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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阳炎粉,壮血丹(1 / 1)

可看著严崢此刻虽然疲惫却並无崩溃跡象的状態,“油鼠”心里打起了鼓。

他混跡底层多年,最懂得察言观色,欺软怕硬。

此刻的严崢,给他一种不好轻易拿捏的感觉。

“咳,”他清了清嗓子,像是喉咙里卡了痰,声音都黏糊了几分,“今儿瞧著气色还行哈?”

他动作麻利地捞起一块厚实完整的阴粮饼,又飞快地打了一大碗几乎满溢的活血汤,

“喏,你的工食。”

竟是完整的一份!

严崢微微一怔,隨即瞭然。

业位突破,实力带来的最直接变化,便是旁人態度的微妙转变。

哪怕对方並不清楚他具体有何奇遇,但“能活著从丙十七完成劳役归来”这一事实本身。

就足以让“油鼠”这等惯於见风使舵的小人,暂时收起那些明目张胆的剋扣。

他默默接过饼和汤,指尖传来的温热让冰冷的掌心感到一丝暖意。

隨后,严崢当著“油鼠”的面,不疾不徐地將粗糲的饼子吃下,又將辛辣的汤水饮尽。

一股远比昨日充沛的热流在腹中化开,迅速融入气血,滋养著疲惫的筋骨。

【状態:气血充盈(轻度疲惫)】

眼底捲轴的信息让他心中一定。

完整的工食,效果果然不同。

虽然依旧无法完全弥补消耗,但足以让他快速恢復部分体力,远非之前那半饱的残羹可比。

“油鼠”看著严崢平静地吃完,不知为何,心里那点不安反而更重了。

他扯了扯嘴角,没再多话。

严崢也没理会他,吃完后,將碗递迴,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心思不免再次浮动起来。

王扒皮地位更高,受契的直接约束更强,在“明面”上不得不遵守规则。

而到了“油鼠”这等更底层的小角色身上,契的束缚力便减弱了许多。

更多是靠其自身的察言观色和欺软怕硬来行事。

今日“油鼠”的態度转变,並非源於契的威慑。

而是源於对自己能活著从丙十七回来,这一事实的本能忌惮。

想通此节,严崢心中对自身处境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漕运契仍是一层保障,但已非铁壁,其效力在衰减。

身后的“油鼠”看著严崢离去的背影,暗自啐了一口,心中嘀咕:“邪门了这小子,怎么感觉跟换了个人似的”

严崢自然没听见对方的心语,吃完工食,感受了下体內恢復的些许气力。

隨后,背起竹篓,转身走向码头集市边缘,那片被头目们牢牢把控的回收区域。

片刻后,严崢走入那处摊位。

摊主还是那个被严崢暗称为“估尸”的矮胖男子,脸上蒙著粗布,眼神麻木。

他瞥了眼严崢篓里的滋阴草,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叶脉发灰,根须萎软,阴气十不存三。晒乾后,杂质太多,药性大减。这些,最多两文香火钱。”

严崢没有像往常一样默默点头接受。

他想起了“油鼠”方才態度的微妙变化。

这些依附规则吸血的小鬼,本质上都是欺软怕硬的纸老虎。

自己业位提升,状態好转。

虽然仍需隱藏,但没必要在可以爭取的地方一味退让。

即便不成,也不过是维持原价,损失两文钱而已。

这点风险,值得一试。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估尸”,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什么情绪:

“丙十七泊位新采的,那边阴气重,內蕴的阴寒比寻常地方足。这些草,值十文。”

“估尸”麻木的眼神终於动了动,似乎有些意外严崢会开口。

而且语气如此平淡,不再是半个月前那种畏缩的调子。

他重新打量了一下严崢,注意到他身形虽然依旧瘦削。

但眼神沉静,气息平稳,不像昨日那般仿佛隨时会倒下。

更重要的是,他提到了“丙十七”。

那地方刚死过人,阴煞之气正浓,能在那里采草並活著回来,本身就能说明一些问题。

“估尸”沉默了一下,用铁钳拨弄了几下草药,似乎在重新评估。

片刻后,他依旧用平淡无波的语调回应:“丙十七的草戾气太重,处理起来更费功夫。十文不行。”

他顿了顿,看著严崢,补充道:“看你今天採得还算乾净,杂质少。五文,要卖就卖,不卖拿走。”

虽然没能提到十文,但比原来的价格,多爭取了三文钱。

严崢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頷首。

“估尸”不再囉嗦,將草药拨进筐里,数出五枚香火钱,丟在檯面上。

严崢默默將这五文钱收入怀中。

这一次,他感觉到“估尸”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比以往更长了一些。

那目光里少了几分纯粹的麻木,多了一丝审视。

严崢心中瞭然。

实力的微小提升,带来的便是从“油鼠”到“估尸”这些小鬼態度的悄然变化。

哪怕只是几文钱的让步,也意味著他在这绝望泥潭中的处境,正在发生细微的改变。

这更坚定了他翻身改命的决心。

严崢背起空篓,看了看天色,並没有立刻回水鬼房。

而是拐向了码头另一侧,那片相对混乱,但偶尔能淘到些有用杂物的自由集市。

腹中的饱暖,让他此刻的脚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踏实有力。

路上,他记得李九提过,老马头偶尔会在这里摆摊,卖些他自己製作,据说能驱寒辟邪的小物件。

目光在人群中搜寻,【阴瞳】悄然运转,过滤杂乱的气息。

终於,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老马头蹲在地上,面前铺著一块发白粗布。

上面零零散摆放著几个粗糙的木雕符牌。

几束晒乾的草药。

还有几个小陶罐,不知装著什么。

他佝僂著背,头上戴著破斗笠,脸颊乾瘦黧黑,布满深深的皱纹,像一块被江水冲刷了千百年的老礁石。

一双眼睛半闔著,似乎对眼前的生意毫不在意。

严崢走过去,在他摊位前停下。

老马头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睡著了一般。

严崢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仔细看了看摊位上的东西。

在【阴瞳】的视野里,那些木雕符牌大多只有极其微弱的灵光,似是而非。

倒是那几束乾草药,隱隱散发著淡淡的阳和之气。

虽然微弱,但在这阴煞之地已属难得。

其中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陶罐,更是隱隱让【阴瞳】都感到微微灼热之感。

“马爷。”严崢蹲下身,声音不高。

老马头这才缓缓抬起头,看了严崢一眼,没有任何表示。

严崢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心保存的油纸包。

里面是上次老马头给他的那点“炽阳灰”残留的痕跡。

“多谢马爷上次的『炽阳灰』,救了我一命。”

他將油纸包往前推了推,语气诚恳。

老马头目光在油纸包上停留了一瞬,又看向严崢,沙哑著开口:“命是你自己挣回来的,灰,只是借了点力。”

他顿了顿,似乎在打量严崢的气色:“阴气入腑三寸,按理说没这么快能再下水你小子,倒是有点运道。”

严崢心中凛然,知道这老马头眼光毒辣,恐怕看出了些什么。

“侥倖熬过来了,但根基受损,光靠定魂香和工食,难以为继。”

他不敢怠慢,顺著话头道:“听说马爷见多识广,小子想请教,像我这样的水鬼,若想固本培元,弥补气血亏损,除了帮里发的丹药,可还有什么便宜些的法子?” 他没有直接提太阴菁华和阴灵石,而是从自身“伤势”入手,显得合情合理。

老马头重新打量了严崢一番,慢悠悠地道:“水鬼的根基,在於对抗阴煞,损耗的也是元阳气血。想要补充?难。”

他拿起摊位上一个小木雕,在手里摩挲著:“帮里的『壮血丹』,药性霸道,价格也昂贵,一瓶就得八百文香火,不是你们能肖想的。”

“至於寻常的补血草药,药力不足,抵不过阴气侵蚀,吃了也是白费。”

严崢心中一紧,莫不是真没办法了?

老马头继续道:

“除非能找到些天生地养,兼具阴阳调和之性的东西。”

“比如,某些长在极阴之地的阳性灵草,或者经过特殊处理的阴属灵石。”

严崢心中一动,知道自己找对人了。

他沉吟片刻,措辞更加谨慎:“马爷见识广博,您说的这类东西,想必处理起来也极为不易吧?”

“寻常人即便侥倖得了,若无正確法门,怕是福祸难料吧。”

老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似乎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天生地养之物,自有其秉性。”

“极阴处生的阳草,需以阴寒器皿保存,避免阳气流失。”

“至於阴属灵石,稟赋极阴,內含煞气,直接汲取,如同饮鴆止渴。”

“需以阳和之物为引,或以特殊功法调和,化去戾气,方能滋养自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自己摊位上的东西,似是无意地补充道:“最简单的法子找个懂行的『药师』,花费香火钱,请其配製成『温阴散』或『化煞汤』”

“服用之后,缓慢吸收,可壮大气血,滋养经脉,对稳固根基甚至突破境界,都有助益。”

隨即,他指了指那个让严崢【阴瞳】感到刺痛的小陶罐:“当然,药师难寻,价格也高昂,少说也得一贯钱!”

一贯钱,便是一千文。

这对严崢而言,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数字。

“我这里有点自己配的『阳炎粉』,性烈,不能直接服用,但若以微量调和某些阴寒药力,或可一试。不过,价格不便宜。”

严崢明白了。

老马头不仅点明了方法,还顺带做了生意。

他说的“阳炎粉”,恐怕就是他之前“炽阳灰”的进阶版。

正是处理阴灵石所需的关键“阳和之物”之一。

同时,他也指出了更稳妥但代价更高的药师路径。

这两条路,都在告诉严崢,他需要更多的香火钱,需要更强的实力去获取资源。

“谢马爷指点。三百文小子还需斟酌。”

严崢压下念头,將目光从黑色陶罐上移开,退而求其次道,“不知马爷这里,可还有其他能稍微抵御阴寒,或者临时提振气血的便宜物件?”

直接买下“阳炎粉”意图太明显,必须搭配其他东西。

老马头似乎对他的知难而退並不意外,也没流露出任何轻视。

他指了指摊位上那几束乾草药:“『向阳草』,晒乾的,嚼服少许可生微热,抵御片刻阴寒。三十文一束。”

“那边几个木符,戴著能稍微寧神,避免被浅层怨念干扰,二十文一个。”

价格依旧不菲,但相比“阳炎粉”已是天壤之別。

严崢仔细用【阴瞳】观察,那“向阳草”確实有微弱的阳和之气。

木符则灵光黯淡,效果恐怕极其有限。

他想了想,掏出六十文钱,放在粗布上:“马爷,我要两束向阳草。”

选择草药,是看中其或许能在他长时间潜水中,关键时刻提供一丝暖意,延缓阴气侵体。

老马头默默收下钱,取出两束用草绳扎好的乾枯草药递给严崢。

“每次指甲盖大小,含服或嚼咽,能顶半个时辰。多用无益。”老马头简短地交代了一句。

“多谢马爷。”严崢將两束向阳草小心收入怀中,贴身放好。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目光却始终没能离开那个陶罐。

片刻后,严崢好似没忍住似的,好奇问道:“马爷,小子以前只听说过『炽阳灰』,您这『阳炎粉』比起『炽阳灰』,究竟强在何处?”

老马头耷拉的眼皮动了动,回道:“云泥之別。炽阳灰是灶底余烬,阳炎粉是萃取的精粹,一点就透的阳火气,效力猛,价格自然贵。”

“你经常下水,也算是道防身符,少说能用大半个月。”

闻言,严崢脸上露出挣扎,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

他指著那黑色小陶罐和另外几样东西开口:“马爷,您这『阳炎粉』小子听著確实厉害,但三百文一钱,实在有些吃力。”

严崢放缓了语气,“您看这样行不行,我要一钱『阳炎粉』,加两个寧神木符。”

“这几样加起来,一共三百四十文,小子身上拢共就剩四百文不到,还得留些应急马爷您给个实惠价,三百文,成吗?”

他报出的组合里有关键物品,也有实用的辅助品,还试图还价,显得精打细算。

老马头扫了严崢一眼:“小本生意,不讲价。三百四十文,爱要不要。”语气平淡,没有商量的余地。

严崢脸上露出一丝肉痛,犹豫了几个呼吸,才咬咬牙。

他从怀里小心地数出三百四十文钱,一个个放在粗布上:“罢了,马爷的东西,值这个价。就要这些了。”

老马头默默收下钱。

先將那一钱用油纸包好的“阳炎粉”递给严崢。

接著拿了两个看起来最粗糙的木符。

“阳炎粉慎用,分量拿捏不准,反噬自身。”

“常人偶得阴灵石,多用此物调和,大抵是半钱粉,配三钱石末,以无根水或阴寒井水调匀,静置半盏茶工夫,可化其阴戾。”

“至於木符贴身放著,多少能挡点微风阴念。”

老马头例行公事般交代了一句。

“多谢马爷。”

严崢將东西一一接过,尤其將那包“阳炎粉”贴身藏好,与其他物品分开,显得重视却又不过分突出。

其他东西则隨意塞进怀里或掛在腰间。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小子。”

就在严崢转身之际,老马头的声音再次响起,“丙十七那地方,阴煞积鬱,水猴子记仇。你身上沾了它的味儿,它轻易不会放过你。好自为之。”

严崢脚步一顿,心中凛然。

老马头果然看出了更多东西。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頷首,低声道:“小子明白。”

说完,他拄著铁鉤,背著空竹篓,融入了人流中。

老马头看著严崢离去的背影,斗笠下的目光幽深,低声自语,声音微不可闻:

“阴气散得蹊蹺,眼神也亮得不同买得杂,心思倒藏得严实。就看你能在这忘川江里,扑腾出几朵浪花了”

而严崢没有在集市过多停留,径直返回了水鬼房。

此时还未到晌午,通铺里空无一人,大部分水鬼仍在江上搏命。

阴冷潮湿的空气里,瀰漫著经年不散的霉味。

严崢走到自己的铺位前,將铁鉤和竹篓一一放妥。

隨后在简陋的铺板上盘膝坐下。

他並未急著开始修炼,而是缓缓闭上双眼,沉下心来,仔细回顾起今天上午的经歷。

尤其是与老马头那番对话。

“阴灵石需以阳和之物调和,或请药师配製『阳炎粉』一份三百文香火钱,若是请靠谱的药师配製『温阴散』,更需花费整整一贯钱。”

老马头的话言犹在耳,一字一句都敲在他的心头。

他在心中默默盘算,“买了“阳炎粉”等,自己手头的积蓄便只剩下三百文香火钱左右,仅够换三十根定魂香。”

“这点钱,应付日常修炼尚且勉强,万一遇上什么意外,恐怕倾家荡產都不够应付,更可能陷入性命之危。”

想到这里,严崢眉头微蹙。

“都怪原身那个痴情种,將爹娘留下的整整一万文香火钱,全都当作彩礼送给了柳鶯若不是他,我又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严崢揉了揉发胀的额角,心绪难平。

“眼下完成每日的劳役,不过是勉强餬口。可单靠这点工钱,积攒起来实在太慢,还时有时无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渐凝:“得另寻一条生財之道才行。”

严崢的思绪回到了丙十七泊位,落在那只窥伺在侧的水猴子身上。

“老马头说水猴子记仇它確实在等我鬆懈,或者状態下滑。但反过来想,它也是『资源』。”

“《百工录》杂记篇提过,某些水中精怪的核心或残骸,蕴含其生前凝聚的阴煞精华,可入药,或用於炼製某些低阶法器、符籙。”

“只是获取极难,且处理不当反受其害。”

“若我能设法除掉它其尸身或许能换取不少香火钱,甚至直接用来交换修行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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