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申城老巷,报摊老板刚把一摞街头小报摆出来,红色标题就刺得人眼睛发疼——《陆家弃子街头乞讨!昔日叔公啃包子掉泪,今不如流浪狗》,旁边配着两张照片:一张是陆明哲蹲在包子铺前,油乎乎的手抓着包子往嘴里塞,汤汁滴在皱巴巴的西装上;另一张是他被房东赶出门,抱着旧纸箱缩在墙角,头发乱得像鸡窝。
“嚯!这不是以前陆氏集团的陆明哲吗?”路过的早餐店老板凑过来,手指点着报纸,“以前多威风啊,开着跑车来我这买油条,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报摊老板递过一瓶豆浆,撇撇嘴:“还不是贪心惹的?勾结外人搞陆总,被陆家赶出来,账户全冻结了,听说连房租都交不起,昨晚在桥洞睡的。”
几个上班族围过来,有人掏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有人小声议论:“活该!以前他仗着是陆家人,在生意场上坑了不少人,现在总算遭报应了。”“你看这标题,‘豪门弃子’,也太损了,不过解气!”
人群的议论声里,一个穿着连帽衫的身影匆匆走过——正是陆明哲。他昨晚在桥洞冻了一夜,今早想找个公厕洗漱,却远远看到报摊前围着的人都在看他的照片。他赶紧把帽檐压得更低,贴着墙根走,可还是有人认出了他。
“哎!那不是报纸上的陆明哲吗?”有人喊了一声。
陆明哲浑身一僵,拔腿就跑,身后传来哄笑声:“跑什么啊!再跑也成不了豪门了!”“要不要给你买个包子啊,陆叔公!”
他一路跑到僻静的巷子里,才敢停下脚步,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催债短信:“陆明哲,欠我的200万什么时候还?再不还我就去法院告你!”他看着短信,手指发抖,想删却没力气按屏幕——现在的他,连200块都拿不出来。
巷口传来脚步声,陆明哲以为是追债的,赶紧躲到垃圾桶后面,却看到是两个穿校服的学生,手里拿着同样的街头小报,一边走一边笑:“你看这个陆明哲,以前肯定很嚣张,现在好惨啊。”“谁让他坏呢,老师说过,做人不能贪心,不然会有报应的。”
学生的声音渐渐远去,陆明哲蹲在垃圾桶旁,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他想起以前,陆家的宴席上,他坐在主桌,身边的人都围着他敬酒;陆氏集团的会议室里,他拍着桌子做决策,没人敢反驳。可现在,他连见人都要躲,连孩子都能嘲笑他。
老绣娘凑过来,指着照片里的展示柜:“这个柜子好,能把咱们的刺绣作品衬得更亮,到时候再摆上苏总设计的婚纱模型,肯定能让外国人喜欢上咱们的老手艺。”
陈瑶抱着一杯热奶茶,晃了晃手机:“你们快看朋友圈,全是陆明哲的八卦!那街头小报也太敢写了,‘豪门弃子今不如狗’,笑不活了。”她把手机递过去,苏晚扫了一眼,又把目光转回施工照片上:“别管他了,咱们的纽约门店更重要。”
陆时砚坐在苏晚身边,接过她手里的照片,轻声说:“施工队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材料都用最好的,有问题随时跟我讲。敦煌的婚礼场地,秦峰已经联系好了,下周我们就能过去看。”
“真的?”苏晚眼睛一亮,“那我得赶紧把婚纱的刺绣细节定下来,到时候在敦煌的婚礼上,既能展示咱们的传统工艺,又能让婚礼有意义。”
秦峰这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陆总,苏总,这是陆明哲的最新情况。他今早被债主堵在巷子里,差点打起来,最后是警察过来调解的。现在他连桥洞都不敢待了,估计是躲到郊区去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纽约门店的当地媒体已经联系好了,等装修完成,他们会过来做专访,重点报道传统工艺展示区。”
陆时砚点点头:“知道了,陆明哲那边不用再管,只要他不闹事,随他去。纽约的专访,让他们多拍些刺绣和盘扣的细节,突出非遗文化。”
“好的。”秦峰转身要走,陈瑶突然叫住他:“秦特助,你等一下!我甜品店的‘敦煌飞天’主题蛋糕,想请绣品摊的老奶奶帮忙设计糖霜纹样,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工作室的车,我下午想去接老奶奶过来。”
秦峰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没问题,我现在就安排。”
陈瑶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转头对苏晚说:“你看我多机智,把老手艺融入甜品,既能让大家喜欢,又能帮老奶奶多赚点钱,一举两得!”
苏晚笑着点头:“你这个主意好,以后咱们还可以搞更多跨界合作,让传统工艺融入生活的方方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