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司宴放下东西跟过去,进了厨房一看,发现刚刚没有看错,真的是那款咖啡机中的劳斯莱斯。
除了这个,旁边巨大的冰箱同样价值不菲,司姝打开拿奶的时候,他看到了分门别类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高级水果、零食、纯净水和专用奶。
厨房门好像隔开了两个世界,外面是普通略带文艺复古风的花店,门后是个比他名下任何一套房子包括和家大宅配置都高的顶级厨房,每一件厨具都是价值不菲的精品,而且是普通人根本意识不到的价值不菲。
司姝称出豆子倒进磨豆机,“我喝dirty,你呢?”
“喝,咳和你一样。”
司姝做咖啡间隙顺便烤了两片面包,拿了自己做的果酱抹,装在盘子里推给和司宴,“随便吃点,忙完了再做饭。”
这个盘子七千多。
和司宴:“”
他逐渐且越来越感觉不太对。
简单垫了垫肚子,司姝上楼换工作服,和司宴非常强硬和厚脸皮地跟上去。
二楼的冲击更大。
七万的灯十万的筝四十万的沙发一百万的钢琴两百万的床垫专业的健身器材更别提那些装饰品。
感觉她在这个小小的三室两厅里装下了一个亿。
这哪是四处流浪逮小老鼠充饥的小花猫,这是自己把自己宠成顶级名贵猫的公主啊!
她吃得最大的苦估计是包花的时候被花刺扎了。
难怪昨天嫌弃总统套房的床垫不好睡,他以为是她身体差变得择床了不习惯,现在一看,搁他他也不习惯。
司姝穿上围裙,戴上帽子手套保护昨晚的护理成果,转身看见面色复杂的和司宴,终于绷不住表情。
“真当我在这儿吃苦的呐?”她笑着用手指点他的胸口,“由奢入俭难,就算是卖花,我也要过得风生水起,受不了一点委屈。”
和司宴眼神发黯地抓着她的手腕,在白嫩的肉上咬一口。
司姝瞪他,把手抽回去,下楼开始忙活。
订单是二十个麦穗花架,外加三把精品花束。
花架难度不大,花泥有泡好的能直接用,紧急搜了下花架怎么做的和司宴负责帮忙整理麦穗和叠包装纸,司姝非常麻利地做完,才开始慢慢弄手打花束。
他一直在旁边打下手,盯着看每个细节,认真的态度像在偷学什么尖端科技或商业秘密。
他的手机在震,拿起看了眼,挂断,简短发了两条信息后手机就不再闹腾了。
司姝说:“财团的大董事们要是知道你不干正事,在这儿陪人包花,绝对会起义。”
正在帮她倒腾保鲜液的和司宴语气很坏,“让他们起!每次都是他们带家人在国外悠闲度假,留孤家寡人的我劳心劳力,累死累活。好不容易能陪着最在乎的人,不接电话怎么了?”
司姝若有所思点头,“怨气很重。”
“我不管,我要给自己放假。”
之前又不是没当过甩手掌柜,还会因为睡过头直接取消重要会议,这几年他突然不甩手开始猛猛赚钱了,高层们还很不习惯了一阵子。
现在他只是突然罢工几天,和氏财团难道就要垮掉吗?
这么容易垮的话,那就垮掉算了,他和阿姝都看不上这么脆弱的垃圾。
当下最重要的事就是陪阿姝包花,谁来打扰他杀谁!
正这么想,一个身材瘦高、皮肤黝黑的男人兴高采烈地冲进来,大声喊着:
“姐!喜报!超大喜报!我要到钱啦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多亏有姐的祝福,我一早跑去问了就有了而且已经到账了哈哈哈哈哈!!!!姐你真是全世界最大的福星,你是我的?”
他的脚步和声音一起停下来,站在门口,和正坐在他常坐着帮大姐大配保鲜液的小板凳上的男人对视,有点茫然有点疑惑以及反应不过来。
“你,你不是”他的声音随着涌到嘴边的结果变得越来越卡带,“那那那那,那个和,和和”
在司姝开口介绍之前,和司宴先出声,对他笑一笑,“和氏财团的老总是吗?”
他张嘴就来,“我不是,很多人都说我像,但其实我不是嘞~”
“啊,原来是这样,哈,哈哈”池信感觉自己有点灵魂出窍。
司姝目光轮向和司宴,再轮回来,对池信说:“这样吗?那很好了,你可以按时给大家发工资了,为你高兴。”
“啊?啊谢谢姐”
池信的灵魂还在头顶飘着,拽都拽不回来。
他认识大姐大大半年了,除了左邻右舍,从没见过有人登门拜访,没见过她的亲朋好友,她永远一个人,过着无论灵魂和生活都很富足的生活。
这个男人凭空而出。
他穿的虽然不那么齐整,有种出门太匆忙摸到哪件套哪件的马虎和毛躁,没有精英人士精心打扮的油光水滑,但这些都让人无法忽视他一身衣服奇贵无比,更无法忽视那张足以让人过目不忘的神颜和通身的气场。
在大姐大说话的时候,他帮着挑出花递给她,帮忙她捯饬花束——那是池信没资格碰的,大姐大会嫌弃他们把花瓣弄伤弄不好看了,最多只能坐在凳子上配个水,这还是努力很久才争取到的活。
池信突然意识到自己待在这里非常多余。
“那你们,你们忙,我,我就不打扰了。姐再见”
他魂不守舍的走出来,几步后看到刚刚着急进来报喜,忽略的门外那辆低调灰的宾利跑车。
一段遥远又不那么远的回忆瞬间浮上心头:难不成富姐儿之前出行的座驾都是奔驰宝马,还是保时捷,兰博基尼?
原来如此,竟然如此,果真如此。
他说低了。
他说低了啊!
“哐当!”
池信一头撞在路边的电线杆子上。
司姝听到这声动静抬头看出来,看到他张牙舞爪疯疯癫癫地跑远了。
“”
看来冲击不小。
算了,管他的。
事已至此,先包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