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谢“道友20240602”大哥的打赏。
下午,黄亦玫顶著红扑扑、愈发娇艷的脸蛋,匆匆赶回青莛文化。
她没有立刻去工位,而是第一时间钻进卫生间。
对著镜子,她仔细检查並整理微乱的髮丝,抚平衣裙上的褶皱,补上一点口红。
虽然奔波了一上午,身体有些疲惫,带著隱秘的酸软,但镜中的那双眼睛水光瀲灩,眼底深处仿佛有星光跳跃。
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带著甜蜜回味和无限憧憬的浅笑,根本收不住,像偷吃美味糖果的小女孩。
回到会议室时,庄国栋正在主导討论中法交流展的细节,条理清晰,引经据典,不时拋出几个专业问题引发思考。
然而,黄亦玫完全走神了。
她的思绪早已飞回那条僻静胡同里的旧红砖楼,飞进许诺为她勾勒出的璀璨蓝图里。
他说:酒吧的名字,就叫玫瑰。就这一点,足以让骨子里极度自恋、享受成为焦点的黄亦玫欲罢不能。
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充满干劲,对未来满怀期待,仿佛已经看到霓虹灯牌上闪烁著自己名字的荣耀。
他说:要背靠清华大学的学术和人文底蕴,打造国內最顶尖、最流行、同时也最正规、最高端的音乐酒吧標杆。
坚决不走灰色路线,不搞歪门邪道,要做就做阳光下的、能拿得上檯面的“夜文化”引领者。
他说,这不仅仅是一个酒吧,这是一个时代符號,是给所有在帝都奋斗、迷茫、狂欢、寻找慰藉的年轻人一个美好的乌托邦。
一个可以暂时放下现实、沉浸在音乐和氛围中的精神棲息地。
他甚至说:从开业第一天起,就要拿出酒吧每年净利润的百分之二十,成立一个独立的慈善基金,专门用於关爱偏远山区儿童的教育和健康。
还要邀请清华的教授们参与监督,確保每一分钱都用到实处,不忘初心。
於是呢,在亲哥黄振华带著复杂心情离开后,旧楼空旷的一楼大厅里,只剩下她和许诺两人。
空气中瀰漫著灰尘的味道,阳光透过破窗在地上画出几何图形。
她悄悄关上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然后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澎湃,狠狠扑进许诺坚实宽阔的怀里。
老房子確实很脏,灰尘满地,连个乾净坐的地方都没有。
她只能站著,紧紧搂著他的脖子,或者像只无尾熊一样被他抱著,双腿环住他的腰。
幸好今天穿的是方便活动的连衣裙,要不然都没办法好好奖励,这个给她编织美梦的“渣男”了!
不过,那渣男果然得寸进尺,气息灼热地贴著她的耳朵,用那种低沉又带著坏笑的嗓音说:“吃完饭会主动洗筷子的女人,最美了”
这话里的暗示让她瞬间从头红到脚,羞得恨不得咬他一口,却又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最后只能半推半就地蹲下来,把发烫的脸埋进
“黄亦玫,关於这次与法方对接的视觉呈现方案,你有什么异议或补充吗?”
庄国栋的声音忽然响起,將黄亦玫从旖旎的回忆中拉回现实。
其实,针男人始终注意著在这朵心不在焉的玫瑰。
见她不仅走神,脸颊还泛著不正常的红晕,眼神飘忽,嘴角含笑,完全是一副思春模样,內心的烦躁和被忽视的不快累积到了顶点,终於忍无可忍地直接点名。
“啊?哦,没有,很好,我完全赞同。”黄亦玫坐直身体,反应极快地回答,脸上瞬间切换回专业的微笑,不露痕跡地抬手,用指背轻轻擦了擦嘴角,仿佛不小心沾到了什么。
她这种敷衍和迅速回归正常的姿態,让庄国栋心里更堵。
会议在微妙的氛围中结束。 散会后,庄国栋故意放慢脚步,与美术组那位气质清新、对他明显有好感的女同事韩樱並肩而行,低声交谈;
脸上露出少见的温和笑容,举止间带著一丝亲近,试图用这种方式勾起黄亦玫的注意。
然而,他註定要失望了。
黄亦玫的心思早已经飞到九霄云外,她开始做老板娘美梦,並且真有一大堆具体而重要的事情在等著她!
比如,要每天督促亲哥黄振华儘快拿出酒吧的改造设计图;
要去北影或艺术院校物色有潜力的dj和优秀领舞,组织统一的、高標准的服务与表演培训;
还要联繫靠谱的乐队或音乐人,组建一个能撑得起场面的乐团,好让她的“渣男”可以安心搞核心音乐创作
请问,如此充实而充满使命感的日程表下,她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和空閒,去关注旁边那个试图用拙劣方式吸引她注意的、所谓的帅哥总监?
…
另一边,许诺来到白晓荷常用的实验室,他需要给金主师姐一个清晰而诚恳的交待。
白晓荷今天穿著一件剪裁极为得体的天蓝色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清冷中透著一丝柔美。
裙子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腰身和优美曲线,下摆又带著几分飘逸,隨著动作轻轻摇曳。
许诺没有隱瞒,也没有找太多花哨的藉口,详细交待了自己为何没有用那笔钱去买车。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更有前景、更符合他长期规划的投资机会,开一家定位高端、理念独特的音乐酒吧。
最后,是一番深情的告白。强调自己所有的努力和冒险,终极目標都是为了能配得上她。
话语真挚,眼神灼热,將一个为爱拼搏、心怀忐忑又充满决心的男人形象,塑造得淋漓尽致。
幸福来得太突然,又顺理成章。白晓荷听得脑袋晕乎乎的,心里甜得发慌,又有些为他冒险的担忧。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就被许诺拉到了停在楼下的车里。
密闭的空间,熟悉的气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吻,很快就让她丟盔弃甲,意乱情迷,被吻得一塌糊涂,差点就
“师姐!”
许诺稍稍退开,呼吸有些不稳,体贴地帮她整理著凌乱的裙子和髮丝,声音充满期待。
“酒吧的事我会全力以赴,你什么时候,能带我正式见家长?我有点等不及了。”
白晓荷脸颊緋红,靠在他怀里平復呼吸,闻言羞涩地小声开口:“我我暂时没有更多的钱给你了。”
她以为师弟需要更多的“启动资金”来增加见家长的底气。
“瞧你说的!”许诺失笑,轻轻吻了吻发顶,“我现在不差钱,酒吧预算很充足,钱足够应对各种情况。我只是想著赶紧把关係確定下来,不想看到你跟別的男人相亲。”
“师弟,我对你是全心全意的,我不会喜欢別人”白晓荷急忙表白,心里美美噠。
她认真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补充道:“要不先等你把酒吧开起来,做出一点实实在在的成绩?这样,我爸妈看到你的能力和事业心,肯定会更高兴,也更放心把我交给你。”
这算是一个合理的、带有鼓励性质的延迟。
许诺知道不能逼得太紧,立刻表现出理解和尊重:“那好吧,师姐,我听你的。我会儘快把酒吧做起来,做出名堂!”
隨即又凑近,眼神变得幽深,带著毫不掩饰的渴望,低声问:“但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对吧?”
白晓荷被他滚烫的眼神看得浑身发软,自然明白他指的“急”是什么。
她脸颊更红,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知、知道。回家晚上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