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鱼,一个靠拉黄包车为生的男人,自那次意外被夭夭搭救后,便义无反顾地追随在她身旁。
这些年来,大小事务他都抢着操持,俨然成了组织里不可或缺的一员。
可奇怪的是,只要一站在夭夭面前,他的态度立马来了个大转弯,变得油腔滑调、啰里啰嗦,活像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碎嘴子。
没一会儿工夫,夭夭手里的文件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她迅速扫了一眼,随后果断抬起头,用简短有力的话语给每个人分配任务。
等接到命令的人陆陆续续离开房间后,这间屋子里便不再有先前那种热闹非凡的景象了。
夭夭又特意叮嘱了宁鱼一句:“明天一定要记得把这份情报亲自送到那位医生手上。”
“知道啦!放心吧!”宁鱼拍着胸脯保证道。
正如夭夭所预料的那样,毕忠良打算让唐山海负责护送宰相前往南京;与此同时,她自己也被安排去南京参加一次针对干部的重要培训活动。
这样一来,两人正好可以同行。
得知这个消息时,夭夭微微眯起双眼,心中暗自思量:难道说,这是毕忠厉想要对我们下手的一个圈套吗?
虽然唐山海成功避开了这一趟差事,但夭夭却没有办法逃避。
因此,在收到通知之后,夭夭急忙赶回家中开始收拾行装。
夭夭刚踏出家门准备出发时,迎面碰上了正夹着公文包走来的陈深。
“陈队长。”夭夭率先打破沉默打招呼道。
“唐太太,您这是要出门?”陈深礼貌地问道,同时注意到对方身后的行李箱。
“嗯,我临时接到通知,得赶去南京参加一个干部集训会。所以现在得赶紧回去整理点东西。”说着,夭夭脸上依旧保持着平日里的那份镇定自若,好像什么特别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忽然间,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夭夭继续追问:“对了陈队长,您最近见到我家先生山海了吗?毕处长一直在找他呢,可我不知道今天早上他到底去哪儿了。”
听到这个问题,陈深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并悄悄地在脑海中快速思考着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正欲转身离去的夭夭不经意间瞥见了陈深手中紧握着的那个公文包,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与好奇。“哎呀,陈队长,您今天怎么还带着公文包来上班呀?”
说完这话,还没等陈深回答,夭夭就已经径直朝前走去,留下了一个略显匆忙却又充满神秘感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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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唐山海音讯全无以来,无论怎么尝试都联系不上他,这让毕忠良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而当夭夭整理完物品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也是眉头紧锁、神情焦虑,显然内心充满了不安。她没有刻意避开任何人,甚至连办公室的大门都未完全关上,就直接拨通了李默群的电话。
“舅舅啊,”电话那头传来了夭夭焦急万分的声音,“山海不见了!您能不能派人帮忙找找看啊?”
李默群显然也被吓了一跳,连忙询问具体情况。“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失踪了?”
面对舅舅的关切,夭夭赶紧解释道:“今早我们俩还一起上班来着,可是等到毕处长召唤他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不在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舅舅,你说他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