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云骑士卒?
听刃这么一提醒,云璃也反应过来。
难怪刚才总觉得那两名记者有些古怪,言行举止与正规记者相差甚远不说,还有些违和
现在看来,那股违和感恐怕就出自常年军旅生涯所养成的习惯。
穿惯了云骑甲胄,反倒穿不来正装礼服;不熟悉采访设备,录个视频都要手忙脚乱;采访过程中忍不住发笑,完全不像接受过专业训练的样子。
两名记者是云骑临时客串的还能解释,若这些参赛选手全是云骑
云璃当然相信自己师伯的判断,可几位将军商议对策时并没让她旁听。
所以她并不知道眼下这艘竞锋舰已经变成景渊守株待兔的“株”了。
更不知道景渊此刻正待在竞锋舰的舰桥指挥室内。
想起爷爷交代给自己的任务,脸色不由凝重了几分,向刃吐露实情:“师伯猜得没错,不久前有一伙步离人闯入幽囚狱,将他们的战首救了出来”
“什么?幽囚狱又被劫了?”刃皱眉。
就在云璃向他描述事情经过时。
三月七也继续“知己知彼”
她盯上一位背着剑的年轻人,正准备和对方打个招呼,知一下彼,就听对方喃喃自语道:“可恶,久闻彦卿骁卫大名,来这儿也就是想见见他,和他切磋一下。”
“谁能想到他竟然收了徒弟,还让自己的徒弟代替他守擂,这在我们曜青可是不战而逃的奇耻大辱啊!”
“啧,这个临时顶替的‘三月七’究竟是何许人也?”
听这名来自曜青的选手提起自己,言语中多有不善,三月七没有立即出声。
而是如云璃所说,打量起对方的武器。
然而令三月七惊讶的是,这人除了背在身后的长剑外,腰间竟还挂着一柄电磁手弩!
她心生悔意。
暗道早知道能同时使用多重武器,就该把自己的弓也带上了
被她盯了半天的曜青选手有所察觉,主动打起招呼:“小姑娘,你也是来参加擂台比武的选手吗?”
“没错,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三月七’。”三月大方承认。
曜青选手瞪大双眼:“什么?!你就是三月七!!”
见他后退半步,有些忌惮自己。
三月七嘿嘿一笑:“哎呀,放心吧,我只是个练习时长半个月的剑士。”
这名选手闻言长舒口气。
得知三月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剑术菜鸟,不由产生一股优越感,双手叉腰、自信昂首道:“三月七,站在你面前的可是练习剑法超过两百年的云骑老战士!”
“哇哦,厉害厉害。”三月七竖起大拇指,接连称赞。
这番恭维让对方更加志得意满。
殊不知三月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暗道小说戏文里的“扮猪吃老虎”也能拿到现实当中用嘛!
让对方轻敌何尝不是一种战术呢?
她的确只练了半个月的剑,但却是两位小师父都认可的“剑术天才”,剑法也到了能和公司机甲单挑的程度,哪里还能算菜鸟?
只是浮烟出手相助,让那场本该由她与公司机甲单挑的赌斗以另一种方式获得胜利,没有实际战绩罢了。
接触完这名曜青选手,三月七又盯上一名身着云骑甲胄,手持阵刀的士兵。
云骑军应该也能报名参加擂台比武吧?
不曾想那云骑主动询问:“请问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三月没有回答,而是盯着对方手里的阵刀仔细打量。
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云骑士卒下意识将手中阵刀往回收了收,解释道:“这只是普通的云骑阵刀,我也不是参赛选手,而是负责赛事安保的卫兵”
“呃”三月七这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
为了缓解尴尬,她故作关心赛事安全:“那你有发现什么状况吗?”
“没什么状况,”提起工作任务,云骑认真回答,“可以说是风平‘狼’静。”
见她笑得有些牵强,执勤云骑也难为情道:“果然又冷场了你理解笑点了吗?”
“‘浪’与‘狼’同音,令人忍俊不禁。”这云骑竟认真解释,生怕三月七没听懂似得。
三月七扶额:“你家是不是也有一台爱讲冷笑话的机器人?”
“啊?没有啊,”云骑茫然,又轻叹口气,“唉开口就冷场,果然是我的弱点啊”
三月还想说些什么。
云璃却从旁边走了过来,向那云骑提醒道:“参赛选手还在陆续入场,请务必小心。”
“明白!”云骑行了个军礼,重新执起勤来。
她将呼雷越狱一事告诉刃后,刃直接离开了选手大厅,说是要去找景渊。
云璃只好重新回到三月七身边。
见三月还有功夫和云骑闲聊,这才出言打断。
待二人行至大厅角落,云璃才郑重询问:“三月,第一场赛事就快开始了,你调整好了吧?”
“嗯嗯,”三月七连连点头,“原本是有些紧张的,但一看到这么多人聚在一块,不知怎么突然安心了起来。”
云璃欣慰:“那就好,轮到你登台的时候,维持这种平常心就好。”
“我明白云璃师傅让我‘知己知彼’的用意了,‘知彼’了一圈下来,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三月七调整好状态。
又有些疑惑:“可是云璃师傅,你刚刚上哪儿去了?”
“我去上了个厕所,”云璃随口解释,立刻转移话题,“怎么说,要去看看擂台了吗?”
三月七眼前一亮:“好啊好啊,提前熟悉擂台环境也很有必要!”
“那就走吧。”云璃不假思索。
在她的带领下,二人穿过选手大厅,坐上专用的升降梯前往上层甲板。
电梯门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三联装巨炮!
这艘竞锋舰本就是罗浮退役的主力战舰,甲板和内部舱室改动起来较为容易,拆卸相对困难的舰炮则被保留了下来。
正因如此。
这座由巨型战舰改造而成的擂台可谓别具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