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指尖勾住睡裙丝带轻轻一扯,薄绸如蜕下的蛇皮滑落脚边。
她赤裸的腰肢紧贴秦予安痉挛的小腹,唇瓣厮磨他耳廓:“别担心,下人都被交代过了,没人会打扰‘我们’”
染着猩红甲油的手指划过他渗血的锁骨:“予少,我们上楼还是在这里?我听你的。”
秦予安瞳孔涣散,喉间灼痛如吞炭火。
他猛地攥紧左手绷带包裹的伤口,剧痛刺穿药效混沌,鲜血瞬间洇透纱布——却在陈瑶腰肢完全嵌进他怀中的刹那,肘部失控后撞 !
“哐——!”
胳膊狠狠砸中露台门的黄铜把手,门弹开的缝隙灌入冷风。
秦予安如脱网困兽翻滚进门,用染血的左手拽住门把旋钮反锁,金属扣死的脆响割裂空间,将陈瑶尖利的“出来!”挡在门外。
他瘫在冰冷地砖上颤抖着摸出手机,屏幕“哥哥”二字的光斑在汗湿视野里晃动。
铃声在陈家围墙外的车内撕扯寂静——
顾琛盯着来电显示,喉结滚动。
心虚与焦灼绞紧心脏——既怕秦予安未消气,更怕跟踪暴露激怒他,直到第四声铃响才划开接听:“喂,姩姩,怎”
“哥哥,我我好难受,我”
听筒传来布料撕裂般的呜咽,接着是身体撞击玻璃的闷响。
所有犹豫粉碎。
顾琛踹开车门冲进暮色:“姩姩别怕!我马上到!”
手机塞进领口夹住,“别挂电话——!”
露台门内,秦予安蜷缩在墙角,手机从血渍斑斑的掌心滑落。
药效烧穿四肢百骸,他撕扯衣领发出幼兽般的呻吟:“哥哥我难受”
客厅门被顾琛撞开的巨响炸裂甜腻空气——
陈瑶裹着撕裂的睡袍,长发如海藻缠住煞白脸颊,正抡起黄铜花瓶疯狂砸击玻璃门:“秦予安你出来!”
门内角落,秦予安蜷成颤抖的球体,染血指尖抠着手机喃喃“哥哥”。
顾琛眼中血丝爆裂。
他一把扯住陈瑶后颈掼向地毯,花瓶哐当滚远。
单膝跪地贴近门缝,掌心覆上玻璃后秦予安蜷缩的轮廓,声音淬冰裹蜜:“姩姩不怕,哥哥来了”
目光扫过门把手上被砸出的凹痕,他指节攥得青白,却将破门的暴怒压成温声乞求:“给哥哥开开门,好不好?”
玻璃门内,秦予安涣散的瞳孔艰难聚焦。
当顾琛染着夜露的脸庞在磨砂玻璃上洇出轮廓,他喉间挤出破碎气音,染血的左手抠着地砖缝隙向前拖行爬动。
脊背蹭过冰冷地面,最终上半身完全贴上门板,颤抖的右手摸索着拧开门锁——
金属弹开的轻响未落,门缝灌入的冷风掀起秦予安汗湿的额发。
他如断翅的蝶向前栽倒,滚烫脸颊撞进顾琛带着寒气的颈窝。
鼻尖深埋进对方衣领汲取雪松冷香,肢体如藤蔓绞紧顾琛腰身,带着药效催发的泣音来回磨蹭锁骨:“好热哥哥,我好难受”
顾琛单膝跪地承接他全部重量,防风外套瞬间裹住怀中颤抖的躯体。
羊绒内衬隔绝凉意,他掌心压住秦予安后颈将人按进胸膛,声音淬着冰渣与蜜糖:“好,哥哥知道。”
指尖扯紧衣襟裹成密实的茧,“我们现在就走,马上不难受了”
话音未落,秦予安突然挣扎着扯开顾琛衬衫领口。
濡湿的唇瓣烙铁般碾过喉结,犬齿无意识叼住锁骨皮肉厮磨,灼热的喘息混着呜咽喷在顾琛胸口,像被药性烧穿理智的幼兽。
顾琛喉结滚动,猛地托住他膝弯将人打横抱起,转身撞开满地花瓶碎片——
“站住!”
陈瑶撑着茶几踉跄起身,撕裂的睡袍下摆扫过狼藉。
她横臂拦住去路,指甲掐进掌心:“这是我的人,你没资格带走!”
顾琛侧身避开她抓挠的手,怀中人却因颠簸愈发躁动。
秦予安滚烫的额头反复磨蹭顾琛心口,呻吟混着“哥哥”的呓语刺破空气。
顾琛下颌绷紧,压着暴戾沉声道:“让开。”
他足尖骤转欲冲玄关,陈瑶却如附骨之疽第三次截断去路,撕裂的睡袍下摆绊住满地瓷片。
猩红眼底癫狂炸裂,她尖声嘶吼震得水晶吊灯嗡鸣:“再说一遍——放下!”
顾琛倏然收步后撤,护住秦予安后脑的掌心青筋暴凸。
他目光淬毒般钉在陈瑶脸上,声线压成冰刃:“陈瑶,今天你给他下药的账”
齿关磨出寒响,“等我料理好姩姩,自会跟你清算!”
趁陈瑶被“清算”两字刺得僵窒,顾琛矮身疾冲——却在她回神抓挠的刹那猛地旋身!
陈瑶染着丹蔻的指甲擦过他颈侧,狠狠抠进秦予安裹着外套的手臂!
“呃啊!”
布料撕裂声混着痛呜炸开。
秦予安痉挛着蜷缩,被药性烧红的眼睫剧颤。
所有克制崩断。
顾琛左臂铁箍般锁紧怀中人,右掌如电攥住陈瑶手腕反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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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节错位的脆响伴着她凄厉惨叫劈开空气:“放手——!”
“你也配碰他?”
顾琛从齿缝挤出嗤笑,拽着她脱臼的手腕掼向博古架 !
“轰——!”
酸枝木架倾塌,乾隆粉彩瓶砸成齑粉。
陈瑶蜷在瓷渣血泊里抽搐,喉间嗬嗬作响。
顾琛再未看她一眼,踹开玄关雕花门冲进夜色。
怀里的颤抖与滚烫灼穿胸膛,他扯开湿透的衬衫将秦予安更深地按进心口,嘶吼混着汗珠砸向手机:“医院清场!姩姩被下药了——!”
车厢内弥漫着窒息的热意。
秦予安脸颊潮红地在顾琛膝头辗转,烧灼的呼吸掠过他绷紧的颈侧,细碎呜咽裹着无意识的厮磨。
顾琛紧扣住他颤抖的腰肢,掌心贴着他汗湿的脊背缓缓抚动,低哑的哄慰湮没在引擎轰鸣中:“乖,马上到医院了”
驾驶座上的司机脖颈僵直,后视镜被他死死扳向窗外,只余指节在方向盘上泛出青白。
医院后门阴影里,叶鸣疾步迎上。
当他看见顾琛怀中那团被羊绒毯裹得密不透风的身影——连发丝都未泄露半分时,喉结无声滚动:“boss,通道已清空。”
他引着二人穿过空旷走廊,消毒水气味中,秦予安裸露的脚踝在毯隙间晃过一痕病态嫣红。
病房门闭合的瞬间,顾琛掀开绒毯。
医生触诊的手指还未碰到秦予安颈间,顾琛已攥住他手腕甩开:“别碰他!”
他坐上床沿解开秦予安衣扣的动作却轻柔如拆解蝶翼,露出锁骨下蜿蜒的纱布——那里洇着新鲜血迹,显然是挣扎中伤口再度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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