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点了点头,勉励了两人几句,便对着赤兀锦挥了挥手。
“你跟我来!”
赤兀锦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就要反驳对抗,话到嘴边却最终没有说出口,而是跟着杨凡的步伐走出了军医所。
杨凡将她带到了房间。
“对不起!”
杨凡低声道。
“今天下午是我的不对!”
听到杨凡的道歉,赤兀锦眼睛微眯。
“哪里不对?”
道歉是一个男人的必修课,赤兀锦很早就知道这一点,可是为什么道歉,为什么事情道歉那就不一定了!
很早的时候,她父皇把自己母亲惹生气的时候,第二天也会跟母后道歉。
然后他接着犯错,下次接着道歉。
有一次,她忍不住询问母后,既然父亲道了歉,为什么第二天还会犯同样的错?
她母后回答她。
她父亲虽然是道了歉,但并不是为他所犯的错误道歉。
他并不认为自己犯了错。
道歉只是一种手段,一种重新为两人关系和好而采用的一个手段。
这话让赤兀锦不能理解。
“既然道了歉,那就应该改正!否则下次再犯,道歉还有什么用?”
母后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跟自己说。
“除非是原则性的错误,否则这种道歉是必须有的!”
“你明知道他道歉的事情不是惹你生气的那一件,可是若不是想破罐子破摔,不过下去了,那这歉你必须要接受。”
“否则如何呢?”
母后神思望向远方,脸色恬淡平静。
“如果你不原谅,就要把上次的事情摊出来让他认错,可是他认错若真有诚意,就该是就事论事的认错,而不是简单的一句,我错了!”
“一句我错了,我跟你道歉,那就说明,那件事情他还是坚持他自己的看法,这次道歉,只是不想让你再在那件事情上纠缠下去!”
“否则,这架就吵不完了,一次,两次,若是再翻上旧账,那还有和好的余地吗?”
当时的赤兀锦似懂非懂,但是已经能够明白其中的意思。
所以现在的她很执着,很认真。
“你,是在为哪件事情道歉?”
杨凡一怔。
“就是那件!”
赤兀锦笑了起来,她搬了张椅子,没有给杨凡坐,而是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
“杨凡,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杨凡怔了怔。
“夫妻关系!”
“既然是夫妻,那就把事情摊开了说!”
“你,刚才在为哪件事情道歉。”
杨凡眉头皱了起来,嘴里也不再说着道歉的话了,而是一脸认真的看着赤兀锦。
“若是陈雪死了,我绝对不会让那个阿元忠活到明天!”
“同样,若是你意外死了,我也绝对不会让那个凶手活到明天!上天入地,我都要弄死他!”
杨凡的话让赤兀锦笑了起来,只是,她的笑看起来那样的凄厉。
“杨凡!你知道我跟你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吗?”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尖细,那是她快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征召。
杨凡看出了她心中的不安,上前一步,按住了他的肩膀。
“我当然知道,你是希望跟了我之后,能够快速的重回不属于公主殿下的位置。”
“你既然知道,下午为什么还要那么做?”
“理由我刚才已经讲过了!”
赤兀锦突然狠狠的甩开了杨凡的手。
“那是理由吗?”
“我抛弃公主身份,跟你在一个小部落打生打死,那是奔着我的未来去的!”
“而不是奔着她陈雪的未来去的!”
“你疼爱妻子,你有情有义,可是你可曾想过,若是你真的杀了阿元忠,那山下的部队就不仅仅是围而不攻,而是直接发起攻击!”
“那样的情况下,你让我怎么做?跟你一起为你的杨氏殉葬?还是说陪你杨凡躲进深山,去追寻那更加渺不可及的未来?”
杨凡脸色微凝。
“别闹了,锦儿,我知道下午是我欠考虑了!”
“但我不想骗你,若是雪儿真的被他阿元忠杀死,别说他是一个王帐部落的人,哪怕就是他是王庭的人,我也势必要找他麻烦的!”
赤兀锦起身欲走。
“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怎么不明白?”
杨凡一把拉住了她。
“不就是没把你放在第一位考虑吗?”
“她是陈雪,是和我一起共患难的女人,难道我就任由她死在我的面前,而不去找任何人的麻烦,那样的我你还会喜欢吗?”
赤兀锦一怔,两滴眼泪倏的一下从眼角滑落。
“你凶我你之前从来都不凶我的!”
杨凡心中没来由的一顿烦躁!
“凶你?”
他将她一把拽过,往床上猛然一掼!
“这件事,老子就凶你了!”
“老子不仅凶你,老子还要干你!”
“分不清自己的位置,这是一件值得讨论的事情吗?”
一边说,他一边脱下了衣服。
“老子要让你知道,谁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别他娘的一天天没事给我找事!”
“这件事我就做了,你要怎么样吧?”
他欺身压了上去,赤兀锦自不会让他如愿,两只腿一躬,拦住了杨凡的身体。
“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账!”
“你今天要是敢碰我,我”
话音未落,杨凡一张嘴就吻了上去。
赤兀锦的狠话就变成了支吾声。
杨凡得势不饶人,掰开她的双腿,衣服已经被他撩了上去。
“你放开我你!”
赤兀锦还要再叫,还想用手去拨弄杨凡的伤口,想要让他停止,可是杨凡的伤口只是看着狰狞,腹中的暖流早已经让杨凡控制,让他在去山下的金珠部落的时候,就已经愈合完毕。
“这件事没得商量,陈雪若死,他阿元忠必须陪葬!这是我对陈雪的承诺!”
一边动,杨凡一边把赤兀锦拉回来。
“同样,你的承诺我也会放在心上,我说会让你过上不比王庭公主更好的生活,我就会尽力去做这件事情!”
“这时间,我只能尽力缩减,可若是有人打你们的主意,让这个时间往后推,哪怕是和整个草原作对,我也在所不惜!”
挣扎着,挣扎着,赤兀锦的动作缓了下来。
“冤家,真是个冤家!”
她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