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于敖托很不喜,但怎么说也是自己妹妹的婚礼,除了他以外,他不允许有任何人可以破坏。
二话不说,星期日的身后便闪出一轮光轮,其中属于开拓星神的神印便闪烁在其中。
“那个,另一个我,算了算了,这和我们无关。”
从列车上下来的另一个宇宙星期日也是劝说着另一个自己。
他对于这个宇宙能够登神的自己倒是羡慕得紧,但是他们作为局外人,怎么着也不应该插手别人的情情爱爱。
闻言,星期日没有言语,只是指了一个方向。
另一个宇宙的星期日见状也是转头看去,随后就看到了让他心肌梗塞的一幕。
在那群女子当中,他的妹妹赫然在其中。
“td!你别拦我,我要td要杀了他!”
看到这一幕,哪怕并非自己的妹妹,但是另一个宇宙的星期日很明显依旧愤怒。
“你自己刚刚还说插足别人感情不好,怎么这么快就变脸了?”
“那不一样!还有你!你为什么没有守护好妹妹!”
伸手揪住星期日的衣领,『星期日』有些不理解的愤慨询问。
星期日对此也没有拍开他的手,脸上的表情尽是无奈。
“我也试着阻止过,但是,那个家伙我打不过,而且妹妹还死护住他,我能怎么办,你以为我不想吗!”
“妹妹啊!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你一向眼光明明很好的,你怎么就看上这么个风流浪子,他的风流债都来到别的宇宙了啊!”
捂着自己的头,『星期日』有一些难以理解的看向这个宇宙的妹妹。
“废话少说,这个婚礼我不同意,他只能是我的。”
看着竟然拽不动敖托,『星』干脆就准备使用开拓的权柄直接将人转移走。
见状星期日当即就准备动手。
但是这个时候敖托伸手制止。
“大舅哥,让我来吧,毕竟是我当初种下的果,真是的,没想到我堂堂因果星神居然被因果给摆了一道。”
“那不是你自找的吗?”
听到敖托的嘀咕后,黑塔顿时也是吐槽了一声。
她到现在还记得当初敖托这么做完之后笑得有多扭曲。
现在好了,找了乐子,结果被找乐子的人找上了门。
“咳咳,星。”
“嗯,如果你要我放弃,那你可以闭嘴了。”
“不是不是,我没有。”
“如果是想要说服我,那你也可以闭嘴了。”
“不可能,我可不会这么做。”
“那你想做什么?”
『星』闻言也是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敖托。
“大喜之日,刀戈相见不吉利,不如喜上加喜,你觉得如何?”
“”
『星』此刻算是听懂了,敖托是想要让她加入这个大家庭。
一时之间,『星』沉默不语。
不过随后某个灰毛直接来到了她身边和她勾肩搭背。
“都姐妹,不过说实在的姐妹,你这真够炫酷的,要不以后你喊我姐,我喊你妹。”
“两个宇宙之间的流速是不一样的,我那边的事情已经经历完毕,真按照年龄来算,你应该喊我姐姐。”
“嗨,谁姐姐都可以,别打闹就行,走走走,跟我一起上台去。”
“”
就这样,这场抢婚危机直接被化解。
见到就这么化解了危机,星期日莫名的有一些失望,虽然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但是就是好失望。
很快,这场婚礼成功进行下去,敖托一个人把在座的除了阿哈以外全都喝倒了。
毕竟怎么想星神都不可能喝醉。
是到了这个环节,敖托反而是最为紧张的那一个。
今晚大婚之日不可能玩花样,那样有些不道德。
因此,他现在所要做出的决定便是找谁当第1个。
最终,敖托选择了最为原始的方式。
他直接凭空捏造了与其人数相对应的签,然后便开始凭运气摇签。
这个方法虽然很原始,但是也确实是解决燃眉之急的最好办法。
很快,随着摇晃,第1个竹签就被摇了出来。
看着竹签上的名字,敖托张了张嘴,最终也只能感慨命运。
因为竹签上赫然写着两个字,花火。
第1个相遇的,第1个坦诚相待交代身份的,各种意义上的第一,啊,当然,有一些不是。
来到花火所在的房间门,敖托在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推开了门。
门被推开之后,入眼便是穿着一身红色嫁衣的花火,只不过此时她头上还盖着红盖头。
“哎呀,亲爱的,想不到第1个居然是人家,人家好感动哦。”
听到花火的话后,敖托也不禁感慨命运无常。
“是啊,当时我也很难做出决定,所以我决定将这个交给命运,然后第1个便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我第1个也是认识的你,看来命运也是如此觉得。”
“哼哼,看来花火大人的运气不错,那么快点掀盖头吧,花火大人我呀现在也很激动呢。”
闻言,敖托突然心里一咯噔。
这花火不会像黑塔一样也给他整个大活吧?
比如说掀开盖头,突然就在盖头下面露出了一张戴着橙色面具的阿哈脸。
那样的话,他真的会很想去把阿哈给宰了的,毕竟这都是他教出来的追随者。
怀着忐忑的心情,敖托也是缓缓的掀起花火的红盖头。
意料之外的惊喜并没有出现,而是花火那张少了些许欢愉气氛,多了几许温柔的脸。
“亲爱的,看你的忐忑的模样,你不会以为我红盖头之下会给你准备什么惊喜吧?”
“是有一点。”
敖托对此也是实话实说。
“那你可就看错咯,虽然我是假面愚者,但是对于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哪怕是假面愚者也不会做些出格的事情,再说了,对于那些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被骗的人来讲,这种不骗他反而又是一种骗他,这也是一种欢愉哟。”
嬉笑的看着敖托,花火也是十分开心的说着,毕竟这一次的欢愉十分成功。
“这还真是,你这家伙都快得到阿哈真传了是吧,话说你想不想夺了阿哈的鸟位,只要你想,我立马帮你。”
“算了,算了,还是让那个乐子神当吉祥物去吧,酒馆不能失去阿哈,就像丰饶孽物不能失去巡猎。”
对于成为星神什么的,花火一点兴趣没有。
毕竟那种东西又不好玩。
“好了,别说那些了,现在是不是该做一些更有趣的事情?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可怕其她姐妹闯到我这里来呢。”
对于敖托居然在这里跟自己聊天,花火都有一些无奈。
他们今天是结婚,不是晚上促膝长谈,这要是继续聊下去,她的其他姐妹怕不是要穿着婚服来她这里闹洞房了。
“没事的,里外时间流速不一样,无论在里面待多久,外面都只会过去一秒钟。”
摇了摇头,敖托也是让花火不必担忧这种事情。
毕竟这种事情他又怎么可能没有想到,所以最开始的在他进入房间的那一刻,他就将时间的流逝更改了。
不然的话,花火所预想的那种事情未必不可能发生,别的不说,就光说来自另一个宇宙的星绝对会这么干。
“这样啊,不愧是亲爱的,想的还真是周到。”
花火对此也是点了点头,为敖托的准备点了个赞。
也就是说接下来无论他们玩多久都不会影响到其他的人。
“那么亲爱的,咱们来玩个游戏吧,你不许动用你的能力,然后,找出哪一个是真正的我。”
话音刚,一阵烟雾突然出现,然后等到烟雾散去的时候这里便出现了数10位花火。
看着这么多花火,敖托嘴角也是轻轻抽动。
不让他动用能力,他怎么分?
花火的分身可以说是毫无破绽,不动用点特殊能力的话根本难以分辨。
“亲爱的,相信我,我就是真正的花火。”
“别信她,我才是,亲爱的,选我吧。”
就在敖托还在思考该怎么选择的时候,此时就有两个花火已经缠上了敖托,一个抱着他的左手一个抱着他的右手。
这让本就有些思维混乱的敖托更加混乱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种事情居然会落在他的身上。
不过想他敖托是什么人?他就不是个正常人。
那么找出真正的花火办法也就十分的简单了。
“哼,为什么要寻找?
就是如此的简单粗暴,敖托直接拦腰抱起一位花火。
而那位被抱起来的花火也是下意识伸手环住了敖托的脖子,随后就被敖托带到床沿边,然后被放下。
“讲道理,好久之前就想试试这根绳子了,那就让我试试吧。”
看着花火身上的那根红绳,敖托咧嘴一笑,随后轻轻一勾。
臆想中的事情并未发生,并没有出现什么一键卸甲的动画。
这顿时就让敖托有些大失所望。
“呐呐,亲爱的,是不是感觉很失望啊。”
缓缓的坐起身,这个被勾断绳子的花火也是环住敖托的脖子轻轻的在他耳旁说道。
不过虽然没有一键换装,但是这根红绳依旧是心系于上装。
所以在花火环住敖托脖子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卸甲了。
“确实有点失望,不过嘛,倒是有种开盖即食的感觉。”
对于花火对自己耳朵吹气的挑逗,敖托抖了个机灵之后便直接免疫。
然后便是霸道的伸手顺势而下。
“咕!”
一瞬间,花火的脸色瞬间红润起来,就如同她身上的衣裳一样。
“坏家伙,真记仇。”
“嗯哼,你也坏,而且为什么我总感觉你似乎越来越兴奋了?”
“你装了卧槽!”
将桌边的茶壶拿拿了过来后,敖托一打开里面看到里面的东西顿时心里一阵错愕。
里面并非他想象的茶水,而是纯粹的电脑配件。
不出意外,这杯茶水里面没有一点茶,全是电脑配件。
脸上的红晕越加明显,花火此时的双眼已经有些迷离,十分的水灵。
敖托是没有想到花火居然把这玩意儿当水喝。
果然,花火这家伙总是能给自己整出花活。
怪不得不需要战前准备,感情是已经做好了备战。
见到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敖托自然也就不会再有什么顾忌。
不就是十几个花火吗?小菜一碟,他轻而易举就可以打败。
旋即,房间里便响起了铃铛声,而那是花火绑在脚上的铃铛,而此时的铃铛十分有节奏的在做乐,配合十分有节奏的声音,这一场奏乐十分的悦耳,是属于生命的演奏。
随着大门打开,敖托也是艰难的走了出来。
“区区假面愚者,拿捏。”
说话间,敖托也是试着挺直了一下腰板。
他还以为花火说的那些花火都是他只是说着玩的,结果td来真的,命都给他磕掉了。
不过好在现在他的寿命已经等于无限了,毕竟星神就不存在老死的可能。
而且他还可以将死寿命共享给所有人,所以寿命论在他这里根本没法谈起。
看着门内到处都是花火的“尸体”,敖托满意的关上了门,然后开始抽选下一个幸运儿。
“让我看看下一个是,哟呵,三月,我还以为会是黑塔呢,看来命运并不是一成不变。”
揉了揉腰,随后敖托便是大步流星的朝着三月七的房间赶去。
只不过在他推开房门的时候,入眼的一幕让他有一些懵。
因为此刻床沿边坐着的不仅仅是三月七,还有某个长夜月。
“嗯?你还留在这里干嘛?”
“我?你问我?你问她去。”
这一刻长夜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指旁边的三月七让敖托去问她,毕竟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三月,能跟我说一下吗?”
“哦哦哦,毕竟是咱第1次结婚来着,咱想记录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