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个小镇也没啥好玩的地方,就瞎晃悠,他们几个是有说有笑,而我还沉浸在悲伤之中。
到差不多下午,我们随便找了家小饭馆点了几个菜。
而我直接去拿了一瓶红星二锅头,打开就灌了一大口。
我之前不怎么喝酒,今天可能是心情实在糟糕,就特别想醉一场。
陆辉他们见我这样,也拿了点啤酒陪我一起喝。
几口二锅头下去,我开始有点头晕了,连身边站了个人都没注意。
“哪来的乞丐?快出去出去!”陆辉站起来大声喊道,我这才发现旁边有个老头。
“小伙子,酒不是这样喝的,好酒配好菜嘛。”
那老头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有些恼火,这也太自来熟了吧。
可我回头一看,眼前的人竟然是老李!
“老李,你怎么会在这?”我猛地站起来,直接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呵呵,先吃酒先吃酒。”老李挣脱我直接坐下,拿起我喝剩的半瓶酒就喝了起来。
这家饭店的老板人也不错,没有因为老李穿的破烂就撵他出去,而是赶紧叫伙计加了一副碗筷。
我对老李的到来感到十分惊喜,这里可是距离箐子村有将近三百公里啊。完夲榊栈 唔错内容
老李一沾酒就像是如鱼得水,很快就跟陆辉他们打成一片。
有老李在我的心里也踏实了不少,他的能力我是知道的,正好问问他关于白橙橙的事。
我们喝到晚上九点多就准备撤了,毕竟十点要关宿舍门,晚了就进不去了。
由于小镇距离学校不远,我们就走路回去。
“老李,你为啥会来这里?你晚上睡哪?”路上我给老李发了一根烟。
“小娃娃,你还认不得,有麻烦找上你咯,是你爷爷叫我过来的。”原本笑呵呵的老李突然严肃了起来。
“麻烦?什么麻烦?”我心头一震,把从小到大惹过的人都想了一遍,我也没啥仇人啊。
“你还记不记得,你跟你爷爷第一次进城的时候,惹到了谁?”
在老李的提醒下,我还真想到了一个人。
那时候我跟爷爷看到路边的一张写着“发财秘术”的广告,然后就去找了那个养小鬼的男人,后来警察来了,那个男人却早已经溜之大吉。
“我记得,当时我爷爷还提到一个叫老鬼的,是那个人的师父。”
我话音刚落,老李就点点头。
“那帮人是一群心术不正的人,上次你们叫警察扫了他的道场,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只是你爷爷在你身边他们没机会下手。”老李缓缓说道。
“那咋办?他们不会放鬼把我吓死吧。”我有点慌,赶忙问老李。
“不会,这次来的听说是个降头师,就在这个镇上。”老李笑了笑说。
“降头师!”
这又涉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虽然听说过,但是不了解。
“降头是东南亚那边传过来的,而且种类繁多,只需要取人的头发或者一滴血就能杀人于无形,你要特别小心。”老李嘱咐我说。
说著就到了学校门口,老李不能进学校,只能在这里分别了。
“注意安全,我住在那边的一个破房子里面,有事情来找我。”老李指著路对面的一片荒田说。
陆辉他们喝多了直接回宿舍去了并没有等我,我只好独自抽著烟走回宿舍。
路上我突然看到,在教学楼旁边的小花园里,白橙橙正和那个猥琐男坐在花坛边上你侬我侬的。
这一幕让我原本就破碎的心直接碎成渣了,刚才本想问老李关于白橙橙的事,但是现在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可能白橙橙真的是看中他的钱也不好说,毕竟我对她也还不是很了解。
回到宿舍陆辉他们已经东倒西歪地躺在床上了,我虽然也喝醉了,但还是强忍着醉意洗漱了一下才睡。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半夜,我突然感觉心脏刺痛了一下,直接就把我疼醒了,但是我摸了摸胸口,又一点感觉都没有。
说是做噩梦吧,那种痛感又那么真实,我也没太在意,想着可能是突然喝多了酒的原因,就继续睡了。
临近天亮,我的胸口又再一次传来剧痛,这次我感觉到了不对劲,我的身体一直不错,不可能有心脏的疾病,之前也从来没有这样痛过。
我正想着,又是一阵猛烈的疼痛传来,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我痛的叫出了声,睡我对头的岳峰被惊醒了起来。
“你怎么了?”岳峰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
“不知道怎么了,胸口像针扎一样,啊!”说著,又是一阵剧痛,这一下其他舍友都醒了。
见我痛苦的样子,几人商量后就去找宿管阿姨,让她打开宿舍大门让我们出去。
几个人架着我就要往镇上的医院赶,然而我想起昨晚老李说的,说什么也不愿意去医院。
“不是生病,找,找老李!”我强忍着时不时就传来的刺痛喊道。
这种痛感绝对不是生病了,可能是连续刺痛好几下,然后又隔几分钟又是几下。
可是他们根本不听我的,直接就叫了一辆车把我送到了医院。
这一路上我痛苦不堪,刺痛一点规律都没有,痛过一下后我刚要喘口气就又是一下。
到了医院,医生了解完情况立马就安排了各种检查,见我痛的满头大汗,医生又给我打了一针镇痛的药,可是一点都不见缓解。
折腾了快两个小时,检查结果也出来,医生眉头紧锁,表示我身体很健康,心脏也很好没有疾病。
我知道我这可能是中了降头,现代的医学仪器是查不出来的。
由于镇上的医院条件不是很好,医生让我们赶紧去市里的大医院看。
我知道就算去到市里也没用,于是在车来的那一刻猛地推开陆辉他们,自己上了车。
“师傅快走,往我们学校对面那片荒田开!”我锁上门,冲著司机喊道。
“小伙子你没事吧?”司机见我脸色发白又是满脸痛苦,有些害怕地问。
“没事,肠胃炎犯了,快开。”
司机听完半信半疑地发动了车子,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脸着急的陆辉他们,虽然我很感激,但是眼下只有老李能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