲花胎记突然炸裂:“不可能……血莲转生……”他的身体渐渐透明,化作点点荧光融入镇魂石。火山宫开始崩塌,阿鸾想去拉苏慕言,却被他猛地推开:“带着清鸢和阿依古丽走!我来封印火山!”“苏慕言!”阿鸾的声音撕心裂肺。他回头笑了笑,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记得吗?我说过要还你十年……”火山爆发的巨响中,阿鸾被沈清鸢和阿依古丽拽着冲出火山口。身后红光冲天,火焰山的轮廓竟渐渐变得柔和,赤地千里上,竟奇迹般冒出嫩绿的草芽。三年后,洛阳城。阿鸾牵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站在沈府的梅花树下。沈清鸢已嫁给回纥新可汗阿依古丽的弟弟,而她手中的同心结,至今仍在微微发烫。“娘亲,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小男孩仰起脸,眼中是与苏慕言如出一辙的狡黠。阿鸾望向西域的方向,那里的天空湛蓝如洗。她轻轻抚摸着怀中的金簪,仿佛又听见那个少年说:“阿鸾,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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