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东西!不准欺负我娘亲!】
这道奶凶奶凶的神念,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洛尘和林清婉的心头。
让他们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噗通。”
洛尘腿一软,手中的破丹炉“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瘫软下去,看着那个还冒着青烟的楚寒,又看了看江离那平坦得看不出任何异常的小腹。
眼底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他们精心策划的“夺宝计划”,在这对不讲道理的“母子”面前,就像是个笑话。
林清婉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逃跑。
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那道奶凶的声音,还在她的识海里回荡。
虽然稚嫩,却带着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威严。
让她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跑?”
“你们还想往哪跑?”
江离慢悠悠地从软榻上坐起来。
她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那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散步。
仿佛刚才那个一言不合就放雷劈人的,不是她儿子一样。
“都打完了?”
江离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那几个已经彻底失去战斗力的“好徒弟”,撇了撇嘴。
“没劲。”
“我还以为你们离开了我,能有多大长进呢。”
“结果,还是这么不禁打。”
她摇了摇头,一脸的失望。
“连给我儿子当个饭后消遣的玩具都不够格。”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楚寒趴在地上,听到这话,气得又喷出一口血,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啧。”
江离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心理素质太差。”
她站起身,赤着脚,一步步走下高台。
她每走一步。
洛尘和林清婉的心就跟着颤抖一下。
“师师尊”
洛尘嘴唇哆嗦著,试图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误会都是误会”
“我们我们只是来探望您的”
“探望我?”
江离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是探望我死了没有吧?”
洛尘:“”
“行了,别演了。芯丸本鰰占 最鑫章劫更薪哙”
江离懒得跟他废话。
她直接一脚,把他那口碍眼的破丹炉给踢飞了出去。
“砰!”
丹炉撞在石柱上,上面的裂纹更多了。
“啊!我的鼎!”
洛尘发出一声心疼的惨叫。
江离没理他。
她的目光,越过这两个废物,落在了那个从头到-尾都在装鹌鹑的林清婉身上。
林清婉浑身一僵,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别别过来”
她惊恐地往后缩,试图躲到洛尘身后。
但江离的速度比她更快。
只见红影一闪。
江离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了她面前。
一只白皙修长、却如同铁钳般有力的手,猛地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咳咳”
林清婉瞬间窒息,双脚离地,被江离硬生生提了起来。
她拼命地挣扎,抓挠著江离的手腕,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江江离你你想干什么?”
林清婉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中满是恐惧。
“我我是天衍宗的亲传弟子你你不能杀我”
“杀你?”
江离笑了,笑得残忍又迷人。
她把脸凑到林清婉面前,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说出的话却让人如坠冰窟。
“杀你,太便宜你了。”
“像你这种人,就该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江离的手指微微用力,挑起了林清婉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那张脸,曾经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可现在,在江离这张不施粉黛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面前,却显得如此寡淡无味。
“想要城主令?”
江离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尽的嘲讽。
“想要先天灵宝?”
“想要我的气运?”
“你也配?”
“啪!”
一声脆响。
江离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林清婉的脸上。
这一巴掌,她用了十足的力气。
直接把林清婉扇得嘴角溢血,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这一巴掌,是替原主打的。”
“打你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啪!”
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打你不知死活,敢算计到我头上。”
“啪!啪!啪!”
江离左右开弓,把林清婉那张引以为傲的脸,扇成了猪头。
“还有这一巴掌,是我儿子赏你的。”
“打你长得丑,还出来吓人。”
林清婉被打懵了,眼冒金星,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当众羞辱。
“啊啊啊!江离!我杀了你!”
林清婉疯了,张牙舞爪地就要去抓江离的脸。
“还敢还手?”
江离眼中寒光一闪,直接把她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
“砰!”
林清婉摔得七荤八素,刚想爬起来。
一只穿着黑色劲装的脚,狠狠地踩在了她的背上。
是夜沉。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正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林清婉,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脏东西。”
夜沉吐出三个字,脚下微微用力。
“咔嚓。”
林清婉的脊椎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
林清婉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疼得差点晕过去。
“行了,别玩死了。”
江离摆摆手,制止了夜沉的虐待行为。
她不是心软。
只是觉得,就这么杀了,太便宜这绿茶婊了。
她要让她社会性死亡。
“红娘子。”
江离喊了一声。
“奴家在呢,东家!”
红娘子连忙从柱子后面跑了出来,脸上满是兴奋的潮红。
太爽了!
这一幕看得她热血沸沸腾,比自己亲手打还过瘾!
“去。”
江离指了指地上那几个已经彻底失去战斗力的“好徒弟”,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把他们身上的储物袋,全都给我没收了。”
“就当是他们刚才打坏我家具的赔偿款。”
“好嘞!”
红娘子应了一声,带着几个早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伙计,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你们干什么!别碰我!”
洛尘惊恐地护住自己的储物袋,那是他最后的家当了。
但没用。
在几个金丹期大汉的面前,他那点反抗,就像是小鸡仔一样无力。
很快。
三个储物袋,外加林清婉身上的一个,全都被搜刮得干干净净。
“东家,都在这儿了。”
红娘子把几个储物袋捧到江离面前,像是在献宝。
江离随手掂了掂,嫌弃地撇了撇嘴。
“真穷。”
“看来天衍宗是真的快破产了。”
她把储物袋扔给夜沉。
“喏,赏你了。”
“拿去买糖葫芦。”
夜沉默默地接过,虽然他不喜欢吃甜的,但这是娘亲赏的,他得收好。
“这这就完了?”
红娘-子有些意犹未尽。
就搜个身,也太便宜这群人了。
“当然没完。”
江离笑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
她看着地上那四个衣衫不整、满脸绝望的人,缓缓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把他们的衣服,都给我扒了。”
“什么?!”
这一次,不仅是楚寒他们,就连红娘子都惊呆了。
扒扒衣服?
这这也太狠了吧?
对于修士来说,尤其是有头有脸的宗门弟子,尊严有时候比性命还重要。
当众扒光他们的衣服,这简直就是把他们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反复摩擦啊!
“东家这不好吧?”
红娘子有些犹豫。
“有什么不好的?”
江离挑了挑眉,一脸的理所当然。
“他们不是喜欢仗着‘天衍宗’这身皮作威作福吗?”
“我今天就把他们这身皮给扒了。”
“我倒要看看,没了这身狗皮,他们还剩下什么。”
江离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显得格外“仁慈”。
“哦,对了。”
“给他们留条底裤。”
“毕竟我逍遥城是‘养老圣地’,得讲文明。”
“不能搞得太黄太暴力,影响不好。”
红娘子:“”
您这还叫不暴力啊?
不过。
她喜欢!
“小的们!听见没!”
红娘子对着手下那群早就摩拳擦掌的恶人伙计们一挥手。
“东家有令!”
“扒!”
“是!”
一群人发出一声兴奋的狼嚎,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不!不要!”
洛尘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死死地护住自己的衣服。
“江离!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楚寒也拼命挣扎,试图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但没用。
一个废人,一个重伤。
在几个金丹期大汉的面前,他们的反抗,就像是螳臂当车。
“刺啦——!”
一声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伴随着林清婉那凄厉到划破天际的尖叫。
“不要!放开我!”
“江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很快。
四只“白条鸡”,就出现在了大殿中央。
男的还好,虽然狼狈,但好歹还有条裤衩遮羞。
林清婉就惨了。
她那身平日里引以为傲的白色仙裙被撕成了碎片,只剩下一件粉色的肚兜和亵裤,将她那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干瘪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
羞耻。
无尽的羞耻,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很好。”
江离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走到林清婉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现在,你还觉得你美吗?”
林清婉看着江离那张近在咫尺、美得让她嫉妒发狂的脸,眼中喷出恶毒的火焰。
“江离!有种你就杀了我!”
“杀了你?”
江离笑了。
“那多没意思。”
她站起身,对着门口的护卫下令。
“去。”
“把这四个人,给我吊在城门口。”
“示众三个时辰。”
“让全城的人都来好好欣赏一下,咱们天衍宗‘亲传弟子’的风采。”
“三个时辰后。”
江离顿了顿,声音变得冰冷无情。
“把他们”
“扔出去。”
“我逍遥城,不收垃圾。”
“是!”
护卫们领命,拖着那四具已经彻底失去灵魂的躯体,向着城门口走去。
“不!不要!”
林清婉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声音凄厉,如同杜鹃啼血。
“江离!你不得好死!”
“我诅咒你!我诅咒你生孩子没屁-眼!”
回应她的。
只有江离那越来越远、充满了快活气息的笑声。
以及。
周围那些恶人们,兴奋而残忍的起哄声。
“快去看!快去看!”
“天衍宗的仙子裸奔啦!”
“哈哈哈!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
这一天。
天衍宗的脸,被彻底丢光了。
丢在了这数千里之外的恶人城。
被那里的每一个人,都狠狠地踩在了脚底下。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正哼著小曲,心情愉悦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夜沉。”
“在。”
“你说,今天这事儿,算不算一堂生动的‘胎教课’?”
夜沉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
“算。”
“娘亲教得好。”
“以后谁敢惹我们,我也把他扒光了吊城门。”
江离:“”
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