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天机谷工匠、剑宗修士和凡人,这四个放在过去别说合作了,能不能见面都是问题。
魔族和凡人就不说了,天机谷和剑修倒是偶尔会打交道,但天机谷卖的东西太贵了!
别人一个普通剑鞘卖九灵石,他们能卖九十八!
问就是天机谷出品和普通工匠出品能一样吗?挂了天机谷牌子的那就是要更贵,这叫做品牌实力懂不懂?
所以风连诺端天机谷的时候最开心了,钱又多人又弱还欠揍,端了他们身心愉快。
不过据说在风连诺的统治下,挂了风字牌的新工匠们一把剑鞘能卖到九千灵石,更不要脸了。
但这个价位许纸鸢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也没有细致了解过。
但现在和封域一合作,就出现问题了。
“你为什么要在武器上面镶金子?”
“当然是提高价位。”
“你要卖给谁啊???”
“哦对,现在没怨种买了,那我们镶个金边就行,不用金子了,染料染成金色也成。”
“为啥啊?”
“看着贵啊!万一有人想买咱们也好提价啊!”
许纸鸢恨不得把封域抓起来打一顿。
画子玉和封域两个倒是知己一般,她也特别赞同什么镶金挂玉的做法,一问就是富惯了,不挂点啥看着总不习惯。
许纸鸢把他俩提起来一起打。
只有孙毅这个可怜的凡人谁也打不过,笑呵呵的隔岸观火,乖乖研究图纸,偶尔在他们三个打起来时从怀里掏个饼子偷吃一口。
总之武器组是不用担心了。
云霁已经撂话,一年的期限摆在这,他们不眠不休的也得把她想要的武器弄出来,不然对不起她对不起剑宗对不起魔族对不起凡人……直接提头谢罪吧就。
被道德绑架的武器组乖乖认命。
武器组锻造武器需要大量的材料,材料从哪里来呢?
好的材料都得从仙界挖掘,但他们现在无法前往仙界。
于是云霁又召集了一支劫富队。
追随她从血狱出来的这批人,与她在五毒山救出来的凡人和妖族共同组成了她的部下,这么一支队伍肯定得有一个名字。
她结合之前从尊弘那里听来的信息,给他们取名联合破天军,也叫联合军。
在给这支队伍取名字时,她先察觉到人数不对。
凡人和妖族是来到皇都后才统计的人数,但当初从血狱中逃出去的人是有数的,加之她有一百六十二个人。
但她点人数时却发现有七个人不在。
一问才知道牺牲在了五毒山。
她为这七个人郑重的建了坟墓,并大声告诉所有人——她认为死亡是一件悲伤到极点的事情,她希望所有人都能拼命活下来,死亡一定是彻底无路可走后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说真的,从血狱出来的这批人之中,有不少心高气傲的修士。
他们追随云霁只是因为云霁对他们有恩,又有共同对抗风连诺的目标,不想单打独斗白白牺牲。
在他们眼里,云霁就是个战斗经验不足,有点小聪明且长相有些可爱讨喜的好苗子。
可他们的牺牲云霁是记着的。
云霁平等的看待着他们的生命。
除此之外,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比云霁还拼的修士,她完全没有空闲的时间,全天从早到晚都在修行,练了这个练那个,连饭都放弃了土司空越做越好吃的食物,全部变成敌人的内丹。
人聪明再加之好天赋,硬是能把全部修为完全消化吸收。
别人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她一日顶别人百日。
现在他们眼里已经看不到云霁的可爱了,尤其看到云霁那一日千里的修为,他们看她的眼神更象是在看怪物。
绝对是怪物!
在这个荒谬世道中诞生的怪物!
一个他们只是看着她,都会忍不住和她一起动起来,一起发疯修行的怪物!
——该死的!今天本来是想休息的!不过是看了一眼晨起打拳的云霁,这个手怎么就是停不下练剑的动作呢!
——好你个王八蛋!你昨天骗我说今天休息,今天天不亮就醒来练剑,你丧良心啊你,你还正剑宗的呢,我看你是假剑宗还差不多!我呸!
——看那群毒修!他们和魔族比起来了!什么?他们涨了十日的修为?那算什么!我能涨二十日的!
——白日鬼修为长得最慢,他们恼羞成怒了!他们到处偷人裤子了!啊!我的裤子!
所有人跟着云霁一头扎进修行,跟随她也跟随的更加真心实意死心塌地。
毕竟能跟随云霁这么一个怪物,光是想想,他们都豪气万丈。
……他们也许正在参与一个新时代的诞生呢!
劫富队由微生带领,从联合军中召集出一批修为和战斗能力都是顶尖修士们,出去打劫风连诺的人,
把人家武器和东西全部打劫回来,揉吧揉吧重铸成材料,再锻造为新武器。
风连诺缺什么都有系统补上,所以完全没想过微生他们的目标只是修士们手里的资源,还以为微生他们是在挑衅,于是派了更多的人去抓他们。
他甚至自己都去了人界一次,但没有预知,没有追踪,不管怎么布置陷阱就是抓不到微生。
偏偏这个时候仙界出了骚乱,有几个表面顺从实则想要反抗他的宗门被他手下的人揪出来,正逢他气头上,索性全杀了。
反正想要往上爬的修士们多的是,杀了一批立刻会有新一批补上。
另外,风连诺杀了不少大夫和医修,并且重金悬赏毒修和魔族,粼书和微生的脑袋都被开出了千万灵石的价格。
当然,云霁的脑袋最值钱,被开出了无价,只要谁能杀了云霁,风连诺能立刻提拔那个人为心腹,位于尊位。
真是钱多烧的。
云霁正吃着微生带回来的内丹,土司空心疼她,还给碗里肉丸一样的内丹上面浇了一层营养丰富的臊子汁,混了粼书制作的各种大补身体的药材,吃着大补修为,但味道也要命极了。
她倒是已经习惯了这个味,吃得面不改色。
“风连诺这么着急,胸口的腐蚀应该比我之前见到的更严重了。”她看向微生:“微生你知道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