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郭汜看到这一幕,魂飞魄散。
他连跟李傕打声招呼都来不及,调转马头,狠狠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当了第一个逃兵。
李傕察觉到郭汜逃了,也想跟着后撤。
可为时已晚。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突破重重包围,稳稳停在了他的面前。
李傕肝胆俱裂,手里的长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连滚带爬地翻身下马,跪伏在地,身体抖得筛糠一般。
“张…张将军饶命,末将愿降,末将愿降!”
张子谦启动系统,扫了一眼李傕的属性。
【姓名:李傕】
【武力:86】
【统帅:83】
【智谋:62】
【政治:71】
杀了不过得十点积分,留着,或许能在长安这趟浑水里摸到更大的鱼。
张子谦笑了。
“先前我说过,说出我名,吓你一跳,你还算识时务。”
他用枪杆点了点李傕的头盔。
“去,收拢你的人马。”
李傕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对着还在负隅顽抗的飞熊军高声呼喊。
作为飞熊军的最高统帅,他的威信还在。
加之麾下将士早已被杀得没了战心,很快便放弃了抵抗。
李傕清点完人数,再度被张子谦的战力所震惊。
来时三千飞熊军精锐,经此人半个时辰的冲杀,如今只剩下一千八百可战之兵。
他屈膝抱拳,向张子谦禀报。
“启禀将军,本部所余可战之兵一千八百人。”
张子谦对飞熊军这支铁军很有兴趣。
“你有没有把握,收编城外的飞熊军。”
李傕偷偷打量著张子谦的脸色,确认对方没有杀心,才如实回答。
“董贼素来厚待飞熊军,收编难度极大,此次进城平贼的多是我的亲信,才得以顺利收编。”
张子谦的视线投向相国府方向升起的浓烟,若有所思。
“那如果董卓死了呢。”
李傕心中一动,当即表态。
“若是董卓一死,西凉军群龙无首,末将有把握收编飞熊军全军!”
张子谦满意地点头,随即调转马头,面向那一千八百名降兵,高举霸王枪。
“随我诛贼,率先冲破相国府者,赏千金!”
“取董贼首级者,封万户侯!”
西凉军士卒,本就是重利轻义之辈。
重赏之下,所有人的兴致都被调动起来,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至于这封赏,张子谦没打算赖账,董卓死后,长安城里那个小皇帝,还不是任他拿捏。
相国府外。
吕布率部久攻不下,内心愈发焦躁。鸿特暁税王 勉废跃黩
他虽勇武,却缺了悍将应有的胆气。
将为兵之胆,主将心慌,麾下士卒更是人人自危,甚至已经出现了逃兵。
若不是魏续在一旁挥刀督战,这支并州军早就溃败了。
即便如此,他带来的五百甲士也已伤亡过半。
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吕布焦头烂额之际,远处街道尽头,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
在长安城中能如此纵马飞奔的,除了飞熊军,再无其他。
吕布瞬间陷入了绝望。
他颓然垂下手臂,方天画戟的利刃在青石板上拖出一串火星。
“穷途末路了吗。”
他甚至看向陈宫,提出了一个愚蠢的建议。
“公台,不如…我们降了吧,相国应该不会杀我。”
陈宫气得七窍生烟,扬起马鞭,狠狠一鞭子抽在吕布的后背上。
“糊涂!”
“董卓气量狭隘,反复无常,你若投降必死无疑。此刻不冲,更待何时!”
吕布被抽得一个激灵。
相国府那扇厚重的大门,从内部缓缓打开了。
一队队西凉兵手持钢刀,列队而出,迅速组成防御阵型。
董卓那臃肿的身躯在一众亲兵的簇拥下,慢慢走了出来。
一名小将打马上前,长枪一挑,对着吕布沉声呵斥。
“背主之贼,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吕布被陈宫一鞭子抽醒,胸中郁气勃发,不再多想。
他大戟一挥,直指那员叫嚣的小将。
“无名之辈,也敢拦我!”
那小将不退反进,挺枪相迎。
枪戟相交,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
两人在阵前缠斗起来。
吕布一心只想冲到董卓面前,一戟结果了那老贼。
可对方的枪法刁钻诡异,招招不离要害,一时间竟是难分高下。
此人正是张绣。
他被张子谦一枪刺穿肩胛,叔父张济更是惨死枪下,伤愈之后,他日夜勤练枪法,只为有朝一日能报此血仇。
董卓见张绣竟能与吕布斗个旗鼓相当,不由夸赞:“好个张家儿郎,勇武不凡。”
他由衷感叹:“这天下的张姓猛将,何其多哉!”
李儒在一旁顺势提起:“陈留张子谦,亦是此姓。”
董卓闻言,肥脸上的肉抽搐了一下,不愿再提这个让他脸疼的名字。
就在此时,一声高喝如惊雷炸响。
“董卓老狗!可还记得我陈留张子谦?”
董卓循声望去。
只见街道尽头,一支援军疾驰而来,为首那人,胯下火红宝马,手持一杆霸王长枪,正是他畏之如虎的煞星,张子谦。
他再定睛一看,那人身后的旗帜,竟是飞熊军的军旗。
董卓吓得险些从坐骑上滚落下来。
他完全顾不上去思考为何飞熊军会叛变,连滚带爬地逃回相府。
“关门!快给本相关上府门!”
吕布本已陷入绝望,忽见张子谦收编了飞熊军前来驰援,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
卸下了思想包袱,他战力大增。
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只七八个回合,便将张绣挑落马下。
张子谦的坐骑赤骥速度极快,飞奔而过。
马蹄重重踩在了张绣的脏腑之上。
这位一心复仇的北地枪王,双眼圆瞪,死死盯着张子谦远去的背影,气绝身亡。
【叮,击杀武将张绣,获得积分100点。】
张子谦听到系统提示音,才晓得自己马蹄下踩死的是个有名有姓的家伙,张绣?名字都懒得记。
他策马迎上吕布,开口就是一句嘲讽。
“你白长这么大个块头,一个小小的相国府,打了半天连个动静都没有,真够丢人的。”
吕布冷哼一声,反驳道:“相国府墙高壁厚,我无攻城利器,如何打破。”
他心中却满是疑惑,这张子谦不是回兖州了吗,怎么会出现在长安,还把飞熊军给收编了。
张子谦道:“我刚救了你的性命,你倒给我摆起臭脸了。”
他用枪杆一指周围的火场:“组织你的人,去周围救火。”
“诛杀董贼这天大的功劳,我一个人独占了。”
李傕凑上前来,请示道:“将军,咱们强攻吗?”
张子谦没好气地骂道:“哪有用骑兵攻城的,你脑子让门挤了?都给老子闪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