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姝没有偷偷摸一走了之,也没有一次性把家搬空。
她分别给还在旅游的罗宝华和忙着给员工们发工资的池信留了信息,说自己会外出一段时间,这期间花店不营业,大圆也被她带走了。
罗宝华已经习惯了她经常长时间外出旅游,反应不很大,祝她玩的开心。
从花店跑掉后魂不守舍了两天的池信看到聊天框弹出的名字,差点跳起来对手机来个立正敬礼。
这位让他亲身感受什么是真正的藏锋敛锷、大隐隐于市的大姐大,让他好好干,努力干,上天不会辜负每一位努力的人。
池信看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不是上天不会辜负他,而是他的大姐大,他的引路人,他的神灵,把他的每一份改过自新和真诚努力都看在眼里,愿从指缝间为他泄露一丝天光,把原本黑暗混沌的未来照得一片光明灿烂。
他这辈子无论混成什么样,有一件事永远不会变:他会永远忘不了大姐大,直到老去,直到死亡,直到他成了白骨,骨头上还铭刻着她的名字。
(司姝:倒也不必)
和司宴带司姝先去了h市,财团旗下最大的医疗中心建在此处,高精尖大型医用仪器的研发基地也在隔壁。
他直接带她去中心,对她进行第一轮检查,团队将根据结果确定治疗方案。
检查时有很多项目他不能跟着一起进去,中心有他的办公室,他边处理工作边想着一会儿结束了要带阿姝去吃什么好吃的。
手机响了,是燕尹沭。
和司宴接起来,“奏。”
“呦!”已经当上燕家家主的燕尹沭和老熟人说话还是那个调调,“失踪人口终于舍得接电话了?”
燕家被他赶尽杀绝,只剩他一个,但家主就是家主,族谱从他重开一本,这种爽感和被外力灭掉重建家族的和司宴不大一样,但经常有人把这两人放在一起比较,觉得他是和司宴二号,甚至比后者还狠,两者又是好朋友,说不定未来同样不可限量。
和司宴语气挺冷淡:“谁失踪了?”
燕尹沭:“好好调着研开着会,本该大前天就回来,突然消失两天,现在又跑到h市,害我一个人巴巴的在你家等你,这不叫失踪?”
和司宴的这串行程没有绝对保密,不难查到,再说以燕尹沭之前在财团的身份,随便问两个高层就能知道他的动向。
“谁让你等了?”他一点不慌,“无事假关心,非奸即盗,说吧,又有什么麻烦要我帮忙。”
燕尹沭沉默两秒,再开口时语气发生了变化,“你有问题。阿宴,你问题很大。”
他的便宜妹妹和司姝出事后,他要死不死颓废了很久,突然有天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开始发愤图强,不要命地大肆敛财,好像得了不努力赚钱就会暴毙的系统不,更准确的说应该是赚钱可以兑积分,积分攒够兑换妹妹复活券。
那会儿燕尹沭就觉得不对劲了。
后来他去y国实地调研市场,那大半个月简直像重获新生,每次和他联系,虽然对方刻意压制,以多年老友的了解,依旧能听出他嘴里每个字都被眉飞色舞的欢欣泡透了。
燕尹沭正是通过这个状态的转变隐约推测出好兄弟身上发生了什么大事。
已经钱权在握,大仇得报,还有什么事能让他重新焕发生机,而且这事还瞒着好兄弟不让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