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宁这下明白了,不是他们做的面包不好吃,是不合孟林的味口。
“陆惜,把这两样点心送去东西两个院的主子处,让他们都尝尝。”
“是夫人。”
陆惜让盼儿和两个婆子,把烤炉里的面包和鸡蛋糕都给拿了出来,送去了褚孟两家各处院子。
褚清宁则打包了两个,带回了小两口的琼华苑。
打包时,孟林还特意说,让褚清宁多拿些鸡蛋糕,可见,孟林对鸡蛋糕的喜爱。
回到琼华苑,孟林更是把一整块鸡蛋糕都给吃完了。
褚清宁也好久,没有吃到这口了,看到孟林的吃到美食后心满意足样子。
她也把面包和鸡蛋糕尝了一遍,一番比较下来。
褚清宁也觉得,鸡蛋糕更好吃些。
“媳妇,面包生意你想在哪里做?”
褚清宁也正在犹豫着,庆元镇是个小地方,能赚到的银子太过有限。
要说开面包铺子,褚清宁心里更倾向于晋州府。
可是,这鸡蛋糕这么好吃的东西,褚清宁又想让庆元镇的百姓也尝尝。
“孟林,你说我们在庆元镇和晋州府同时开两个铺子怎么样?”
孟林思忖着,想着褚安锦要管理鱼庄,又要做卤味鸡的生意可能会忙不过来。
褚清宁摆着手说道:“开面包铺子的生意,我们自己做不给锦哥。”
“自己做?”
孟林还想着褚清宁是帮着锦哥,养鸡厂的鸡蛋想销路,没有想到家里又要多了门生意。
虽说褚清宁这般是为了给家里赚银子,可孟林是真的不想她太过辛苦。
孟家镇北,已经做了白棉纸和鼠毫毛笔的生意,还种了那么的岩石地。
孟林是真怕媳妇给累倒了,奈何褚清宁是个闲不住的,有点空闲的时间,便想着琢磨着家里的生意。
“媳妇,开铺子太过费心思,你看锦哥,每天除了在鱼庄就是在养鸡厂,忙的连媳妇都没有时间去相看。”
褚清宁懂孟林是担心她说道:“家里那么多下人,我只要把配方给他们研究出来,在寻一个可信之人帮着管理着便好,哪里用得到我亲自动手。”
褚清宁又说起,镇北的作坊交给陆遇,她也只不过是出谋划策话而已,跑腿出力的事儿都交给他们。
这些孟林倒是看在眼里的,要是褚孟两家的生意,每一样褚清宁都亲力亲为,还不把她早就给累死了。
小夫妻两人在琼华苑里商量着一些细节,陆惜给东院主子送面包和鸡蛋糕回来。
说是,老夫人和主子的口味相同,都喜欢是松软的鸡蛋糕,甜丫头和小狸倒是喜欢吃口感干脆面包。
这下,褚清宁心里更是有数的,这面包和鸡蛋糕的买卖能做。
褚清宁带着人说干就干,第二天,孟林便带着媳妇,在庆元镇东街寻找符合他们要开面包坊的铺子。
最后,在离素贞的馄饨铺子不远处,褚清宁相中了两间对外出售的铺子。
让南烛记下来,回头让陆惜过来和铺面的东家询问出售的价格。
“宁丫头、孟林。”
远远的,素贞在馄饨摊位上,看到两人便喊叫着。
褚清宁朝馄饨摊位上看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的便走了过去……
素贞和男人吩咐着说道:“大牛,快些下四碗馄饨。”
“嗯,好嘞我这就去下馄饨。”
赵大牛忙着下馄饨,素贞则热情的招呼着两人坐下,给端来了热水。
“你们小两口,今儿得空出来逛街呀!”
褚清宁瞧着,穿着红色袄子的素贞满脸幸福的样子,没有隐瞒的说道。
“家里想在东街买个铺子,和孟林一道出来看一下。”
“哦呦,这又想到了什么买卖?宁丫头你这脑子聪明,做什么买卖都能赚银子。”
“运气好罢了!”褚清宁谦虚的说道。
“一次二次是运气好,还能回回都是靠运气。”素贞满眼崇拜的说道。
“掌柜的,给我下一小碗馄饨。”摊位上来了客人喊道。
“宁丫头,你们坐着别走,馄饨马上就来了,我先去招待客人。”
“行,我们不走你去吧!”
对于素贞的热情招待,褚清宁选择欣然接受。
人生在世深入了解看透后,每个人都像是一面镜子。
它不仅映出他人的人生,还能在无数的对视中,看出另外一种人生。
也让褚清宁在做抉择中,看清楚自己想要过怎么样的生活。
赵大牛端了两碗馄饨,来到褚清宁的面前说道:“孟公子、孟夫人天气冷,你们趁热吃。”
随后,又给南烛和小福也给各端上了一碗。
孟林客气的说道:“赵大哥,谢谢你了。”
“不用谢,这都是自己家做的,不够吃说一声锅里还有。”
“好。”
孟林拿起筷子,开始吃起馄饨来。
“嗯,这味道还不错!”尝了一口孟林夸奖的说道。
“好吃你就多吃点。”褚清宁说完,把碗里的馄饨倒给了孟林一半。
她早上鸡蛋糕吃的太多了,虽然逛了一圈可肚子里还不饿。
这些馄饨都是素贞两口子的心意,褚清宁还真不好意吃不完浪费在这里。
“好,我吃。”
孟林从小饥一顿饱一顿的长大,即便是在难吃的东西,只要没有毒,他都会把东西吃到肚子里去不会浪费。
“老爷,你看。”
郭烈跟随着孟承祁骑着高头大马,在大街上行走,准备出远门到万顺镇去体察民情。
经过此处却看到了褚清宁和孟林,在路边的摊位上坐着吃馄饨。
孟承祁看到儿子高兴立刻便下了马,大步的朝着吃馄饨的小两口走去……
“掌柜的,给我下碗馄饨。”孟承祁朝着赵大牛吆喝道。
“好嘞,客官你稍等,这就给你下。”赵大牛从容的应和着。
听到熟悉的声音,孟林和褚清宁都停下手上吃馄饨的动作,朝着声音处望去……
“他怎么来了?”褚清宁小声嘀咕道。
看到来人,孟林瞬间没了干饭的胃口,把碗放在矮桌上把头看向了别处。
好像这般,孟承祁便看不到他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