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看到她回来,激动的不行。
“太太!您终於回来了!晚饭还没吃吧?我这就去给您做!”
“不用了。”寧溪叫住她,“我一会儿就走。”
张姐愣了,“又要走?太太,您跟先生还没和好啊?我看他最近夜夜喝闷酒”
寧溪挑眉。
季景行也能喝闷酒?
闷他的柳小姐不能生了吧
短暂的发愣后她又探头看向客厅內,“他不在家?”
“先生还没回来。”张姐摇摇头。
“离婚协议书他签字了吗?”寧溪又问。
张姐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忍不住劝道,“太太,您走后这几天,先生脸上都没了笑容。而且您都有了孩子,真要是离了,孩子怎么办?”
季老太那晚来时说的话,张姐也听到了。
她暗暗为太太高兴,想著有了孩子太太和先生一定会和好的!
然而下一秒寧溪却道,“孩子没了。”
“”张姐一时愣住。
刚进门的季景行正好听见了这话。
他脸色骤变!
昨天一天都没找到寧溪,终於有消息说她回了半杉別墅,他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却听到了犹如晴天霹雳的四个字
“你说什么?!”
季景行薄唇紧抿,嗓音冷如冰窖!
寧溪回眸,见到是他回来了,唇边的笑更是肆意。
“我说,孩子没了。”
她不介意重复一遍。
话音落下的顷刻,整个客厅的温度都被一股强大的气压压的下降了好几度!
张姐无声的退了出去
他们夫妻俩的事情,谁也插不上嘴。
不知过了多久,季景行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骗我?”
他不肯相信,她竟如此狠心?!
寧溪甩开他的手,从包包里拿出那张手术单。
“你可以看看。” 季景行只简单的扫了一眼。
人工流產。
姓名:寧溪。
末尾医院的公章盖的无比清晰!
一股破碎的疼痛感从心底开始蔓延
季景行一把扔了手术单,双手扣紧了她,
“寧溪,你够狠!”
寧溪不怒反笑,像个破碎的布娃娃。
“我狠吗?总比你用孩子当筹码来的好吧?季景行,孩子没了,你可以签字离婚了吧?”
她句句都是离婚,彻底激怒了季景行!
“离婚,你想都別想!”
“孩子没了,还可以再怀!”
说著,他驀地俯身,扛起寧溪就往二楼臥室走去。
寧溪万万没想到从来清冷自持的季景行竟然也有如此疯狂的一面!
她疯狂的捶打著他的后背,“你放我下来!你这个疯子!”
很快季景行就如她所愿,將她扔在了床上。
隨即是他頎长高大的身子覆了上来。
寧溪奋力反抗,想要抬腿去踢他,却被他狠狠压住!
季景行单手捏住她的下顎,迫使她张嘴。
他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灵巧的舌长驱直入。
寧溪愤怒的想咬他,却发现牙齿根本合不上
屈辱的泪,从眼角滑落。
她不管不顾的拍打著,一拳正好砸在他受伤的右手上。
季景行吃痛,终於退开了一些。
寧溪抓住机会怒视他,“季景行!你要强jian我吗!!”
最关键的两个字,唤醒了季景行的理智。
他凝视著身下脸色苍白,髮丝凌乱的女人,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闷声声的疼。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