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定睛一看,
见到眼熟的彩色木板,心中瞬间奔过一万头草泥小马驹
这这t不就就是现代社会玩烂了的七巧板吗?
他整个人一脸的黑线,差点骂出脏话。
万万没想到,自己都穿越大晋朝了,还能遇到了如此“老熟人”。
而反观太子李轩和二皇子李毅则是饶有兴致地看着,
看起来对于这个考验他们也是一无所知。
三皇子李显则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显然对这道能难倒不少“粗人”的题目颇为自得。
没等沈渊反应,旗下伴郎团立刻分成了俩个状态。
一面由霍欣慰和刘川组成的跃跃欲试组,
另一个则是由程小满带头的蒙圈挠头组!
让秦丛一他们几个探究冲锋打仗倒是行,可面对这些大大小小的古怪的木片,当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看得是一个头两个大。
好在兄弟们也理解,
刘川最先上手,作为对于图形结构有着天生的天赋的人,立刻手指飞快地拨弄着那七块板,试图找出其中的规律。
嘴里不断和霍欣慰研究着
“这块大比较大,应该作为基石放在这里,以它为基础咦,不对啊,这个空挡差一块,这样不行啊”
其实老实的讲,
七巧板这种游戏并不算难,特别是拼出长方形,只要时间充足,这二人绝对可以研究出来,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窦玉田限制了时间,
在只有半柱香的情况下,再加上众目睽睽的紧张感,
便会变得有些棘手。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那半柱香已经烧掉了一小半。
可霍欣慰和刘川尝试了多种组合,都无法形成一个规整的长方形。
渐渐的两人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可最可气的是越是着急,思路似乎越是混乱,最后甚至有些气馁迷茫。
程小满在旁边看得那是相当紧张,恨不得自己也上去摆动摆动!
可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没有办法,直接用出终极不要脸绝招,套近乎的说道
“窦兄,窦哥,窦驸马!你看看,就咱们这关系,不行通融通融呢,再来半柱香怎么样?就半柱!”
窦玉田看着程小满那憨厚的黑脸上写满了恳求,再看看面前二人的窘迫,
心中有些松动,毕竟他内心是向着沈渊的。
可李显却也不一样,他和沈渊交手好像从来没有占过便宜,这一次好不容易以玩乐的形式难出他们,岂能放过!
他含笑摇头,语气温和
“程小将军,游戏规则既定,就不能轻易更改了。
要娶我们的妹妹,可是要靠真本事!”
此话一说,大家都有些无语甚至不满。
然而,沈渊却毫不在意。
因为他最乐意干什么事?!
那不就是等到别人嚣张后直接打脸么!
此时此刻,
眼看香柱即将燃至中点,他的嘴角再次勾起了独有的小狐狸笑容。
因为我们的新郎官已经想起了七巧板如何摆动的技巧!
“行了,让我来把!你们这脑子还的练啊!”
沈渊清朗的声音打破了焦灼的气氛。
他排开众人,走到托盘前。
那种成竹在胸的从容让所有人安心下来。
只见沈渊出手极快,动作行云流水!
先是拈起那两块最大的三角形,将它们的长直角边上下精确对齐,斜边一致朝外,瞬间在托盘底部拼出了一个细长的平行四边形,
紧接着,在拿起平行四边形的木块,将其紧贴着底层大三角形的一条腰放置,严丝合缝。
再取中号三角形,以其直角边与正方形另一侧贴合,斜边与底层大三角形的斜边平行。
最后,将两块小三角形的斜边分别朝向托盘的左上角和右上角,精准地嵌入第二层顶部最后剩下的两个凹槽之中。
整个过程没有丝毫犹豫和停顿,仿佛他手中的不是七块零散的木片,而是一个早已刻画在脑海中的完整图形模块!
而托盘之上,一个结构规整的长方形便赫然呈现在众人眼前!
“大哥?成了!!”
“怎么这么快?!”
“我的天老爷啊,驸马爷当真聪明绝顶,神了!”
短暂的寂静后,是围观众人抑制不住的惊呼和赞叹。
霍欣慰和刘川看着那完美的长方形,拍着自己的额头恍然大悟。
程小满更是笑着拍这手,好像这是自己弄出来的一样。
太子李轩无奈的摇了摇头,抚掌大笑
“妙!妙极!妹夫果然机敏过人!”
二皇子李毅也有些震惊
“你小子当真有些让人佩服了!”
然而,沈渊的表演还未结束。
俗话说的好,装叉装全套。
只见他在众人震惊中,竟然玩心大起!
直接将刚刚拼好的长方形再次打乱。然后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手指翻飞,
七块木板在他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快速拼接,一只昂首挺立、展翅欲飞的白鹤便活灵活现地出现,
再次切换,又是一只蹲伏在地的小兔子。
最后,好像有些意犹未尽,竟然又拼出了一座结构精巧的小亭子。
这一连串的操作,彻底让全场鸦雀无声。
这小子不仅答了个满分答卷,而且还自己加了点附加题。
当真是有些太拉风了!
窦玉田张大了嘴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出此题,本意是想稍微为难一下,展现一下文雅趣味,万万没想到沈渊不仅瞬间破解,还反手来了个超常发挥,
其水平之高,简直匪夷所思。
三皇子李显脸上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惊骇和难以置信。
他原本想借此挫一挫沈渊的锐气,没想到反而让对方在众人面前大大露了一把脸。
心里默默升出一个念头,
这个人,希望今后永远不与他为敌!
可这件事,真的能实现么?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半晌,他才从沉思中缓过来,艰难地扯动嘴角,好像认命般语气复杂道
“沈兄之睿智机敏,心思之奇巧,当真是天下无双!本宫佩服!我这,你们过了!就看大哥和二哥的了!”
沈渊潇洒地一拂衣袖,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着李显拱拱手,
“承让,承让!雕虫小技,不足挂齿。那么,下一个考验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