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想再试试它具体吃不吃饭菜,便对他说道:“阿星,竹鼠现在放好了吧?”
向星给女儿夹了一筷子菜,回答道:“阿爸,放好了,我还跟雪莲、冬芹去挖了茅草根,我们这边的茅草根不是挺多的吗?竹鼠也吃那种甘蔗的残渣,还有象草也吃一点,再加上红薯、玉米杆、玉米,它都吃,很好养的。
“就是要多餵一点精料,比如餵它玉米,它就能长得快一点,如果单单只餵別的东西,长得没那么快。”
他又给女儿夹了一些菜后,继续道:“等竹鼠完全养熟了,你们再去看看,现在还不行吧,要是现在过去,可能会嚇到它们。先让它们静养一段时间,等它们不那么怕人了,再过去看一下也行。”
父母听到儿子说得头头是道,很是放心。
他们起初还以为他是一时脑子热,却没想到这几天竹鼠饿了那么久还没死,活得好好的,自然放心。
什么时候看竹鼠,他们倒没有太著急,竹鼠见过,就是没尝过它的味道,只见过有人抓到之后去卖,很少有人吃,都捨不得吃。
父亲听到他这么一说,思忖了半天,又问道:“阿星,你是说这段时间给它们餵饱之后,它们就可以生小竹鼠了?”
小妹妹抢著说道:“对,阿爸,阿哥说就是这样的,等它们適应几天就开始吃东西了,也差不多了,饿了那么久,早就憋坏啦!”
小妹妹说完后开始哈哈大笑起来,小孩子就是活泼。
向星补充道:“对啊,阿爸,就是这样。对了,我们弄了一些石斛花,雪莲,那六朵石斛花你收回来没有?”
小妹妹一面点头,一面还在啃著菜,嘴里塞满了菜,说不出话来。
母亲和父亲听完,想著两条腿的竹鼠和铁皮石斛一起养(种),肯定比只种庄稼一条腿要好。
带毛的动物养殖没有种植那么稳妥,对比铁皮石斛,他们更放心后者。
向星是以种植石斛为赚钱起点,是最快赚钱的项目,竹鼠要往后放。
他並不打算把石斛作为核心,石斛的量太少,把竹鼠养殖作为核心项目,如果山上有別的东西可以养,也可以养。
父亲听儿子这么说,还能搞到爷爷所说的铁皮石斛,当然支持。
当晚吃完饭,一家人商量好后,他拿了一点猪油,给小云豹拌了半碗饭。
当然,如果给小白雪拌了,肯定也要给小白拌。
小白很通人性,但如果专门给小白雪拌了猪油饭,不给小白拌,小白会觉得自己是低的那一方,一定要公平才行。
哪怕量不够,起码要从零突破到一。
餵的时候要先餵小白,它们长大以后,小白的体重和体型远不及成年云豹,从小就培养它们的相处秩序,会更好一点。
小白在舔著自己的猪油泡饭时,小云豹也在吃著自己的那一份。
有了动物油的饭汤,比母亲餵的那份饭要好吃得多。
母亲知道小云豹厉害,还把剩下的一点斑鳩肉分了一小部分出来给它,让它多吃点肉。
她也蛮喜欢这个小东西的,还要靠它发现竹鼠呢。
餵好后,向星去看了一下家里的鸡蛋。
小女儿提道:“阿爸,我们给白雪打两个鸡蛋好不好?第一天要给它餵饱一点才好”
向冬芹的猜测当然有道理,向星细想,打鸡蛋羹或者煎蛋都可以,不过自己有个更省事的方法,把鸡蛋放到刚烧过火、带著火星的草灰里,埋起来没过多久就能熟。
不久后,他从灶台下撩出两个鸡蛋,放到小白的狗碗里,这次是同时餵小白和白雪,不过小白可以少吃一点。
白雪太瘦,比正常体重差了不少,少餵一点没关係。
小白看起来看似没什么意见,有了白雪在,自己能多混点吃的,肯定美滋滋。
它时不时蹭一下白雪的身体,显然很喜欢小云豹,它觉得有白雪在,今后自己的伙食会更好。
向星只是觉得有点可惜,小白跟著自己上山那么久,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奖励过它,以前弄到的东西太少,还不能换成钱。
他打算明天多买点肉,偷偷餵给小白一点,这样才算是直接的奖励,这几天弄到的竹鼠不算少了。
餵完后,白雪想跳上他的膝盖。 向星的大腿距离太高,它跳不上去,它云豹一直抓著他的裤脚,呜呜地叫著。
他只好抓好它的前爪,把它轻轻拎了下来,白雪这才放心,舔了舔向星衣服上的脏东西又吐掉,接著蹭了蹭自己的嘴巴,像鸡蹭掉嘴上的食物残渣一样,煞是可爱。
晚上睡觉前,向冬芹小声问道:“阿爸,那白雪晚上放在哪里养啊?”
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小白已经带著刚吃饱的白雪在家里巡逻了一圈。
它们走的都是家里的核心位置,主楼、厨房和杂物房这几个关键房间,前院的许多角落、后院以及后山的山石空隙,它们都没去。
晚上让白雪熟悉一下家里的环境也挺好,晚上如果没有狗看守,会有不少动物偷偷闯进来,比如蛇或者黄鼠狼。
一年下来没多少次,每次都可能造成不小的损失,比如蛇会偷鸡蛋,黄鼠狼要是骚扰鸡群,麻烦就大了。
以前都要小白守候,它偶尔会打个盹,晨晓之时动物基本上不会再来,它可以短暂休息一会儿。
如今有了白雪更好,云豹也能当它的好帮手,它们还能轮流上班。
云豹是典型的夜行性动物,凌晨两点到四点多是它最兴奋、敏锐性最强的时候,夜间巡逻是它很擅长的领域。
自然,除了家里的小白,村里其他人家养了不少猫,此外还有一定数量的野猫。
野猫一般不会进入家里,野猫虽有可能打得过家猫但绝对打不过家里的狗,如若被狗逮到,肯定被暴打,它们通常只在山上活动。
如此一来,家里云豹有了三层防护圈:野猫、家猫以及家里的狗。
三层防护下来,能漏掉的黄鼠狼或蛇就极其少。
它们在家里守了一夜后,他们起了个大早,没让狗直接参与早上的活。
昨天有一对將近三斤半的家鼠从隔壁窜过来,被小白当场咬死一只,另一只逃跑了,后来被隔壁的家猫咬伤了。
当向星他们起床的时候,小白和白雪在狗窝里呼呼大睡。
早上本就是狗休息的时候,在山上除了特定情况,它们也会间歇性打盹恢復体力,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保持警惕。
人精神的时候它们就稍微放鬆一点;人没精神的时候它们就精神一点,像是有轮换机制一样。
向星他们拿起锄头和短小的小镐子,往后山走去,女儿看到白雪的精神没有昨天好,还以为它出了什么事,就问了他。
他解释道:“它肯定跟小白一样,晚上去抓老鼠啦,冬芹放心吧。我们今天要去阳朔,我带你去,让它们在这里睡一觉就好了。”
女儿听完才放心,回道:“哦,原来它刚过来就帮家里抓老鼠了,老鼠好討厌!”
他们跟昨晚一样,挖了不少茅草根,今天挖的数量更多,昨天餵的量不够,本来他想把晚上需要的量也一起挖完,但小妹妹和女儿都不同意。
她们想晚上去別的地方挖更肥更大的茅草根,顺便弄一些竹枝竹片回来,给竹鼠加加餐。
向星觉得这个想法挺好,后面要弄的竹片肯定不是给竹鼠啃著吃饱的,竹鼠不是大熊猫,光吃竹子吃不饱,要吃有营养的东西才能养肥,弄竹枝、竹片只是为了让它们磨牙。
竹鼠的大门牙跟老鼠的一样,如果不磨掉,门牙云豹会无限生长,特別夸张。
老鼠啃木桌之类的坚硬东西並不是为了吃,只是为了磨掉自己的牙齿,就像人牙齿痛会想办法缓解一样,竹鼠和田鼠亦是如此。
他们弄好茅草根后,拿著东西进了山洞,大家都轻手轻脚的,想看看昨天餵的东西还剩多少,心里十分好奇。
他轻轻掀开麻包袋的一角,发现都饿坏了。
茅草根甜嫩多汁,有淡淡的清香味,哪怕是小孩子也喜欢吃,竹鼠天然喜欢这种甜味的食物。
昨天的量勉强够两只半竹鼠吃饱,他们总共有好几只竹鼠,不够分,另外两只公竹鼠分到的云豹更少了,没吃饱。
他对著女儿的耳朵小声说道:“冬芹,我们今早可以给它们餵饱一点,昨天它们没吃够。我们动作慢一点,你来餵好不好?刚才挖茅草根你也累了,让你来喂,就当玩一下,好不好?”
小女儿很乐意干投餵的活,特別好玩,餵鸡她喜欢,餵竹鼠她更喜欢。
昨晚餵蠐螬多过癮啊,单独的阉鸡吃了十来个肉嘟嘟的蠐螬,它肯定要又多重了一些,昨晚她“下手”很重。
向冬芹答应后,她解开自己扎的茅草根捆,轻轻放到食槽里,有一点声响,不太影响竹鼠。
她放完一小把后,又对著竹鼠轻声喊道:“来来来,吃茅草根啦,快来吃茅草根啦~我能不能吃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