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般一步一杀,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硬生生在三千军阵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这这”远处围观的民眾骇然望著战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快关城门!”禁卫统领已肝胆俱裂,见敖玉势不可挡,竟拋下仍在苦战的士卒,驾著战车仓惶逃回都城,嘶声下令关闭城门。
“咚!”
就在此时,敖玉已彻底杀穿军阵,一只手掌重重拍在厚重的城门上。磅礴巨力透门而过,將门后顶门的士卒尽数震飞。
其余守卒见此神威,哪里还敢上前,顿时作鸟兽散。
敖玉並未理会这些杂兵,目光直指吴王宫方向。既然吴王欲观剑,他便亲自送去,让这位君王看个明白!
吴王宫中,夫差心情极差。竟有人敢违逆他的意志,即便最终杀了那逆贼,也难消他心头之怒。
“大王!祸事了!那逆贼玉龙击败千军,打破城门,杀向王宫来了!”一名內侍连滚爬入殿中,声音悽惶。
夫差大怒,大步而出:“何人喧譁,寻死不成?!”
“大王!”那禁卫统领恰从战车上滚落,跪在夫差面前,声音颤抖不已,“玉龙那逆贼他他杀来了!”
敖玉杀戮的身影,对他的衝击太大了。
“什么?”夫差震惊,难以相信。
三千吴甲,被一人所破,这怎么可能。
“大王,快请移驾北狩吧!”禁卫统领只想护著夫差逃离此地。
“住口!”夫差怒喝。
他乃吴王,若被一人嚇得弃宫而逃,世人將如何看他?吴国破楚的赫赫威名又將置於何地!
“速请孙武、伍子胥二位將军前来护驾!”夫差虽骄狂,却非蠢材,能灭强楚自有其过人之处,立刻抓住了关键生机。
禁卫统领闻言,眼中一亮,连礼数都忘了,连忙爬起便向外跑去。
夫差面色阴沉地看著其背影,心中暗恨:一將无能,累死三军!若非念其忠心
“来人!召集所有宫中护卫,阻击逆贼玉龙!关闭宫门!”他强压惊怒,迅速作出部署。
敖玉一步一步的走向吴王宫,一队队的近卫杀出来,阻止他的前行。
身后留下满地哀兵与断刃,直抵王宫正门!
宫墙之上,吴王夫差与得到消息的一眾吴国大臣凭栏下望。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敖玉於宫门前站定,白衣金纹,纤尘不染。
他抬头,冰冷的目光穿越空间,直刺宫墙之上的夫差。
夫差与之对视,只觉那目光如剑,竟让他心头一寒。
突然,敖玉举起承影剑,像是在让夫差观剑。
轰——!
一声巨响,烟尘瀰漫。
待尘埃落定,那坚固的宫门竟被这一剑从中劈开,轰然倒塌,露出一个个惊恐的面孔!
夫差的瞳孔骤然一缩,此等威力,究竟是人力所致,还是神剑之威?
这一刻,当他直面敖玉,心中突然慌了,五指不由紧紧攥住。
就在敖玉即將踏入王宫之际,两道人影倏然出现在破损的宫门之后。
正是孙武与伍子胥。
两人皆已持剑在手,面色沉凝,拦住了去路。 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工公子,会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实力。
两人都非战將,也不敢说是敖玉的对手。
但他们身为吴臣,纵然知道不敌,此刻也必须挺身护驾。
敖玉脚步一顿,目光扫过两人,他们曾一起饮酒,一起论道,敞开胸怀,聊心中所想。
最终再次抬首,与宫墙上面色难看的夫差隔空对视。
空气仿佛凝固,肃杀之气瀰漫全场。
良久,敖玉朗声一笑,笑声中带著几分不屑,几分疏狂。
“闻吴王相招,欲观我手中宝剑,在下前来,请吴王观剑!”
夫差沉默不语,脸色阴沉,脸上带著恐惧。
“既然如此,请看剑。”敖玉见无人敢回答,执剑在手,於宫门城墙上刻下剑痕。
而后还剑归匣,在那些残兵的目光注视下,毅然转身,踏著来时的血路,飘然而去。
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片死寂。
夫差这位称霸江左的君王,眼神惊怒交加、又隱隱含著一丝后怕。
孙武与伍子胥,看著敖玉的背影,眼神复杂。
“將军,这。”孙武命残余的是士兵救治伤兵,打扫现场。
一个士兵看到了宫门墙上的剑痕。
孙武来到门外,看著墙上的剑痕字跡。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夫差严令清理痕跡,任何人不得谈论。
然而,吴宫这一场风波,隨著商人的流动,传遍了诸国,引发震动,这是比名剑认主,更让人震惊的消息。
一剑破宫门,千军不可敌。承影剑与玉龙公子的威名,自此响彻天下。
吴王夫差未再採取进一步行动。他虽怒不可遏,却无可奈何。那等人物,已非凡俗,域外仙魔,恐亦不过如此。
“域外仙魔?”思及此处,夫差眼神陡然变得幽深。他似乎记得,有些人,专司对付域外仙魔
官道之上,偶有行人遇见敖玉,皆投以敬畏目光,与同伴低声议论著他的事跡。
敖玉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依旧一路南行。那匹赤色骏马灵性地跟隨著他,待他休息时,自行去寻水草。
敖玉亦未拘束它,鬆开韁绳,任其去留。
这日,他行至吴国边境,於一处竹林中暂歇。
骏马悠閒地啃食著林中嫩叶与杂草。
恰在此时,一位背著竹篓的少女现身林间。她一身麻衣,青丝简束於身后,面容清秀,眼神澄澈如泉。
看到敖玉,她似乎有些意外。在敖玉和骏马之间流转,最终落在了敖玉膝上的剑匣上。
“你是剑客?”少女开口询问,她声音清冽好听,眼神中带著几分纯粹的期待。
“会用剑。”敖玉这样说道,他不认为自己是剑客,他所求的是道,而剑只是他运用道的一种工具而已。
“我们可以比试吗?”少女直白地发出邀请,眼中只有对剑的好奇,並无爭强好胜之意。
“试剑?”敖玉打量著她,注意到她腰间悬著一柄翠绿竹剑。
“请稍待。”感受到少女眼中的纯净,敖玉並没有拒绝。
他没有取出承影,只是砍下一段青竹,削製成剑,立於少女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