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下了死任务,没人敢闲着,都在玩命的打仗,玩命的修筑防御工事。
“快!快撤到第二梯次战壕防线!”
“掷弹筒,准备朝烟雾内发射毒气弹!”
“留下一个班作为警戒哨!戴好防毒面具,穿好防护服作战!”
“机枪手交叉火力支持!做好反击的准备!”
“快!”
日军指挥官大声吼道,声音回荡在这充满硝烟和炮火的阵地上。
鬼子快速听命跟随部队做出行动。
掷弹筒组撤到后方,架设起九四式轻型迫击炮,并且快速穿好了防护服,并拿出了毒气弹,准备向烟雾中发射。
其他鬼子也快速穿好防护服,戴好防毒面具,注视着前方的浓浓烟雾。
日军整个新河西面的环形阵地是相连的,并且足足有数百米宽,这次的烟雾战术,只有对右翼进行打击,不过阵地战壕之间是相连的,边缘还没被烟雾笼罩的鬼子看着这些白烟,也是自觉的拉开了些距离,神情中保持着警剔,防止这些烟雾中会不会突然冲出来些什么东西。
这个时候,对右翼阵地的炮击也停了下来,好似变得一片死寂,除了另一边还有些枪炮声以外。
浓浓白烟中,什么都看不到。
数十个身穿防护服的鬼子目光紧紧的盯着烟雾,随时准备动手。
在烟雾中当警戒哨的一个班的鬼子,更是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尽力去听声音,可我军就好似摸透了鬼子的举动,一点声音都没漏,加之远处其他阵地也还在交战,枪炮声盖过了这边的声音,干扰了鬼子哨兵的听力。
二团一营三排的战士都近在咫尺了他们也都没发觉人在哪,也没能提前做出什么阻击。
只隐约感觉到白烟中有些很细微的动静,并不确定是不是人。
鬼子步兵班班长,也是小分队的队长军曹,下意识的握紧手中的步枪,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下一秒,等来的不是敌人,而是敌人丢过来的燃烧瓶。
这些燃着火的燃烧瓶从烟雾中丢了过来,摔碎在了战壕中,燃起了熊熊烈火。
其中有几个鬼子被波及,身上燃起了烈火,难以扑灭,发出哀嚎惨叫。
其中一个鬼子直接被燃烧瓶直接砸到了身上,碎裂开来,顿时全身都被火焰吞噬,直接在地上滚了起来,那凄厉的惨叫声
那道在无形中刺激着所有人的惨叫声,回荡在这处阵地上。
这道声音,也象是一道指令,敌我双方有了更大的举动。
一营三排的弟兄直接冲进了鬼子的战壕中,快速解决了这一个小分队的鬼子,往更深处推进,这个时候,数不清的毒气弹发射到了烟雾中,与这些白烟混合在了一起。
三排战士快速掏出防毒面具,可还是没有太大的效果,因为这个毒气弹接触到皮肤就会出现溃烂
他们很快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很快便开始出现不适的征状,但此时已经箭在弦上,他们抱着赴死的决心,继续向前推进,将手中的燃烧瓶全都给丢了出去。
将鬼子战壕中的沙袋,布袋全都烧掉。
能烧的全部都烧掉。
这个时候,鬼子也发起了进攻了,发出了巨大声响,想要借着还未散去的烟雾,夺回这个阵地。
我军将士直接将燃烧瓶朝着前方丢了出去,不管有没有丢中,全部丢出去就好了,反正这个杀伤范围广。
不过也确实有效。
砸中了不少鬼子,惨叫声也变得密集了起来。
不过
让三排弟兄感到意外的是,这些全身燃火的鬼子,居然大喊着什么天闹黑卡,板载的,还在往前冲。
这个时候打的就是血性和勇敢了。
鬼子全身燃着火作战,三排弟兄顶着鬼子的毒气弹作战。
此时的战场也是变得无比骇人,没有人面露害怕,全都肾上腺素飙升,打的不可开交。
这个时候的烟雾也在逐渐散去,夹杂着鬼子的毒气烟雾,正缓慢飘向别处,由于太过范围太广,日军发射的毒气弹过多,加之现在的空气流通并不是很快,一时间无法快速散去。
“弟兄们,跟我杀!”
“杀!”
“排长,我们已经抢占了日军右翼阵地,要不要发射信号弹?”
“不!再等等,等鬼子的毒气散了先!”
“可是弟兄们扛不住啊!”
“扛不住也要扛,这是鬼子用的这是芥子毒气和赤弹,皮肤接触到就会被感染!这些鬼子全身上下都穿了防护服,鬼子就是抓住了我们只有防毒面具,没有防护服这个弱点,想把我们都毒死!弟兄们,给我杀!在我们死之前,先把鬼子杀穿!”
三排排长面戴防毒面具大声吼道,身上用布料包裹,以此用来防范日军毒气,可是作用并不是很大。
三排弟兄越战越勇,没有一个人怕死,顶着枪炮和毒气作战。
这个时候,大家的心里都门清,鬼子想拖,我们要赶时间,大家都拼了命。
只不过,这场仗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局,教导旅精神饱满,士气旺盛,丸山支队一夜难眠,精神恍惚,士气低迷,损失惨重。
烟雾毒气渐渐散去,双方视野变得清淅,在日军挖好的战壕中作战,中间相隔三四十米。
最先冲上来的十几个鬼子和原先留在第一梯战壕中的警戒哨小分队,全都被三排击毙,并且占据了第一梯战壕和第二梯战壕的鬼子交战。
战况异常焦灼。
“托次给给!向前推进,所有人不能后撤!给我抢回阵地!”
“掷弹筒小队!给我开炮!”
“机枪手!交叉火力压制!”
“井胜小分队,从左翼推进!分散站位!手榴弹开路!”
日军指挥官带着怒腔大声吼道,枪炮声中夹杂着敌我双方指挥官的作战指令,整个战场都弥漫这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在日军指挥官下达作战指令后,三排也在跟着鬼子的举动做出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