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想要的承诺,许诺心满意足,又好好吻了吻白晓荷,才放她启动车辆,载自己回她的住处。
车子匯入晚高峰的车流。
许诺靠在副驾驶座,目光痴迷地注视著白晓荷。大脑却在高速运转,像一个精密的日程管理器。
黄亦玫那边,需要持续用“蓝图”和“参与感”吊著,让她心甘情愿地帮忙跑腿、造势。
同时也要算好日子,小心控制亲密接触的节奏,避免过早引发不可控的麻烦。
白晓荷这边,感情基础要不断巩固,“正牌女友”的身份要时不时强调,见家长的日程可以缓,但亲密度和依赖感必须持续加深。
酒吧的筹备必须加快,这是未来一切计划的核心启动载体。
还有医院的工作、“妇科圣手”的人设和清华的招牌,都是重要的社会资本。
时间,对许诺而言,既是最大的敌人,也是最好的朋友。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属於许多人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清雅整洁的別墅里,是另一番温馨的光景。
白晓荷正在厨房里忙碌著准备晚饭,繫著一条素色围裙,长发鬆松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洗菜、切菜、准备调料,动作算不上多么嫻熟,但怎么看都像是温柔贤惠的妻子。
许诺凑过去,拿起一棵青菜,假装打下手。目光落在专注的侧脸和微微抿起的唇角上,那里掛著一丝浅淡而真实的愉悦。
这份寧静的美好,让许诺的心思立刻变得有些贪婪起来。
手上沾著清凉的水珠,不安分地从身后贴近,故意用湿漉漉的手指轻轻触碰碰细腻光滑的小臂。
然后得寸进尺,掌心带著水汽和体温,曖昧地覆上她腰侧,悄悄向下滑了寸许,蹭了蹭。
“哎呀,別闹啦,做饭呢!”白晓荷因为突然被袭击,身体一颤,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她转过头,脸颊飞起红霞,羞恼地瞪了师弟一眼,更像是娇嗔。
“师姐,你回答我三个问题。”许诺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只要答对一题,我今晚就乖乖的,绝不再捣乱。
“那…那怎样?”白晓荷警惕地问,扭著纤腰避开咸猪手。
“夜里你就得多答应我一个条件,公平吧?”
“什么条件你先说!”白晓荷可不傻,立刻追问,手里炒菜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身体的边界不该成为爱的围栏,我最爱你柔软的心”许诺突然从身后抱住她,轻咬她泛红的耳垂,“你能不能帮我嗯?”
“你、你怎么总想这些歪”白晓荷羞得浑身发颤,真不知道该怎么指责这个色胆包天的师弟,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师姐!”
许诺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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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比尊重你的婚前约定,但这並不妨碍我想看你用心呵护我、小心翼翼尊重我身体的样子。”
白晓荷抿著嘴不说话,更不敢预想那种画面。
“这能让我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是被你深深爱著的、珍惜著的。才不会胡思乱想,不会以为你是因为不够爱我,才不愿意给我”
许诺说得情真意切,因为师姐是真正的公主,他只是像骑士一样,坦诚地表达爱的需求。
“答答就答!”白晓荷心乱了,这太羞人了,她把滚烫的脸颊埋进胸口,声音细弱蚊蚋。 “师姐,你最好了!”许诺夸奖一句,迅速切换状態,变得严肃认真,“第一个问题,世界上什么表最贵?”
白晓荷愣了一下,没想到是这种问题。“嗯劳力士?”
“错!”许诺立刻否定,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是江西老表,二十一世纪人才最贵。师姐,加油,你还有两次机会。第二个问题,世界上什么岛最大?”
“格陵兰岛。”白晓荷立刻回答,语气恢復了一点底气。
“错,是领导最大。”许诺无情判决,不给任何缓衝和思考的时间,“第三个问题,给你来个简单的,牛郎织女隔著的那条河,叫什么河?”
白晓荷刚想吐槽他净出这种不正经的脑筋急转弯,但听到问题,还是赶紧开动脑筋。
银河?天河?好像太直白了,可能是陷阱。
她按照思路想,忽然眼睛一亮,“奈何?”
“错,是性格不合!”许诺带著笑意,斩钉截铁。
与其说是质疑答案,不如说是本能地想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来抵抗即將到来的、让她心慌意乱的要求。
“来,师姐,你安心做你的饭,我好好跟你说道说道,直到你心服口服为止。”
许诺再次得寸进尺,用胸膛贴著她微颤的背脊。
白晓荷顿觉半个身子都酥麻了,心跳如擂鼓。
她坚决地告诉自己,如果师弟不能真正说服她,她就有理由不用心去完成那个羞人的条件。
“首先,牛郎和织女,两人的出身与成长背景,就是一道巨大的、几乎无法逾越的鸿沟。”
许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剖析神话爱情的冷静。
“一个是天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个是人间最底层的放牛郎。就像我跟师姐。”
“不是这样的!”白晓荷立刻打断,本能地抓住一只在胸前作怪的大手,扭头看他,眼神有些急,“我们的情况不一样!”
“嘘,我在讲道理,並不是否认他们或我们的爱情。”许诺立刻安抚,態度诚恳,甚至主动把那只不安分的手老实放回她腰际。
“哦”白晓荷这才稍微放鬆,转过头去,继续心不在焉地炒菜。
许诺继续剖析:“当王母娘娘划出天河,织女选择以泪洗面,静待鹊桥。牛郎则立刻挑起扁担,装上孩子,奋起直追,展现出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的行动力,对不对?”
白晓荷抿著唇,没有说话。心里不得不承认,这个角度有点道理。
她本不是循规蹈矩之人,因为父母的规训,內心深处的叛逆只能藏在臥室的衣柜里,藏在摘下眼镜后的另一个自己身上。
“再者,他们的情感需求也是错位的。织女渴望精神共鸣、长情陪伴,逃离天规束缚。牛郎渴望生存保障、家庭温暖。一个要心,一个要家,这能契合吗?”
虽然许诺没有再提起他们自己,白晓荷的心却在砰砰乱跳。
因为她对感情的需求,与大部分人不同。她想要的,是更偏执的完美爱情。
“师姐不必担忧。”许诺感知到她情绪的波动,手臂紧了紧,语气变得更加温柔。
“我刚才说的这些,只是借用神话审视自己。在我们往后日復一日、日日相对的关係里,渴求的不是一开始的性格契合,更看重为彼此笨拙却无比真诚的相互雕琢。”
“师弟”白晓荷被他这番话触动,鼻子有些发酸。
“出身不同,性格不合又怎样?”许诺的声音突然充满力量。
“只要我们愿意在这人间烟火里,为对方磨去一些刺,又不失去自己独特的轮廓。这种互塑过程,比隔著银河相望更需要勇气、智慧和日常的付出。”
“真的是这样吗?”白晓荷忍不住转过身来,双手主动勾住许诺的脖子,仰起脸看他,眼眶微微发红,泪光盈盈,充满被理解的激动和感动。
这波操作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