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府后院。
张子谦这几日难得清闲,每日陪着蔡琰和貂蝉,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他还亲手用竹篾和纸糊了个奇形怪状的风筝,美其名曰“四不像”。
蔡琰和貂蝉哪里见过这等新奇玩意儿,好奇地簇拥在他身边,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风筝迎风而起,越飞越高。
两个美人儿的注意力全被风筝吸引,雀跃着想要亲自试试。
不等三人玩闹尽兴,府外忽然传来阵阵马蹄轰鸣,喊杀声不绝于耳。
张子谦将风筝的引线交到二女手中,一个纵身跳上墙头。
只见街道之上,一队兵士队列整齐,高举著一面“吕”字大旗。
为首一员大将,手持方天画戟,正是吕布。
街上巡逻的西凉兵猝不及防,不断被并州军斩于马下。
那支队伍解决掉巡逻队后,便径直朝着相国府的方向冲去。
“哟,吕布又要杀爹了?有意思。”
张子谦调侃一句,跳下墙头。
他安抚了受惊的二女,嘱咐家仆紧闭府门,自己则提上霸王枪,唤来赤骥。
他担心吕布这般仓促起兵,未必能一鼓作气拿下董卓。
策马,腾空,一人一骑轻松跃过高墙,朝着相国府的方向奔去。
相国府内,董卓正若无其事地把玩着血玉珊瑚,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有些忘乎所以。
李儒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董卓不悦地抬起头:“何事这般慌张,不知通报吗。”
李儒焦急地呼喊:“岳父,不好了,吕布反了!”
得知吕布造反,他反倒不以为意。
“那贼子就是本相故意逼反的,正好借此机会除之后快。”
李儒急道:“岳父,吕布乃食人猛虎,噬主成性。即便要除,也该徐徐图之,如今府外尽是并州军,如何是好?”
董卓摆了摆手,安抚道:“无妨,我已差人去调李傕、郭汜进城平贼。只要坚守片刻,定叫那三姓家奴死无葬身之地。”
李儒心中不安,却也只能躬身退下。
府外,张辽已经带着士兵发起了三次冲锋,均被密集的箭雨逼退。
相国府围墙高大,西凉兵仗着人多坚守不出,双方陷入了僵持。
吕布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深知长安城内外皆是西凉兵的地盘,自己这五百人撑不了多久。
他有些后悔,不该让高顺带着陷阵营在城外练兵。
“公台,如今该如何是好!”他向陈宫求助。
陈宫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可用火攻!”
吕布知道相府左右都是朝中大员的宅邸,一把火下去,怕是要得罪满朝公卿,但事到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来人,点火!”
当阳街。
李傕、郭汜接到董卓的命令,正率领三千飞熊军火急火燎地赶往相国府驰援。
行至街口,却被一人一骑拦住了去路。
李傕、郭汜皆未见过张子谦,见对方只有一人,顿生轻视。
李傕喝问道:“前边何人?速速滚开,我等奉相国另讨贼,耽误了军机,要你的脑袋!”
张子谦对飞熊军并不陌生,当初在虎牢关外,他可是在这支精锐骑兵中杀了个七进七出。
他缓缓催动胯下赤骥,手中霸王枪遥指二人。
“说出我名,吓你一跳,陈留张子谦,特来领教!”
郭汜劝说李傕:“兄长,别跟他废话,直接冲过去,迟则恐相府有变!”
李傕当即下令:“全军冲锋!”
三千铁骑同时奔腾起来,马蹄声震得整条街道都在颤动。
张子谦不退反进,脸上反倒露出欣喜的表情。
他系统里的融合进度条,已经好多天没动静了。
这长安城内街道狭窄,骑兵根本无法展开阵型,三两成伍地冲上来,对他而言,和送菜有什么区别。
张子谦手持四百斤重的霸王枪,单人独骑,对着三千飞熊军发动了冲锋。
他胯下的赤骥发出一声长嘶,四蹄踏火,如同一道红色闪电,直直撞入敌阵。
长枪翻飞,带起一片血肉模糊。
西凉骑兵引以为傲的精炼铠甲,在这杆大枪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前排的骑兵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便被巨大的力道连人带马砸成了肉饼。
飞熊军是董卓从西凉军中百里挑一选出的猛士,顿顿有肉,马是最好的马,刀是最快的刀。
正常情况下,三千飞熊军足以在数万人的军阵中来回穿梭,队形不散。
可今天,他们遇到了一个怪物。
张子谦凿穿了飞熊军的前阵,没有半分停顿。
街口观战的李傕和郭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郭汜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流,声音都在发颤。
“兄长,这…这家伙还是人吗?”
李傕也好不到哪里去,握著长枪的手抖个不停,胯下战马不安地刨著蹄子。
他终于想起了那个在虎牢关下,让整个西凉军都为之胆寒的名字。
“陈留张子谦…恐怖如斯!”
李傕萌生了退意。
“我们…我们先撤吧。”
就在二人惊惧交加的当口,张子谦的脑海里响起了一道冰冷的电子音。
【叮,检测到宿主浴血奋战,第二武魂融合进度50!】
张子谦动作一顿。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瞬间萦绕全身。
他当即打开了个人面板。
【宿主:张子谦】
【武力:110】
【统帅:89】
【智谋:62】
【政治:70】
【技能:昭武、破军、枪魂、争先(未解锁)】
【积分:64】
武力破百之后,每一点提升都难如登天。
如今基础武力达到一百一,再叠加上“破军”单人冲阵武力加十,“枪魂”用枪武力加五的技能。
他的战力,已经摸到了这个时代的天花板,一百二十五。
炸裂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翻江倒海。
张子谦忍不住仰天发出一声长笑,笑声中充满了狂放与不羁。
他随手一枪横扫而出,面前的几名西凉骑兵连同战马,直接被拍成了漫天血雾。
这骇人的一幕,彻底击溃了西凉军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