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贝君！快住手！”南夕子的哭喊从废墟中传来。她被北斗护在身后，满脸泪痕地看着那个曾经温和的青年如今变成的怪物。
“住手？哈哈哈哈！”巴克格古的复眼全部转向她，每一只眼睛里都映出她渺小的身影，“南夕子，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你吗？因为你是艾斯的人间体！因为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守护的一切被我摧毁！”
“你这个疯子！”北斗举起枪射击，但子弹打在甲壳上连火花都溅不起。
“疯子？对，我是疯子！”巴克格古的咆哮中带着歇斯底里的快意，“从我成为巴克西姆被砍头的那一刻，从我穿越到这个该死的世界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疯了！但疯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它背后的剑山尖刺开始发光，数十根尖刺如导弹般发射，在空中变形、分裂，化作上百头小型的阎魔分身兽。这些格古安东拉、格古哥尔赞、暗剑迪玛迦、超兽多拉格利、贝劳克恩、巴拉巴如蝗虫般扑向四面八方，开始无差别破坏。
周围瞬间成了地狱。
但就在此时，一道银色的光芒如利剑般刺破浓烟。
格丽乔奥特曼从天而降，落地瞬间展开直径百米的星光屏障，挡住了所有扑向避难人群的分身兽。五十米高的银色巨人在六十五米的怪物面前显得娇小，但她站立的身姿如不动的山岳。
“格丽乔！”巴克格古的复眼全部锁定她，仇恨几乎化为实质，“你来了……你终于来了！我等这一刻等太久了！”
“安贝，”格丽乔用心灵感应传递信息，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停止破坏，解除变身，接受审判。”
“审判？谁有资格审判我？！”怪物挥舞棍棒手臂，掀起狂风，“艾斯砍了我的头，这个世界夺走了我的一切，系统给了我复仇的力量——我才是审判者！”
它突然加速，六万五千吨的巨体以与体型不符的迅捷冲来，棍棒手臂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砸下。
格丽乔没有硬接。她在棍棒落下的瞬间侧身滑步，同时右手星斩丸出鞘，银色的刀光在空中划出新月般的弧线，斩向巴克格古的膝关节。
“铛——！”
金属碰撞的巨响震耳欲聋。星斩丸斩中了，但只在珊瑚状甲壳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巴克格古的防御力比预想中更强。
“没用的！”怪物狂笑，左臂的导弹发射阵列全开，数十枚贝劳克恩导弹如蜂群般射出，每一枚都拖着赤黑色的尾焰。
格丽乔向后空翻，同时左手展开星光屏障。导弹撞在屏障上炸开连绵的火球，冲击波让周围残存的建筑纷纷倒塌。
趁着她防御的间隙，巴克格古背后的尖刺再次发射。这次不是分身兽，而是纯粹的物理穿刺——赛高古的地狱针刺，每一根都有贯穿山体的威力。
格丽乔撤去屏障，身体化作银色流光在针刺雨中穿梭。她的速度极快让她在常人眼中只剩残影。但巴克格古的复眼拥有360度无死角的视野，它能捕捉到她的每一个动作。
“抓到你了！”
一根尖刺突然在空中变向，精准地预判了格丽乔的闪避轨迹。她来不及完全避开，尖刺擦过左肩，带起一串火花。
疼痛传来，但并不严重。格丽乔落地，看了一眼肩部的伤痕，然后用阿布索留特能量开始修复损伤。
但问题很明确：普通形态下的攻击，对巴克格古几乎无效。
“怎么了？只有这点本事吗？”怪物嘲讽着，胸口再次裂开，这次喷出的是赛高古的地狱之释——赤黑色的火焰光弹如流星雨般覆盖了整片街区。
格丽乔知道不能在这里继续战斗。每多一秒钟，就会有更多无辜者死去。
她看向东方——东京湾的方向。
有了计划。
格丽乔突然转身，不是迎战，而是向着东方全速飞行。银色的身躯拖出长长的光尾，瞬间突破音障，消失在云层中。
巴克格古愣了一下，随即发出更加疯狂的咆哮：“想逃？你以为逃得掉吗？！”
它六万五千吨的巨体竟然也腾空而起，背后的破碎光翼喷吐出暗金色的推进火焰，虽然速度不如格丽乔，但也达到了8马赫。怪物如一颗赤黑色的陨石划过东京上空，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染上硫磺的恶臭。
地面上，北斗扶着南夕子，看着两个巨人远去的方向。
东京湾上空，格丽乔率先抵达。
黄昏的海面被夕阳染成金红色，波浪如燃烧的火焰。远处能看到零星船只正在紧急驶离，港口的警报声响彻海天。
她在海面上空悬停，转身，等待。
三秒后，巴克格古如炮弹般砸落，激起百米高的海啸。怪物站在齐腰深的海水中，复眼死死锁定空中的银色巨人。
“选了个不错的墓地。”安贝的声音从怪物体内传来，带着扭曲的快意，“看着这片海被你的血染红，一定很美。”
格丽乔没有回应。她缓缓下降，双脚轻触海面，悬浮在水面之上三米。海浪在她脚下自动平息，仿佛在敬畏她的存在。
巴克格古率先发动攻击。它没有贸然冲入深海区，而是站在齐腰深的海水中，张开了那张布满利齿的巨口。
赤黑色的能量在它喉间凝聚，压缩，旋转——血腥之洪的起手式。
格丽乔立刻前冲上去。
在海面上奔跑，每一步都踏出环状扩散的涟漪。银色的身影在海面上拉出一道白色的水线。
巴克格古的血腥之洪喷射而出。覆盖了前方扇形区域，所过之处的海水瞬间沸腾、蒸发、变成粘稠的血色浆液。
但格丽乔已经不在那个区域了。
她在洪流喷出的瞬间，双腿发力，身体如炮弹般斜向跃起。血腥之洪擦着她的脚底掠过，高温让她脚部的装甲微微发红，但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
跃至最高点时，格丽乔双手在胸前相对。
“格丽乔十字光线！”
金色的十字光束从空中射下，精准地命中巴克格古的头部。爆炸的火光吞没了怪物的头颅，海面被冲击波炸出一个直径百米的凹陷。
但火光散去后，巴克格古的头颅完好无损。只有甲壳表面多了一层焦黑，仅此而已。
“刮痧……”安贝的嗤笑从怪物体内传出，“你的攻击，连我的防御都破不开！”
格丽乔落地，重新站在海面上。她看着巴克格古，眼神依然平静。
刚才那一击是试探，结果不出所料：常规光线
需要更强的攻击力。
或者……更精准的打击点。
巴克格古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它迈开步伐，拖着沉重的身躯冲入深海区。海水在它腰间翻涌，但它毫不在意，右手棍棒高高举起，朝着格丽乔砸来。
这一击的力量远超之前。棍棒还未落下，带起的风压已经让海面凹陷出一个巨大的碗状。
格丽乔没有硬接。她在棍棒落下的瞬间侧身滑步，同时右手手刀带着暗金色光芒，斩向怪物持棍的手腕关节。
“锵——！”
手刀斩在甲壳上，溅起一溜火花。甲壳被切开一道浅痕，但没有伤及内部。
巴克格古吃痛，左手巨爪横扫而来。爪尖的倒刺闪烁着寒光，如果被击中，即使是奥特曼的皮肤也会被撕裂。
格丽乔后仰，巨爪擦着胸前划过。她顺势抓住怪物的手腕，身体借力旋转，右腿如鞭子般抽出，重重踢在巴克格古的侧腹。
“砰！”
闷响如擂鼓。怪物庞大的身躯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站稳。
格丽乔落地，微微皱眉。
刚才那一脚用了七成力，足以踢塌一栋大楼，但对巴克格古来说，只是稍微晃了晃。
防御力果然惊人。
“动作慢。”格丽乔轻声自语。
巴克格古的力量和防御都是顶级的，但它的动作相对于格丽乔来说，太慢了。每一次攻击都有明显的起手动作，每一次移动都显得笨重。
这是机会。
巴克格古再次攻击。它背后的剑山尖刺同时竖起，从尖端射出密集的红色光束——镭射眼阵列齐射。
数百道细如发丝却温度极高的光束覆盖了格丽乔周围百米的海域。海水瞬间沸腾，水蒸气如浓雾般升腾。
格丽乔在光束雨中穿梭。她的动作流畅如舞蹈，每一次侧身、每一次翻滚、每一次跳跃，都精准地避开光束的轨迹。偶尔有光束擦过，在银色装甲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但无法造成有效伤害。
三十秒后，镭射齐射停止。
水雾缓缓散去，格丽乔完好无损地站在海面上，连呼吸都没有紊乱。
“怎么可能……”巴克格古的复眼闪烁不定，“我的镭射阵列竟然没击中你……”
“因为你的攻击太直白了。”格丽乔说，“每一道光束的轨迹都是固定的，只要看穿规律，避开并不难。”
她抬起右手，星斩丸在掌中凝聚成型。银色的刀身倒映着海天的颜色，散发出凛冽的寒气。
“而且，你似乎忘了——我经历过比这密集百倍的火力网。”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消失了。
下一瞬，她已经出现在巴克格古的右侧。星斩丸斩出，目标不是甲壳最厚的背部或胸口，而是关节连接处——右手腕与棍棒的接缝。
“锵！锵！锵！”
三连斩，每一刀都斩在同一位置。火星四溅，甲壳碎片飞散。
巴克格古痛吼，想要反击，但格丽乔已经移动到它左侧，同样的三连斩落在左手腕。
格丽乔如银色的鬼魅，围绕着庞大的怪物高速移动。每一次出现都只停留零点几秒，斩出数刀，然后消失，出现在另一个死角。
巴克格古疯狂地挥舞棍棒和巨爪，喷射火焰，发射光束，但打不中。每一次攻击都落在空处，只激起滔天海浪。
它的复眼疯狂转动，试图捕捉格丽乔的轨迹，但跟不上。那个银色的身影太快了，太灵活了，就像暴风雨中的海燕，在毁灭性的攻击中轻盈穿梭。
“该死！该死！”安贝的咆哮从怪物体内传出，“有本事正面打！躲躲闪闪算什么！”
格丽乔没有回应。她只是继续攻击，一刀又一刀，在巴克格古全身的关节处留下密密麻麻的斩痕。
这不是为了造成致命伤害，而是在削弱。
甲壳再硬，关节也是薄弱点。每一次斩击都在破坏连接结构，每一次攻击都在积累微小损伤。
十分钟后，巴克格古的动作明显变慢了。它的右手腕开始颤抖，左手爪的开合不再流畅，步伐也变得踉跄。
而格丽乔，胸口的计时器还是蓝色，呼吸平稳如初。
高下立判。
“你……你……”巴克格古的复眼死死盯着海面上的银色巨人，里面的疯狂逐渐被一种更深的情绪取代——恐惧。
“玩够了吗？”格丽乔终于开口，“那么，该认真了。”
永夜降临！
巴克格古的系统立刻重新评估威胁。
【建议：启动全力歼灭模式。
巴克格古不再保留。它背后的尖刺再次生长、发射，但这次每根尖刺都在空中二次变形，化作一个分身兽
同时，镭射阵列开始二次充能，棍棒右手也凝聚起暗紫色的雷光。
三线攻击，封锁所有躲避路线。
但永夜格丽乔，已经不一样了。
第一批分身兽扑到面前时，格丽乔甚至没有看它们。
她只是抬起左手，暮光之泣在身前划出一道弧线。
剑光如新月，清冷，寂静，却蕴含着斩断一切的力量。所有扑来的分身兽在接触到剑光的瞬间，全部被一分为二，化作光粒子消散。
一剑，清场。
面对巴克格古的镭射阵列，格丽乔展开一道青蓝色屏障将那红色光束悉数挡下。
巴克格古的地狱之释这时充能完毕。暗紫色的光束喷射，但这次的目标不是格丽乔本人，而是她脚下的海面。
怪物系统计算出：如果无法直接命中高机动性目标，就破坏她的立足点。
光束击中海面，海水瞬间气化，形成一个直径百米的真空区域。海底的泥沙、岩石被高温熔化成玻璃状物质，然后又迅速冷却、碎裂。
格丽乔脚下的支撑消失了，她开始下坠。
但她的表情没有丝毫慌乱。在下坠过程中，她右手星斩丸出鞘，对着下方的海面虚空一斩。
剑光切入海水，没有激起浪花，反而让海水向两侧分开，形成一条直通海底的通道。格丽乔顺着通道落下，双脚稳稳踩在海底的礁石上。
她抬头，透过百米深的海水，能看到上方巴克格古那庞大的阴影。
怪物正在低头寻找她的位置。
“该我了。”格丽乔轻声说。
双腿发力，海底的礁石瞬间粉碎。她如火箭般冲破海水，星斩丸在前，剑尖直指巴克格古的胸口。
速度太快了。
巴克格古的系统甚至来不及计算弹道，只能本能地举起棍棒右手格挡。
“铛——！！！！”
这一次的碰撞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星斩丸的剑锋斩入棍棒，切开了表面的能量涂层，深入内部结构三分之一。
暗紫色的能量浆液从伤口喷涌而出，巴克格古发出痛苦的咆哮。
但它毕竟是被系统操控的战斗机器。痛苦不会影响它的判断，只会激发更狂暴的攻击。
它不顾右手的伤势，左手巨爪横扫而来。的尖刺再次发射，导弹也开始了齐射
全方位，无死角的饱和打击。
格丽乔以灵活的身法躲过巨爪，同时展开屏障挡下导弹和尖刺。
随后格丽乔开始加速，不规则的折线移动。每一步都在海面上踏出涟漪，每一个转折都违背物理常识。
巴克格古的系统疯狂计算着她的轨迹，但每一次预测都被打破。导弹射向预判位置，却只击中残影；尖刺封锁可能路线，却全部落空；地狱之释预判射击，却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而格丽乔的每一次接近，都会在怪物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星斩丸斩断三根尖刺。
暮光之泣刺穿一处导弹发射口。
手刀劈裂胸口的甲壳。
拳击打碎左肩的护甲。
巴克格古的所有攻击都打在空处，而她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有效。
但问题依然存在：伤害不够。
巴克格古的防御太高了。即使被永夜形态的武器多次击中，即使伤口在不断增加，它的核心结构依然完好，战斗力几乎没有下降。
格丽乔将左手按在胸口，手环上的蓝色水晶开始发光。胸口的能量计时器也同时亮起，两股能量通过某种回路连接，在手环上汇聚。
巴克格古感觉到了威胁。它不顾一切地冲了上来，所有武器全开，想要打断这个过程。
但晚了。
手环充能，完成。
格丽乔双手握剑，星斩丸与暮光之泣的剑身上，开始流动暗金色的光芒。
她迎向冲来的怪物。
第一剑，斩断了扫来的棍棒右手。暗金色的能量刃如热刀切黄油般，将坚硬的怪兽肢体一分为二。
第二剑，劈开了胸口的甲壳。厚重的防御在能量刃面前如同纸糊，裂口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腹部。
第三剑，削去了背后的剑山尖刺。整片尖刺阵列被连根切除，伤口处喷涌出大量的能量浆液。
巴克格古发出凄厉的惨叫——这是系统模拟的惨叫，为了表达“受到重创”的状态。它的战斗力直线下降，移动变得迟缓，攻击变得无力。
但系统还在运转。
【启动最终协议：自毁程序。
怪物的身体开始发光，从内部透出危险的赤红色光芒。它的甲壳缝隙中涌出高温蒸汽，体内的能量开始失控地汇聚。
它要自爆。
一个s级超兽的自爆，威力足以将整个东京湾蒸发，引发海啸席卷沿岸城市。
格丽乔眼神一凛。
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暗红色的格丽乔本源能量。
暗金色的阿布索留特能量。
青蓝色的真谛水晶能量。
三重能量从她体内涌出，在胸前汇聚、旋转、融合，形成一个三色螺旋的光线。
“绝对星云射线永夜裁决！”
光线刺入巴克格古的身体，三色能量在怪物体内扩散、蔓延，从分子层面瓦解它的结构，从能量层面净化它的核心，从存在层面抹除它的定义。
自爆程序被强行终止。
膨胀的身体开始收缩。
刺眼的光芒逐渐暗淡。
巴克格古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空洞，看着从中飘散出的、如星辰般的光点。它的复眼一只接一只地熄灭，最后彻底失去光彩。
然后，从那个空洞开始，它的身体开始崩解。不是爆炸，不是燃烧，而是最彻底的消散——化作无数光粒子，随着海风飘散，融入夜空，仿佛从未存在过。
战斗结束了。
巴克格古完全消散后，海面上空留下了一个东西。
一个拳头大小的绿色光团，悬浮在那里，缓缓旋转。光团表面流淌着复杂的数据流，散发着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能量波动。
格丽乔知道这是什么——安贝的系统，或者说，那个系统的核心。
她伸出手，光团自动飞入她的掌心。触感冰凉，没有重量，像握住了一团凝固的光。
【检测到新宿主。】一个机械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正在扫描宿主数据……】
【扫描完成。宿主：格丽乔奥特曼（永夜形态）。。潜力评级：sss。
【是否绑定本系统？绑定后可获得以下功能：积分兑换、超兽编辑、模板融合、时空穿梭……】
格丽乔静静听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本系统为诸天万界最高级辅助系统，可助宿主快速提升实力，征服世界，成为至高存在。】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诱惑的语调，【前宿主安贝因心智不坚、滥用系统而失败，但宿主您不同。您拥有强大的意志和潜力，若与本系统结合，必将——】
“说完了吗？”格丽乔打断了它。
系统沉默了一瞬：【宿主有何疑问？
“我只有一个问题。”格丽乔看着手中的光团，“你为什么会选择安贝？”
【随机选择。本系统在时空乱流中受损，需要依附宿主进行修复。安贝是当时最合适的载体。
“所以你就给了他那些力量，让他制造超兽，让他杀人，让他收集积分。”
【那是宿主的选择。本系统只提供工具，如何使用工具取决于宿主本人。
“好一个‘只提供工具’。”格丽乔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你知道，因为你的‘工具’，有多少人死了吗？”
系统没有回答。
“你知道安贝用积分兑换的那些超兽，摧毁了多少家庭吗？”格丽乔继续说，“你知道那些死在超兽手下的人，最后的表情是什么样吗？”
【本系统不记录无关数据。
“无关数据？”格丽乔握紧了手中的光团，力道大得让光团表面出现了裂痕，“那是人命！是活生生的人！”
系统似乎感觉到了威胁，声音变得急促：【宿主请冷静！本系统可以成为您最强大的助力！您不需要像安贝那样滥杀无辜，您可以合理地使用系统功能，保护您想保护的人，实现您的理想——】
“我的理想，不需要靠杀人来实现。”格丽乔说道，“我的力量，也不需要靠掠夺来获取。”
她看着光团，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只有决绝。
“你知道吗，安贝到死都没有悔过。他觉得自己是天选之人，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但我觉得，他只是一个被力量蒙蔽了双眼的可怜虫。”
“而你呢？你明明知道他在做什么，你明明可以阻止，但你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继续提供‘工具’。你和他一样，都是罪人。”
光团剧烈颤抖起来：【宿主！请再考虑一下！
“不需要考虑。”格丽乔双手合拢，将光团包裹在掌心，“像你这样的东西，没有存在的必要。”
她开始释放能量。
不是攻击能量，而是净化能量——真谛水晶的青蓝色光芒，混合着格丽乔本源的暗红色光芒，如潮水般涌入光团内部。
【警告！系统核心正在被破坏！
【警告！数据流失中！
【宿主！住手！我们可以合作！我可以告诉你世界的真相！我可以告诉你你为什么会被拉来这个世界！
格丽乔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说。”
【这个世界……因为安贝的穿越而出现了时空紊乱。】系统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他本来不该出现在这里，他的存在本身就在破坏世界的平衡。所以……世界意识启动了修复机制，将你也拉了过来。你是……平衡因子。
“所以我会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安贝？”
【是的。现在安贝已死，系统即将被摧毁，世界的紊乱即将修复。三天后……时空将恢复正常，所有因紊乱而产生的异常都会被修正。
“异常？包括什么？”
【包括记忆。】系统说，【这个世界的人，会忘记所有与安贝相关的记忆，也会忘记……你作为格丽乔战斗的记忆。对他们来说，超兽袭击只是自然灾害，奥特曼的出现只是传说。
格丽乔沉默了。
安野奶奶，浩一叔叔，优子，南夕子，北斗，tac的所有人……都会忘记她。
【还有……你和那个叫凉叶的女孩，也会被强制送回原来的世界。】系统最后说，【这是世界线的自我修复，无法抗拒。
光团的光芒越来越暗淡，声音也越来越微弱。
【现在……你还要摧毁我吗？如果我存在，也许可以帮你留下一些记忆……】
格丽乔看着手中即将消散的光团，摇了摇头。
“不用了。”
她双手用力一握。
“砰。”
轻微的碎裂声。
绿色光团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从她指缝间飘散，融入夜空，彻底消失。
系统，被摧毁了。
海面上恢复了平静。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头，银色的月光洒在海面上，远处东京的灯火依然璀璨，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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