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
皇城大殿。
姬若风一袭青衫磊落,步履从容却自带风雷之势,踏入那令人屏息的殿堂中央,拱手躬身:“臣,姬若风,参见陛下。”
皇帝自御阶上缓缓转身,玄,试图逼退二人。
“火灼之术!”
雷无桀怒吼,周身真气如火山喷发,悍然冲至第八重境界!
剑化作一条咆哮的火龙,以最蛮横的姿態撞碎所有阻碍,狠狠轰在慕婴交叉格挡的双臂上!
“轰!”
气浪炸开,桌椅粉碎!
慕婴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上墙壁,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面色惨白如纸。
雷无桀保持著一剑轰出的姿势,拄剑而立,周身火焰缓缓收敛,胸膛剧烈起伏,却死死盯著慕婴,一动不动。
萧瑟微不可察的声音同时在雷无桀和司空千落耳边响起:“別动装出气力耗尽、但余威尚在的样子”
慕婴挣扎起身,抹去嘴角鲜血,惊疑不定地看向如同战神般屹立、仿佛下一刻就能再次爆发的雷无桀,又瞥了一眼脸色苍白却持枪稳立的司空千落,以及他们身后那个始终看不透的萧瑟
他眼中闪过强烈的不甘与忌惮,终究不敢赌对方是否真的已是强弩之末。
“哼!今日之赐,来日必报!”
撂下一句狠话,慕婴身形一晃,化作数道虚实难辨的残影,仓皇撞破后窗,消失在越州城深沉的夜色里。
直到那气息彻底远去——
“噗通!”
一直强撑著的萧瑟猛地向前栽倒,面如金纸,彻底失去了意识。
“萧瑟!!!”
司空千落与雷无桀魂飞魄散,抢上前將他扶住。
两人不敢耽搁,架起萧瑟,以最快速度冲回暂居的医馆。
老大夫颤巍巍上前诊脉,片刻后连连摇头,面色沉重:“这位公子脉象紊乱至极,似有內力强行冲关又骤然枯竭之象,伤了根本!
老朽老朽只会治寻常跌打刀伤,这等严重的內伤无能为力啊!”
“附近!这附近可有什么医术高超的武林门派或隱士?!”司空千落急声追问,眼中已泛出水光。
“有有倒是有!”
老大夫迟疑道,“城外西南五十里,有处『剑心冢』,据说是世代铸剑、亦精研经脉剑理的隱世之所。
只是
只是那剑心冢主性情孤僻古怪,不与外界往来,更不接待外客。
你们贸然前去,怕是连山门都进不去,还要平白受辱”
雷无桀与司空千落闻言,对视一眼。
两人眼中非但没有绝望,反而同时掠过一丝惊喜。
再无犹豫,两人身化流光,架著昏迷的萧瑟,如疾风般衝出医馆,掠过寂静长街,直奔城门方向。
守门的乱军只觉眼前一花,劲风扑面,再定睛看时,三人身影已如大鸟般腾空而起,跃出高高的城墙,朝著西南那片暮色笼罩的苍茫山岭,疾掠而去。
】
“皇帝究竟是如何决断的?”
“莫非真的要屠城?”
“看姬若风的样子,应该还有其他情况!”
“剑心冢?!?”
“雷二,你老丈人还活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