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开到了学校门口,可是没路去荒田那边,只能我自己走过去了。
我跌跌撞撞地走下了马路,看向远方,果然能看见一栋小房子。
“老李!老李救命啊!”
我一边走一边喊,每次的疼痛都让我不得不停下来缓一缓,我只能在间隔的时候尽量多跑几步。
小房子距离我越来越近,老李似乎是听见我的叫喊声,连忙跑出来查看。
老李见我这般模样,也是杵著棍子着急忙慌地朝我踉跄地走来。
“别动!我看看你眼睛。”老李把我扶到他腿上靠着,紧接着扒开我的眼皮。
“是中降头了。”老李把我放平在地上,又返回屋子里。
等他再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生黄豆。
“张嘴,吃下去。”
老李将一大把生黄豆塞进我的嘴里,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连吞带嚼地吞了下去。
吃完黄豆大概十多秒,我感觉胃内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老李,你又救了我一回。”吐完以后,我只感觉全身轻松,胸口也不痛了。
“奇怪,不应该嘛。”老李累的瘫坐在地上,嘴里念叨著。第一墈书蛧 蕞鑫章劫哽鑫快
“什么不应该?”我坐到他旁边好奇地问。
“你中的这种降头叫柠檬降,能让人生不如死,但不至于害命,如果是他们要害你,应该会直接下死降。”
听完老李的分析我点点头,又问他什么是柠檬降。
“柠檬降是把人的照片或者生辰八字塞进柠檬里,再用沾有蛇胆汁的银针插在一颗鸡心上,然后把银针插满柠檬,把这个柠檬埋在地下就算完成了,这样只要有人踩到埋著柠檬的那块地,你的心脏就犹如被针扎一样痛。”
听完老李的解释我不禁后背发凉,我的生辰八字在这里还没人知道,照片倒是之前写各种档案的时候交了几张。
“你最近有没有惹到什么人?”老李缓缓站起身,又问我说。
“我才来没多久,怎么可能,等等,倒是有一件事。”我猛然想起来,还真有一件事。
于是我就把白橙橙和那个猥琐男的事情告诉给了老李。
“那八成是那个男的找人整你,而且你的小女朋友也是中降头了。”老李思索片刻后说道。
“啊?不会吧?”我之前往这方面想过,但是没想到白橙橙是中了降头。
“我之前跟你说过了,降头术分很多种,白橙橙中的,应该是情降。”老李问我要了一支烟,点燃后又继续说。
“情降不会害人性命,只会让一个人死心塌地的爱上你。”
老李说完,我碎成渣子的心彻底被碾成粉末了,这么说白橙橙这么好的个女孩就要跟那猥琐男一辈子了不成?
“先听我说完,这种降头并不是永久的,只能维持一段时间,你还有机会救她。”老李见我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撇了撇嘴。
我一听又满血复活了,无论如何我都要救白橙橙,否则她就毁了。
“呵呵呵,很简单,我估计情降的时效也快到了,那个男的肯定会再去找降头师,白橙橙也会暂时恢复理智,你把那男的照片给我,我帮你蹲他。”
老李的计划固然好,不过他没有手机,我们俩都无法第一时间联系对方,于是我斥巨资去镇上给他买了个老年机,并且教他打电话接电话。
做完这些,我才回学校去,经历了被下降头的事,我现在看谁都想害我,疑神疑鬼的。
我开始想一件事,下降头需要媒介,猥琐男很可能是偷拍了我,再把照片打印出来交给降头师的。
好在今天是周六,我们大一周末都没课,我回到宿舍,陆辉他们立马就围了上来。
“你去哪里了?好了吗?”陆辉上下打量着我。
“已经没事了,我说了我不是生病,医院看不了,我是被下降头了。”
此话一出他们都不相信,觉得我是疼坏脑子了。
为了让他们相信,我把所有事情都跟他们说了一遍,他们这才勉强相信了。
为了能够锁定猥琐男的行踪,我特意去调查了一下他,他名叫杨大伟,大我们一届,是计算机专业的。
而且我还了解到,这个杨大伟经常去骚扰漂亮的女生,见谁长的好看就去表白,无一例外所有人都拒绝了他。
我把关于杨大伟的信息都记在了手机上,但是要想知道他的动向,最好是能搞到他的课表。
于是我又到处打听,又出了点小钱,终于也是得到了杨大伟的课表,还认识了杨大伟宿舍的一个学长。
我还从学长那里得知,杨大伟最近到处借钱,不过以他的为人没人借给他,借不到他就骗父母要交费,又撸了网贷。
我可以肯定,杨大伟这么着急弄钱绝对是降头的时效快到了,估计也要开始行动了。
果然,一天下午我刚下课回去,学长就给我发来了消息。
“杨大伟要出去了,说是要带女朋友去开房。”
看到这消息我瞬间来了精神,赶紧约上陆辉一起去学校门口。
我们老远就看见老李,他拿了个破凳子坐在学校外面,眼睛不断扫视著出来的每一个人。
“老李,他要出来了。”我跑到老李面前,说完话以后便走开了,我怕杨大伟看见我起了疑心。
果然,十多分钟以后,杨大伟出来了,身边还跟着白橙橙。
不过看白橙橙的样子,似乎已经恢复了一点意识,她开始有些抗拒,但还是被杨大伟强行拉上了一辆三轮摩的。
我见状赶紧带上陆辉和老李坐上了一辆摩的。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我甩了二十块钱给开车的大爷,要知道这里去到镇上只需要五块钱,我直接给了二十,大爷也是来劲了,立马就跟了上去。
我们一路跟随杨大伟到了一处即将拆迁的城中村,这里甚至还有一些土瓦房,很多都是没人住的。
杨大伟跟白橙橙说了几句话以后,就独自进了一栋破房子里,进去之前还左顾右盼了半天。
见白橙橙一个人在外面等著,我们赶紧跑过去,白橙橙见到我就像看陌生人一样,老李趁机在手掌上比划着什么,然后轻轻拍了一下白橙橙的后脑勺。
“小明!你怎么来了?我在哪?”白橙橙突然就清醒了过来,一脸懵逼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