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醒来的时候是躺在病床上的,一群医生围着他暗暗称奇。
“这小子居然还活着”
“为什么”
“我真想研究研究,要不我们”
“嘿嘿嘿嘿”
“我靠,他心跳加快了!”
“他该不会是听到了吧?”
有位医生的语气中带着些惊慌。
“听到了,但是我对你们的治疗手段不是很认可还有那个想在我身上划几刀的你过来,来。”
白煜缓缓睁眼,有气无力道。
“啊哈哈,既然病人醒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哈,我先走了。”
“我也是。”
“俺也一样。”
四周终于安静下来,白煜这时才能察觉到自己身体的虚弱。
但是白煜却没怎么感觉到什么后悔,只是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你需要静养。”
说话的是唯一一个还站在他床边的医生,他手揣着兜,语气平静。
“啊,你好啊,莫卡医生。”白煜这才注意到他,“你们回来了啊。”
“看来你脑子还算清醒,不过感知下降的严重事实上我们早在三周前就回来了,还有,你在病床上躺了快一个月了,我们都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刚才也算聚集起来商量后事?”
“你们商量的东西实在不敢恭维。”
“别动,你醒了不代表你就能下床了,”推了推眼睛,
“我需要定期监测你的身体状况,而且你自己要循序渐进恢复你的身体功能,不用操之过急。”
“战斗已经结束了,小英雄。”
“呃”白煜在床上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试探性的说,
“其实吧,我感觉自己其实还能动的。”
“重伤之后还不听医嘱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
莫卡医生不为所动。
“你还能动?要不站起来给我舞一段?”
听到来者的声音,莫卡医生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将军。”
“喂,雷纳德,我才帮你守住城墙了诶,是不是你该给我舞一段?”
白煜不满道。
“我的舞姿岂是你这家伙能看的?”雷纳德鄙夷道,扭头望向莫卡,“莫卡医生,你确定这小子脑袋没有摔坏么?”
“不知道,我只从他脑子里检测到正常的活跃信号,其他一概检测不出来,他脑子就像是一个黑盒?”
“听起来是有些问题,要不拆开检查一下?”
“喂喂喂!我还在这呢!”
白煜这时真的感到身心俱疲了。
“开个玩笑。”
莫卡医生望向白煜,适时的笑了笑。
“我怎么感觉不太像”
“好了,别贫了,我赶过来可是说正事的。”
“不是,你过来不应该是关心我的么?”
“既然如此,我就先不打扰了。”莫卡医生再次点点头,向外走去,中途还不忘叮嘱,
“记住,希诺斯,你需要静养,还有,将军,我不得不提醒你,强行给病人灌酒可是不可取的。”
“呵呵,我可不是个小孩。”
“可是你上次就是这么干的,有句话是怎么说的?男人至死是少年嘛!谁都是如此的。”
莫卡说着挥了挥手,朝着下一个病房走了过去。
“看来他对我有些歧义。”雷纳德转过身,满不在乎的耸耸肩。
“并非歧义对了,赫尔娅呢?”
“赫尔娅还在墙外,现在应该是在鼓弄着她的菜地呢。她还是不喜欢待在城里,因为现在她一但进城就有一大堆大妈想把她拐回家我已经叫人去叫她了,应该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来了。”
“她没事就好,我还以为那群医生也会抓她来研究研究。”
“事实上他们根本抓不住她,好了好了,说正事了,我可不是过来跟你唠嗑的,城墙上的事已经够我忙了还有,别用你那眼神看着我,搞得我很不正经似的。”
“难道不是么不过,还有什么正事?”
“很多,事关你今后是直接过上退休生活还是继续去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我决定送你去伊登帕拉蒂奥学院,它在缇娅,艾瑟兰的首都。”
“伊登帕拉蒂奥学院?”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知沐在的那个学院么?”
“对啊,不过你敢欺负我侄女我就找人弄你。”
白煜其实身体真没那么虚弱,之后他才知道夭夭一直在帮他调理着身体,而且那些医生虽然看起来不太靠谱,实际上还是该干的事一件也没落下。
不过,白煜最终还是在莫卡医生的要求下又静养了一周。
一周之后,时隔第三次瑞朗多蒂亚防线保卫战一个多月后,白煜再一次来到了兰开斯特城下。
这一次,他敲响了一个看上去很朴素的家门。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鬓角已经爬上了皱纹。
她打量了一下站在门口的这个年轻人,半晌才开口,声音却带着出乎白煜预料的欣喜。
“你就是老陈的那个战友吧,「不祥之刃」阁下?”
忽如其来的热情一下子整得白煜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能有些不自在的点点头。
“我记得你不是黑瞳吗?现在怎么是绿色的?”中年女人有些疑惑,“果然,传言都不能相信的啊,还有人说你头发是黑色的呢。”
“其实那些传言说的是真的,只是现在我带了美瞳。 ”白煜冲她笑了笑。
“原来是这样吗?那就请进吧。”那中年女人热情的邀请白煜进门,又开始忙着为白煜准备茶水,
“小希还在学校呢,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白煜找到沙发坐下,一面感谢着中年女人的款待,一面打量着这个房子。
陈斌的遗像就挂在客厅不远处,可白煜有些疑惑,因为从一开始到现在,白煜并没有在那位中年女子身上察觉到一丝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