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攥着嫁衣下摆的手指又收紧了些,内袋里母亲缝的平安符硌着掌心,暖得让她鼻尖发酸。司仪“请新人宣读誓词”的声音刚落,她抬头看向陆时砚,刚好撞进他还没褪去湿意的眼底——那里面映着她的凤凰嫁衣,映着教堂彩绘玻璃透进来的光斑,更映着藏不住的、只属于她的温柔。
“我先来吧。”陆时砚的声音比刚才更沉,却稳得让人心安。他松开苏晚的手,掌心轻轻覆在她的手背,像是在给她力量,也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一切不是梦,“苏晚,我第一次注意你,是在陆氏会议室的设计稿上——你画的那道修改线,不仅改了比例,更改了我对‘设计’的认知。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姑娘,怎么能这么敢?”
台下传来轻轻的笑声,苏晚也跟着弯了嘴角,眼泪却差点掉下来——她从没想过,那个连多说一句话都嫌麻烦的“冰山总裁”,会记得这么久以前的小细节。
“后来我看着你参加设计大赛,甩出路时戳的录像打脸林薇薇,眼睛亮得像有光;看着你去米兰时装周,熬夜改‘涅盘’系列改到趴在桌上睡着,脸上还沾着敦煌色系的颜料;看着你为了学传统织锦,在小镇作坊里跟老绣娘学了半个月,指尖被针扎得全是小红点,却笑着说‘这是老手艺的温度’。”陆时砚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手背,眼底的光更亮了,“别人都叫我‘商界星光’,可他们不知道,没有你的时候,这星光只是冰冷的亮。是你让我知道,原来事业可以有温度,原来生活可以有颜色,原来我也可以这么贪心——想每天早上给你煮面,想陪你跑遍全世界找设计灵感,想让你的名字,永远跟我的名字绑在一起。”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我陆时砚,今天在这里发誓:以后你的‘晚·时光’,我永远是最硬的后盾;你的设计梦想,我永远是第一个支持者;不管是国际时装周的掌声,还是家里的烟火气,我都会陪你一起守着。我会让你的才华被全世界看见,更会让你每天都能感受到,我的星光里,永远有你的温度。”
台下的掌声瞬间响起来,陈瑶没忍住,眼泪掉在伴娘礼服的裙摆上,秦峰赶紧递上纸巾,手忙脚乱的样子让旁边的顾老忍不住笑;苏母靠在苏父肩上,哽咽着说“晚晚终于苦尽甘来了”;陆老爷子看着台上的两人,悄悄对身边的管家说“这小子,总算找对人了”。
苏晚吸了吸鼻子,抬手擦了擦眼泪,却没松开陆时砚的手——她要让他知道,她的感动,他都能摸到。
“陆时砚,我以前总觉得,设计是我唯一的光。”苏晚的声音有点哽咽,却很清晰,“躲在出租屋画稿的时候,我怕妈妈的医药费凑不够,怕爸爸的债务还不清,更怕我的设计永远没人看见。直到你出现,你用‘陆氏公益’的名义帮我,却不逼我做任何事;你在我被造谣的时候,直接在官网发声明护着我;你陪我去敦煌找老绣娘,跟我一起蹲在作坊里看她们刺绣,说‘传统工艺该被好好保护’。”
她看着陆时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在米兰拿奖,你举着写着‘苏晚最棒’的灯牌,站在台下像个普通粉丝;我还记得,我熬夜改稿,你笨手笨脚煮了碗糊掉的鸡蛋面,却说‘热的总比凉的好’;我还记得,你跟我求婚的时候,钻戒上刻着‘涅盘’系列的纹样,说‘这是属于我们的设计’。”
“我苏晚,今天也在这里发誓:以后我会继续做我喜欢的设计,把传统工艺带到更多地方,让世界看见东方的美;我也会陪你守着陆氏,陪你应对所有风雨;我会在你忙的时候,给你留一盏灯、一碗热饭;会在你偶尔想起童年的时候,抱着你说‘有我在’。陆时砚,你的星光照亮了我的路,而我会永远做那个给你温度的人。”
话音刚落,台下的掌声更热烈了,连平时不苟言笑的商界大佬们,也跟着点头称赞。司仪适时走上台,手里捧着戒指盒,笑着说:“两位新人的誓词,让我们感受到了什么是‘势均力敌的爱情’。现在,有请新人交换戒指,把这份‘星光与温度’,永远刻在彼此的生命里。”
陆时砚接过戒指盒,指尖明显在抖——他打开盒子,里面的对戒上刻着极小的“时光”logo,跟请柬上的图案一模一样。苏晚看着那对戒指,心跳突然变快,掌心也冒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