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锐抱着小年糕回到家,安安和周平赶忙从炕上爬下来。
“二哥,小年糕喝着奶了吗?”
“喝着了,都喝得打嗝了。”周锐把小年糕放了下来。
“打嗝了要拍拍,我看春妮婶子就是这样的。”说着,一只小小的手搂着小年糕,另一只手往背上拍着。
“安安真厉害,我都不知道呢。”
“二哥你快吃饭,我把饭菜都热着的。”周平把饭菜从锅里端了过来。
“好,你们俩吃饱没啊?”
“吃饱了。你看,肚子鼓鼓的。”安安撩起衣服给周锐看。
周锐赶紧的把安安的衣服往下拉,“放下来,放下来。女孩子不能随便撩起衣服给别人看。”
“二哥不是别人。”安安撅着嘴道。
“哥,下午干嘛?”周平有些无聊,毕竟离村里远了,周围都没人玩。
“下午我去挑水,要不明天都没水用了。”周锐边吃边说道:“一会你去河滩边找些荆条,我挑完水编几个捕鱼笼子。今天回来的时候,在望凤崖那块看到有很多鱼。我琢磨着明早起来去打猎的时候往那下几个笼子,到时候你们就有鱼吃了。”
“真的吗?鱼笼长啥样啊?能抓着鱼吗?”周平问道。
“二哥,鱼好吃吗?”安安对吃更感兴趣。
“等编完你就知道了。”周锐说着,然后又转过头刮了下安安的鼻子:“好吃,可鲜了。”
很快周锐就吃完了,吩咐安安在家看着小年糕,挑着水桶就出了门。
这房子离河边还是有点远的,要不然村里原来也不会往外边搬。走了十来分钟来到河边,周锐就着河水就将两个桶打满了,晃悠悠的往回赶。路上没碰见人,大伙都上工去了,周锐也乐得自在。
挑了来回两趟,周锐才突然发现,自己好象力气变大了。记得上一世自己在这岁数可没这么大的力气,只能挑半桶水不说,还要挑一阵歇一会。今天连续挑了两趟满的了,都还没有疲惫的感觉。不会是太极八卦牌将他的身体也改造了吧?这么来的话,今世身体的极限也增加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和锻炼,以后会不会达到那些大力士的标准呢?
周锐一边想着,一边挑水,三趟过后才将水缸挑满。
这时周平也带着一小捆荆条回来了:“哥,你看这些够吗?”
“够了。”周锐将荆条接过来,来到后院里就处理起来。后院不大,就房子离山壁的两米多宽,但是有房子挡着,没太阳照射,比较阴凉。
周平和安安带着小年糕也跟着坐到后院里。自从父亲和大哥去世后,两个小的都很不安,经常要粘着周锐心里才踏实。周锐也很高兴,其实上辈子在国外一个人的时候,经常会想起弟弟妹妹小时候的样子。
周锐拿柴刀削着荆条,将多馀的枝丫去除,大小长短也截成一样长短。
“平娃,去取点材来,在这升个小火堆,将荆条烤一烤。”周锐准备好后吩咐道。
本来荆条处理比较麻烦,要风干,浸泡,烟熏等。需要的时间比较长,这样的处理过的荆条才经久耐用不易生虫。可是周锐急用,也就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以后要是坏了再编就是了,也不费什么力。
周锐等火升起来就开始了鱼笼的编制,十根手指穿花般的灵巧,不时拿着荆条在火上来回的烤着,让其弯折到想要的角度。
“二哥,你编这篓子是跟谁学的?”周平有些不解。
“没怎么学,以前跟爹去赶大集,看着别人编就会了。”周锐随口回道,总不好说是上辈子从村里出去,流浪的时候学会的吧。
“你真厉害,看看就会了。”
不一会,鱼笼就编好了。
“哥,好了吗?可是这不就是个小号的背篓吗,能抓着鱼吗?”周平拿手里看了看。
“肯定能。二哥说能就能。”
“还没编完呢,还差个盖子。”周锐说着就拿起一盘短一些的荆条。
不一会,一个上宽下窄的锥形桶就做好了,桶底还不密封,只是十来根筷子大小的荆条往下伸着。周锐将周平手里的鱼笼拿过来,将锥形桶套了进去,然后拿根细长的荆条当绳子将两个东西固定起来。
“你看,这样就好了。鱼从这个口子游进去,然后这里面荆条就会弹回来,跟刺一样将缩小口子封住,鱼就出不来了。”
“哎,真的吔。”周平用手戳了戳向下伸的荆条。
“真的吔!”安安虽然什么都不懂,但还是学着周平的口气说道。
就这样,周锐花费差不多一下午的时间,一共做好了五个鱼笼。
周锐放下手中最后一个鱼笼,不由得把脖子左右扭一扭,太累了,感觉比打猎都累。就在周锐扭头的瞬间,周锐发现,石壁上有一片不大的绿色苔藓,苔藓间好象有一股很小的水流。周锐抬头望了望天上,也没下雨啊,哪来的水呢?
周锐站起来,慢慢的走了过去,只见石壁一迈克尔的位置苔藓上滴滴答答的水往下滴落,水不大,两三秒才滴落一滴。周锐用手剥开苔藓,终于发现了石壁上的一条几厘米长的缝隙,缝隙不大,只有头发丝大小。一股水流顺着缝隙渗了出来,水流不大,但还是肉眼可见。
周平和安安见周锐突然发愣,还木木的走到石壁前,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二哥?”
周锐没有回答,然后往左扭头望向了院子外边,通过木头做的院墙,看到了十多米外那个半米来深的池子,那是原来泉水出口的地方。
周锐赶紧跑出院子,来到池子边。
“干的,没水?”周锐低声嘀咕道。
“二哥,你怎么了?没事吧?你可别吓我。”周平跟着出来了,眼里透露出一丝担心。
“二哥,二哥。”安安抱着小年糕跟在后面,不明白二哥三哥怎么忽然就跑了呢。
“别吵,等等,有个事没想明白。”周锐抬手阻止了兄妹俩继续说话。
周锐看向原来泉水的出水口,一个鸡蛋大的洞口,又回头看了看院里刚才苔藓的位置,高度差不多。
那会不会是泉水的水道位置,周锐想到。如果是的话,那为什么出水口会没有水呢?如果……如果以前的泉水并不是枯竭了,而是因为其它的原因,造成了出水口堵塞呢?不如地震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一颗石头掉落什么的。
不管了,试试就知道了。
“走,回去。”
于是三人又一起回到院内。周锐找了半天,没找到别的工具,只有一把锄头。周锐抡起锄头狠狠地敲击着石壁上那条缝隙的位置,嘣,嘣嘣。敲了半天,石头丝毫反应也没有。
周锐抬头沉思片刻:“平娃,去给我搬几根大些的柴来。”
“二哥,到底怎么了?”
“我怀疑原来那口泉水往这个地方过。”周锐指着石壁上那个位置,“然后可能有个什么东西把原来的泉水堵死了。现在这个地方渗水,我想打开来看看。要真的是泉水,那我们以后再也不用去河里挑水了。”
“哦,真的吗?”
周锐把几根大木头架好,又把刚才烤荆条的火苗移到柴火下面,看着慢慢升起的火舌,周锐心中有了一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