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三月七一边将自己身上的婚纱脱了下来,然后换上了自己的常服。
根本就不给长夜月拒绝的机会,三月七一溜烟就没影了。
而被拜托的长夜月则是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
什么叫做拜托她先穿着婚纱去应付一下?
这种事情是能让别人帮忙应付的吗?你为什么不干脆直接说让别人帮你嫁老公得了。
但是一想到这是来自三月七的祈求,最终长夜月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叹息一声,最后换上了这套婚纱,这套由她自己一针一线缝合出来的婚纱。
“天才。”
众女自然也看到了三月七的所作所为,这一刻哪怕是黑塔都不得不感慨一声天才,并非褒义,而是贬义。
毕竟这种事情谁想得出来,谁又能做得出来,偏偏三月七不仅想出来了,还做出来了,这简直比天才还天才。
“不是,长夜月,你就这么宠她吗?”
“嗯哼,我不宠她谁宠她?”
面对星的话,长夜月也是一副宠溺的模样回答着。
这个回答顿时就让星嘴角轻轻抽动,随后吐槽道:“哪有你这么宠的,难不成到时候她累了,还能找你帮她?”
“”
“那还行,至少你没有无底线的去宠她。”
看到长夜月沉默,星也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然而下一秒她顿时整个人都僵住。
“如果是她的请求的话,我可以。”
这一刻不只是星无语了,其余人也是无语了。
好家伙,这么无底线的宠溺真的合适吗?
但众人都无法理解长夜月,对于她而言,三月七就是她的全部,别说帮她挨炮了,就是替她死都可以。
此刻敖托站在台上,他也是第1次感觉人生中有如此紧张的时候,当初被均衡逮着杀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
当然更多的还是来自于台下娘家的注视,同时他还注意到娘家人多了个戴橙色面具的家伙。
“嗨,我亲爱的朋友,我坐这里应该没问题吧?怎么说花火也是我的手下,我身为娘家人没问题的对吧?”
看到敖托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阿哈也是欢乐的挥了挥手,然后高声呼喊着。
敖托对此直接无视了祂,反正只要祂不搞事情,敖托也懒得管祂。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在时间快要到的时候,新娘子们也是一个个的出现。
直到看到黑塔身上的装扮时,敖托差点被吓得应激。
但是在注意到黑塔轻轻撩起头纱露出了个俏皮的小表情后,敖托才冷静下来。
td,翻译翻译,什么叫惊喜?
这tnnd是惊吓吧,搞得他还以为铁幕突然发癫,然后还把自己的老婆进行了分头行动。
而且他倒是没有想到黑塔居然会有如此俏皮的一幕,决定了,到时候必须多关照关照她。
在看到自己的女儿穿上婚纱嫁人后,老岳父们都强忍着的掀桌子的冲动就这样泪流满面的看着。
而到了后面,敖托突然发现了个盲点。
等等,他的小三月去哪儿了?怎么是长夜月?
哪怕是有婚纱遮蔽,但是属于长夜月的那一股神秘气息依旧能够轻而易举的被认出。
“不是,长夜月,你这是做什么,我怎么不记得新娘名单里面有你?”
用着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敖托一脸懵逼的询问着。
不过回过神之后,敖托也是露出了一脸了然的模样。
“我知道了,你也是贪图我的美色,所以想要浑水摸鱼,把三月七给挤走了”
“谁贪图你的美色!是三月想要拿自己的相机录下这一幕,所以叫我临时帮她替一下。”
面对敖托这自恋的话,长夜月直接就是红了他一眼。
若非三月七的要求,她说什么都不可能来。
而且她倒是没有看出来,敖托这个家伙的脸皮还挺厚的。
“像是三月做得出来的事情。”
沉默半晌之后,敖托也是无奈的说道。
毕竟这么离谱的事情如果是放在了三月七的身上,那么一切就合理了起来。
“所以我今天到底是娶了三月还是娶了你?”
“呵,你这个家伙果然贼心不死,放弃吧,我的心中只有三月。”
闻言,长夜月冷笑的回应了一声。
“所以其实你算得上是陪嫁丫鬟?”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很快,时间也到了,而某个傻了吧唧还没回来,不,不应该说是还没回来,应该说是已经回来了,只是没有上来当新娘。
看着下面那个拿着摄像机在那边拍照的某个粉毛傻了吧唧,这一次别说是敖托了,就连长夜月都懵逼了。
不是姐妹,到底是你结婚还是我结婚?你怎么就在下面当起摄影师了?
此刻的三月七仿佛是完全忘记了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就光顾着拿着她的摄像机拍。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在想一件事情,三月七不是新娘吗?怎么在下面拍照?
而这个时候身为大家长的姬子也是走到了三月七的身后,轻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哎呀,谁呀?别打扰我,我现在可是在抓拍呢,一定要拍出最好的照片,毕竟这可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
看着连头都不愿意回头看自己的三月七,姬子沉默了。
合着你也知道今天是自己最重要的日子。
那你要不要想一想这最重要的日子缺了个谁?
“三月,你都说了是最重要的日子了,那你猜猜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不就是我和大家结婚的日子吗?怎么了?”
“对呀,是你和大家结婚的日子,那么我请问,你身为新娘,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身为新娘,我当然是在拍照啊,毕竟我要把最美的时候拍下来,来,来,坏了,我也是新娘。”
突然间三月七猛然想起来了,她根本不是来兼职摄影师的,她也是新娘之一。
此刻三月七才注意到台上有两股幽怨的目光盯着她,一个是新郎官敖托,另一个就是暂时替她顶着的长夜月。
“敖托,快点帮忙啦,你的时停呢?”
“是是是。”
看着总算想起来自己身份的三月七,敖托无奈的帮她暂时停止了一下现在的时间。
随后三月七就带着长夜月去将身上的婚服换了回来,然后让长夜月帮自己拍出最美的照片。
做好一切之后,时间才开始流动。
然后便是正式的结婚仪式。
只不过这就给敖托和司仪累惨了,当然最惨的还是司仪,因为司仪是由某个大舅哥友情客串。
每一次念祷词星期日的脸色就差了一分,而敖托则是不断的重复着愿意愿意。
最后在亲手把自己的妹妹交给敖托后,星期日强行带着笑容下台。
而就在婚礼准备顺利举行下去的时候,突然众人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宛如玻璃碎裂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赫然是婚礼现场天空出现了宛如蛛网状的裂痕。
一时之间在场的宾客无不哗然。
毕竟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敢大闹星神的婚礼现场。
同时作为娘家人也是随时做好了将这个来闹事之人赶出去。
毕竟结婚的那一天是新娘新郎双方亲朋好友最齐的一天,也是战斗力最高的一天。
而敖托则是皱起眉头,因为他在那个裂缝的对面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但是偏偏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不过很快,随着空间彻底的打开,一辆崭新的星穹列车从裂缝中蹦了出来。
看到这辆星穹列车,在场的人认识的都是陷入了疑惑,怎么娘家人来大闹娘家人的婚礼现场了?
但是此刻敖托突然反应过来了,这他妈不就是之前他找乐子的那一次吗?
坏了,被找上门了!
突然间敖托有些后悔之前去找乐子了,这下好了,被苦主找上门了。
随着星穹列车在空中停,一个是浑身带着神性且与星一般无二的身影打开了星穹列车车门跳了下来。
她无视了所有人看自己的目光,径直的走向了敖托。
“哎哟我去,妈,你也没说我还有个双胞胎姐妹呀?”
看到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家伙,星顿时就有些错愕的看向娘家人那边的卡芙卡。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好姐妹?
其实不止她不记得,连卡芙卡都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卡芙卡明明记得当初只拿了一颗星核和一具身体,这怎么蹦出了两个人,而且还都有星穹列车。
“我名星,或者也可以叫我阿基维利,我是继承了开拓意志的新一任开拓星神,对于这场婚礼,我不同意。”
走到了台上,『星』一字一句地说得十分清晰,让在场的人都听得到。
一瞬间众人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好家伙,这是有人来抢亲了,而且还是新一任开拓星神。
其中最乐的还得属阿哈。
“哈哈哈!太有乐子了,另一个宇宙的阿基维利居然跑到这个宇宙来只为抢亲,这还真是荒诞无厘头的乐子。”
没有在乎众人的目光,阿哈直接捂住自己的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而在场的宾客也没有时间理会阿哈,全都是一脸错愕的看着『星』。
而身为正主的星,她此刻一脸茫然的转头看向敖托。
“不是哥们儿,你的风流债怎么还去到别的宇宙?去到别的宇宙就算了,为什么还是另一个宇宙的我?甚至还是成为开拓星神的我?”
“我,我,啧。”
这个时候敖托是有苦说不出。
他是真没有想到仅仅只是稍微的出点力,找了个乐子,结果就在别人心中留下了这么深的一笔。
甚至不惜让别人成为开拓星神之后,直接开创平行宇宙来找自己。
但是他能把自己当初只是为了找乐子这个原因说出来吗?自然是不能的。
所以一时之间双方都陷入了僵局,而身为娘家人也管不了,毕竟这是敖托自己的情债。
“你说不同意就不同意?你谁呀你,不就是开拓星神吗?虽然我不是,但是我可以是。”
面对另一个自己,星自然不能落了气势,直接和她对视。
但是很快星就有些底气不足的不敢和她继续对视。
毕竟另一个她成为星神之后身上的神性太过于耀眼,甚至于那琥珀色的金眸都带着让人震慑心魄的压力,简直是多看一眼就会爆炸。
“哼,我并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我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今天我就要带他走,我看你们谁能拦我。”
说话间,『星』就上前伸手拉住了敖托就想把他带回自己的宇宙。
而本就理亏的敖托只敢站在原地,不敢表态。
他宝贝的,他是真没有想到自己会迎来修罗场,而且还是因为他一时兴起找乐子导致的。
果然,乐子人什么的都该死,他自己也是。
“哎哟喂,这么嚣张?你知不知道今天来的娘家人有谁?星期日看到没,理想星神,那边那个戴面具的看到没,欢愉星神,你居然敢劫亲?谁给你的胆子?”
虽然她打不过另一个自己,但是打得过另一个自己的大有人在。
闻言,『星』淡淡的看了一眼阿哈,她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见状,阿哈直接举起双手表态道:“我谁都不帮,毕竟怎么说阿基维利也是我曾经最要好的朋友,哪怕是祂的后继者那也是我的好朋友。”
看着阿哈如此老实,『星』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将目光投向星期日。
他们那个世界的星期日被他们成功阻止登神,但是这个世界的成功了。
而星期日此刻也是站起身来与『星』对峙。
虽然说他也不希望敖托娶走自己的妹妹,但是这不意味着他希望看到有其他人来阻止自己的妹妹嫁给他。
这不仅仅是身为娘家人的职责,更是身为哥哥的责任,身为哥哥,就是为了守护自己妹妹幸福的存在。
“星期日,你要阻止我吗?”
“哼,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