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终究是有些事与愿违,黑塔并没能快速的学会。
毕竟对她来说,造一台可以编织的机器远比自己手动编织简单。
“要不算了吧,毕竟就算是天才也有自己不擅长的领域,你或许不是这方面的天才。”
“我还就不信了,还有什么事情是本天才做不到的。”
此刻黑塔也是跟婚纱杠上了,她就不信自己还真搞不成。
做饭那些不会她也就认了,但是这个可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认。
“”
“诶嘿嘿,阿夜,你真好。”
在自己的房间当中,三月七也是趴在床上看着身旁坐在床边帮自己编织婚纱的长夜月憨笑着。
“嗯哼,这话我爱听,多说一点。”
听到来自三月七的夸奖,长夜月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扬起。
毕竟没有什么事情比得上你推亲自鼓励你。
“那,阿夜加油,阿夜最好了,最最最最最喜欢阿夜了。”
“哼,看我今天就将这个编织完成。”
有了三月七的加油鼓励,长夜月手上也是有力气,甚至不惜召唤出了几个暗红色的水母帮自己一起编织。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来,虽然两人可能在某些时候都会傻了吧唧的,但是关键时刻长夜月比起三月七靠谱很多。
“阿星,你们不去准备?”
看着和银狼坐在一起打游戏的星,流萤放下了手中的动作,歪了歪头轻轻的看着两人。
“嗨,这些不过是形式主义,怎样都无所谓啦,反正只要人到了就行。”
“就是就是,难不成不穿他还不认账?”
对于星的话,银狼十分表示赞同。
看着两人沆瀣一气,流萤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确实是她们两个能够做得出来的事情。
不过也正如她们所说的那样,婚不婚纱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到了就行。
所性流萤也就没有继续再管她们两个,而是专心自己手上的工作。
日子也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很快就到达了长夜月三月七日。
这一日,所有娘家的亲朋好友都到了,所有有一定身份的人也都到了,其中还有某个重量级的乐子人。
看着阿哈坐在伴娘那一桌,敖托整个人都露出了一副老人地铁手机的表情。
但凡阿哈坐伴郎那桌他都能理解,但是伴娘那桌是什么鬼?
“哦,我的朋友,看到你能露出这一副表情还真是好玩,看来我的选择没有错,哈哈哈。”
“我劝你今天最好别给我找事,毕竟我不希望今天血洒当场,当然,我指的是你们的。”
生怕阿哈搞事情,敖托也是给了祂一个严重的警告。
“我亲爱的朋友,你怎么能这么看阿哈,阿哈我呀也是会伤心的,嘤嘤嘤。”
似乎是因为被奥托如此贬低导致有些伤心,阿哈直接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这好险没气的敖托一拳打在祂脸上想把祂面具打碎。
怎么着今天也是自己的大喜之日,敖托并不想出现什么暴力事件。
为了今日,他还特地在前一天去找了最喜欢搞事情的毁灭以及神秘好好聊了聊,最后双方都十分自愿的将自己暂时陨落了三天。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用有色眼镜看你?”
对于阿哈的卖可怜,敖托可以说是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
“诶诶诶,星神骑士要不得。”
“去去去,只要你不搞事情,你就能当座上宾,你要是搞事情我就把你打成 dog。”
瞪了一眼阿哈后,敖托最后就一脸心虚的去应付岳父岳母等等。
“敖托,你,你,你!”
看着某个神似奥托的黄毛,齐格飞直接拔出了天火圣裁指在他的脑袋上,但是最后愣是一句脏话说不出来。
毕竟哪怕他再怎么讨厌,但今天依旧是他女儿的大喜之日,他这个当父亲的也不能过火。
“唉哟,岳父啊,以后别玩火了,你看你这火气大的,冷静冷静。”
面对齐格飞这般无礼,敖托依旧是笑脸相迎。
毕竟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给齐格飞以及岳母敬完酒之后,敖托立马就导到了某个周日哥。
只不过星期日身上那浓烈的杀意依旧无法散去,但依旧只是释放杀意并没有任何实际行动。
因为星期日知道,但凡今天他敢做些什么,那他的妹妹可能真的就会一辈子都不会理他,为了这么一个可恶的黄毛不值得。
“诶诶诶,大舅哥,别冷着个脸,笑一笑,以后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呵呵,恭喜你呀,我的好妹夫。”
说出的每一个字,星期日几乎都是咬着牙齿说出来的,这也是星期日第1次承认敖托的身份。
没办法呀,事情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他还能怎么办?甚至敖托还将他们的父母特地复活。
现在星期日就算是再恨敖托都无法完全的恨起来。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他的父亲和他站在同一战线,都十分的想把敖托打一顿,遗憾的是母亲站在知更鸟那边。
毕竟对于他们的母亲而言,只要是孩子能喜欢,且没有太大的问题,那就没有问题。
之后就是某个又想哭又想笑的板鸭。
想哭是因为她今天才知道自家的希儿妹妹要嫁人,而她还得以伴娘的身份出现,想笑又是因为她的父母也复活了,也知道了曾经的那些事。
“布洛妮娅,要开心哦,毕竟你亲爱的希儿妹妹找到了她的归宿,你不应该为她感到开心吗?”
看着自家女儿摆出的三无表情,亚历山德拉也是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帮她强行摆出一个笑脸。
此刻布洛妮娅内心是有苦说不出。
她总不能说那个希儿曾经是她的情妹妹吧?
看着眼前这个牛了自己的家伙,布洛妮娅是真的一点好感没有,如果不是因为希儿的邀约,她甚至都不会来这里。
“小板鸭,记得祝福你的希儿妹妹哦。”
啪啦!
一时之间,布洛妮娅拿在手中倒着牛奶的玻璃杯突然出现了裂纹。
要问为什么不是烈酒?因为她爸妈不让啊。
不然的话布洛妮娅早就想要借酒消愁。
与齐格飞同样心情的还有雷电龙马,但也都是同样的没有说什么。
这一次只有岳父大舅哥们受伤的世界达成。
而这场婚礼不止只有亲家们,还有一些认识的熟人朋友等等,就比如某个景元。
看到敖托最后居然真的要娶自家师父,景元一时之间有些说不出的惆怅,索性也不再继续看,而是去找其他客人聊聊天之类的。
他首先就找到了一个嬉皮笑脸,戴着一个橙色笑脸面具的人。
“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我?你可以叫我哈基维利。”
“哈基维利?好名字,不过兄台是以什么身份来参与的?亲家吗?”
听到这个名字,景元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感,不过作为将军的素养让他不会说出来。
听到景元这话,阿哈摸了摸下巴,随后也是拿不准的说道:“应该算得上吧。”
怎么说花火也是祂的手下,而整个宇宙谁人不知祂阿哈对于自己的手下简直就是对待自己的亲孩子一样。
所以综上所述,祂阿哈也算得上是亲家。
“原来如此,不过不知道哈基维利兄在哪高就?新娘当中有我曾经的师父,所以以后我们说不定还会走动走动。”
“我嘛,就一个酒馆的老大而已,曾经也和一个火车的车长是好兄弟,没什么太高的身份。”
对于景元的问话,阿哈也是实话实说。
“呵呵,身份不过是一件外物而已,亲朋好友之间不讲这个,不过就是不知道哈基维利兄你所谓的酒馆在哪叫什么,说不得以后我也得去光顾光顾。”
“没啥,就是叫愚者酒馆,列车的话叫星穹列车,比不上你一个仙舟的将军哦。”
说完这话,阿哈也没有理会整个人僵硬在原地的景元,自顾自的去找其他乐子。
而此刻景元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叫你是欢愉酒馆的老大?什么又叫做你和星穹列车的车长是好兄弟?
那他妈不就是欢愉星神吗?
一瞬间,景元对于敖托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好家伙,这把欢愉星神都处成亲家了,他这师公的本事不低呀。
此刻后台的等待室中,众女也是在这里各聊各的。
“不愧是朕的好爱卿,结婚了都陪朕一起。”
“凯撒,这个时候可不是讲什么笑话的时候。”
面对刻律德菈的话,海瑟音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
“嗨,我这不是讲个笑话缓解一下情绪吗,我也没有想到,我居然会有嫁人的一天,而且居然会是那个混蛋。”
哪怕是在战场上杀伐无双的刻律德菈此刻面对这种事情也是有一些无法冷静下来。
相比较她,海瑟音倒是冷静不少,毕竟当初经历的比这刺激的事情可是多的多,比如在刻律德菈睡觉的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她生怕刻律德菈醒来发现她一肚子海水变成一肚子牛奶。
所以说相较于现在的刺激而言,当时的刺激可是高上了不知道多少倍。
“呜呜呜,芽衣,想不到我这辈子还能看你穿上婚纱,可是为什么是这种情况。”
此刻琪亚娜的内心在仰天长啸。
明明是开心的事情,但是她却有点笑不出来。
“你呀你,你自己都穿上了,你还说我。”
“可恶,让那个坏家伙爽到了。”
“啊啊啊啊!我一定要杀了那个家伙,他怎么敢对希儿你这样的!”
“另一个我冷静点,你不是他的对手,而且,而且我是自愿的。”
“!!!”
“切,本女王跟你们可不一样,不是他求娶我,而是本王仁慈,给他一个娶本王的机会,记住了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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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到了现在,咱们伟大的空之女王依旧不想放下自己的高傲。
“唔,时间快到了,阿夜,我有些紧张啊。”
看着身旁一直陪着自己的长夜月,三月七此时也只能依靠在她的身旁。
“没事没事,我在呢,只要我在一天,我就不会让那个家伙欺负你。”
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三月七的头,长夜月也是宽慰着。
“可是阿夜你打不过他呀。”
“没事,打不过我也会保护你的。”
面对三月七的捅刀子,长夜月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就继续宠溺的说着。
“呜呜呜,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相比较她们紧张的气氛,某个黑塔不仅不紧张,甚至还有些发现,只因为他此时身上穿的是一套黑色的婚纱,而头纱的样式上面有个头冠,整体样式便是敖托所给她展现过的另一种时间线上她被铁幕夺舍的样式,当然具体上还有一些微调。
不过不得不说,这一套婚纱有种优雅诡异的美感,当然对别人来说是这样的,但是对于敖托来讲可能会是骇人。
而这就是黑塔给敖托准备的惊喜,只是她不知道敖托能不能承受住。
“啊啊啊,银狼,你又开挂,你开挂就算了,还连累着我的号一起被封。”
看着手机上蹦出来的红色页面,星脸上顿时变成了喜庆的颜色。
“谁开挂了!谁开挂了!分明就是我的技术太好,被官方认为是外挂,这些全都是官方的错。”
对于星的指认,银狼也是表示不服。
“你们两个还真冷静啊,都到这个时候了。”
看着还能打闹的两人,流萤也不禁为两人的情绪感到敬佩。
此时流萤也是身穿婚纱,其颜色主体是白色以及一些青色的鸢尾花作为点缀,这和它本身的颜色很配。
爱莉希雅的婚纱就更简单了,是以她始源律者时的律者武装扩展而成。
众女也是在这里聊着天,直到时间将近,她们也要准备出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三月七猛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阿夜,我的照相机好像没带,我去拿一下,你先帮我穿着婚纱去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