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根又粗又长的炮管延伸至擂台正上方。
黑洞洞的炮口很难估算其口径,光是站在它对面都有种心慌的感觉
“哇,这要是挨上一炮,还不得青一块紫一块啊!”三月七驻足,望着这座舰炮发呆。
云璃好心提醒:“是东一块、西一块。”
“哎呀,别看了,一艘退役的老旧战舰罢了,联盟现役舰队里随便拉出一艘主力战舰都比这竞锋舰气派。”对于见多了仙舟战舰的云璃而言,这种场面自然算不得什么。
甚至催促起三月七:“跟我来,从这边走就能看到整个擂台。”
两人沿着看台过道绕行。
来到擂台侧方。
从栏杆处俯瞰,能将两三个足球场大小的宽阔擂台尽收眼底。
擂台整体由类似青砖石板的材料铺设而成。
既气派,又能让选手们肆意发挥。
“哇哦!!”
三月七再次惊呼:“这就是从观众席望过去的感觉嘛!”
“云璃师傅,我我好像又紧张起来了!”她又有些局促,低头看向云璃,“我真的能做到吗?”
一想到再过不久,观众席上就会坐满观众,无数双眼睛看着自己在台上与对手比斗的画面,三月七就控制不住的紧张。
云璃耸了耸肩:“已经来不及让你紧张了,时间就要到了。”
“什么?!”三月七大惊,“时间就要到了??”
话音刚落。
随后便是三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虽是计时用的礼炮,不会发射出实体炮弹,却也震得三月七大脑一片空白。
待礼炮鸣放完毕,她才长舒口气:“哎,一想到怀炎将军交代的使命,我的心就一直扑扑直跳,云璃师傅,怎么办呐?”
“你那是被礼炮声震的,好好感受一下气氛,做好准备吧!”云璃没好气道。
又看向陆续从观众通道进入看台区域的人群,意味深长道:“我得暂时离开,去舰上各处好好检查检查,这也是爷爷交代的使命呢。”
三月七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似在入场人群中寻找着什么。
喃喃道:“不知道姬子姐姐和杨叔入场了没,他们被安排在哪个位置?”
“还有彦卿师傅和穹那边怎么样了?”
“你给我专心一点!”云璃不满。
就在师徒二人熟悉比赛场地时。
她们头顶的舰桥指挥室内同样有几道目光正看着这边
“三月看上去很紧张啊,我们是不是应该给她加加油?”瓦尔特放下望远镜,提议道。
姬子笑了笑:“比赛开始前还是别让她分心了。”
“也好,”瓦尔特点头认同,又问向坐在躺椅上的景渊,“说起来景渊,你怎么会来竞锋舰?步离人越狱一事真不需要帮忙吗?”
他俩还以为景渊去追捕越狱的呼雷了。
结果这家伙非但没去,还跑到竞锋舰上,美其名曰给他们占了个观赛席
他们是想帮忙的,可现在看来几位将军压根没将呼雷和那群步离人放在眼里啊。
不然怎么会放任景渊来竞锋舰摸鱼呢?
景渊笑着解释:“我这不在等‘兔子’往树上撞嘛?”
“将军说了,‘守株待兔’最重要的是有只笨兔子!”追着咪咪的白露停下来向俩人解释。
什么守株待兔?
难不成将呼雷比作兔子?
步离人会登上这艘竞锋舰不成?
另一边。
飞霄也带着三个孩子抵达长乐天。
枕戈待旦的云骑早已收到消息,在港口处集结。
见飞霄四人走下星槎,领队云骑立刻上前禀报:“报告将军,各小队已经就位,天舶司对星槎航道的管制也全部完成!”
“让所有机巧鸟动起来,扫描每个打算出入港口的人,”飞霄下令,“时刻戒备,一旦有可疑的异动,要在最短时间内对其进行压制,避免事态扩散。”
“是!”众云骑齐声回应。
飞霄又向身后道:“你们三个,随我来。”
彦卿三人跟在她身后,快步朝呼雷此前藏身的那处小院靠近。
“貊泽的信号就在附近。”
“但在一刻之前,他突然断开了联系”
飞霄微微蹙眉,向三人说明当前事态。
彦卿顿感不妙:“莫非”
信号消失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要么是主动断开联系,要么是已经遇害
而身为飞霄的贴身护卫,又是在这种紧要关头,貊泽主动断开联系的可能并不大。
“他会没事的,我们加快脚步吧。”飞霄打断。
一行人加快脚步。
转过一处拐角后,貊泽那道紫色身影出现在远处。
飞霄松了口气,可紧皱的眉头并未舒展开来。
只因此刻的貊泽正被一群狐人包围,半蹲于地,似受了重伤
“你们问错了人,我不知道长乐天附近为何没有狐人,都给我退开!”貊泽喘着粗气,向包围他的那些狐人呵斥道。
他勉强抬头,还准备说些什么。
却瞧见飞霄带着彦卿等人向这边快速靠近。
那些狐人也发现了飞霄等人,他们并未阻拦,而是主动让出条道路。
穹宝正欲上前搀扶貊泽。
却被飞霄拦下,她嗅了嗅周围的气味,而后警惕道:“等等,这些家伙都是步离人冒充的。”
“将军当心!”貊泽快速提醒,“那条疯狗想用自己的血将附近的狐人变成步离人,却找不到目标,不知为何,长乐天这片区域的狐人全都消失了,他把我留在这儿,是要向你宣战!”
飞霄挑眉。
呼雷的血可以让正常狐人变成步离人?
可长乐天附近的狐人全都不见了?
貊泽汇报的情况让她始料未及,却对呼雷宣战的行为并不意外。
有一扮作狐人的步离人咧嘴狂笑:“我们可是一直强忍着撕开他喉咙的冲动。”
“毕竟呼雷大人命我们留在此处,就是想看看你这位大名鼎鼎的天击将军,步离人的死敌,有没有能耐陪他玩一场狩猎游戏?”
说着,周围那些步离人全都显露原形,呈包围之势向几人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