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发过消息吗?”
中午画的画他看到了,准备做蛋糕他也知道,饼干出炉第一时间发给他完成所谓的“交作业”任务,她还在他的坚持下拍了上午输液的爪子给他看
司姝不懂这些奇奇怪怪的要求,更不懂有啥好想的。
“那不一样。”
卢昱山的手掌裹着她的手指,带着她的动作,把包装好的饼干一块一块拾起,放进盒子码得齐齐整整。
过程无比耐心,细致,仿佛手上在做的是什么顶尖科研项目,而不是低端机器人就能完成的无脑流水线作业。
司姝没觉得有哪里不一样。
可能在他心里必须这么紧贴着,面对面说话,做一些无聊的事,才会不想念吧话说贴太近时间久了有点闷热,他不嫌腻歪的吗?
装完后发现有两片打包漏了,司姝懒得重启塑封机,自己叼了一片,问卢昱山吃没吃饭,得到没有的回答后把另一片塞进他嘴里。
酥酥脆脆的,微微咸口,不甜但很香,而且造型生动可爱,难怪耿媞馋得直流口水——她体重有点超标,家里控制她的零食,估计在她心里司姝就是拯救她的仙女教母。
“哦豁,刚刚只顾饼干,把蛋糕忘记了”司姝拍拍脑门,“再让人送过去是不是不太好?算了留着自己吃吧。”
卢昱山捏着她的下巴,“只顾小朋友,忽略大朋友,司姝,这样有点不公平。”
他愣了愣,正要说话,对方却像鱼一样从他怀抱里滑出去了。
“我也还没吃,别在厨房磨叽了,把地方让给保姆做晚饭吧。”
不知道他会来,事前没有准备,司姝又占了厨房一个多小时,就算保姆有三头六臂,也没法在很短时间里搞出一桌子菜。
好在卢昱山考虑到了这点,提前让人从他以前带司姝吃过的店预定了几道菜送过来,简单烹饪就能上桌,所以晚饭没等很久。
开饭之前,卢昱山坐在书房喝茶,接受司姝的“审问”。
她在给那幅画收尾,手里的画笔拿出了教鞭的气势。
“说吧,”她故意板着脸,“耿海峰先生和他的家人,包括偷跑过来的耿媞,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拿到名录后第一时间先查这个人,人物介绍如她要求那样言简意赅:卢昱山已故母亲的弟弟,原为军人,后转政府机关,现任xxx部长,临近退休。
司姝没在线上聊天时提这个,现在卢昱山主动送上门,加上他家的小辈一口一个“伯母”,他们敢喊她都不敢听,她觉得很有必要明确他以及他的家人到底是什么想法,如果有什么误会,那就及时解开。
“他们关心我,又很喜欢你,所以自然而然的”他没点明,但都理解意思,“如果你很介意这个,我会提醒他们的。”
“不,我更奇怪的是他们不介意吗?”
怎么看起来好像完全不在乎她的来历,只要他喜欢就行?他身边的人不都该精挑细选,优中选优,往上倒查十八代以确保绝对安全吗?
卢昱山心想,原来在担心这个。
他说:“他们知道我是成熟的大人,能让他们看到的都不会有问题,有问题的不会让他们知道。”
这回答可真是
司姝皱皱鼻子,“真残忍,不愧是大恶人。”
“大恶人和小恶人,很搭配对不对?”
“谁说要和你搭配,我已经金盆洗手,不是恶人了,不许诬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