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赵山杏点头应下后,李青山也没有閒著,立刻根据一道血跡开始追踪起来,大黄那边很快追踪到了梅花鹿,扑上去將其干翻后,大壮立刻上去將其捆绑。
二壮则是带著大黄,继续追踪剩下的梅花鹿。
如今的大黄。
在经过大量小玉葫芦液体的洗礼后,身体至少再次增长了三分之一,变得比一般大黄狗更加魁梧,无论是力量,敏捷还是嗅觉,都大大增加。
简单追上受伤的梅花鹿,然后將其扑倒!
简直小菜一碟。
大黄的品种是一只土狗,若是说凶狠程度肯定不如狼狗的,但是现在的大黄完全有能力碾压狼狗大。
一个小时后!
所有梅花鹿全部追了回来,一共十八只,一个都不少!
只不过其中六只受伤,赵山杏將其敷药后包扎好,这么多的野物大家肯定一次性带不回去,好在这地方距离趟子房不远,而且老林子也比较开阔,大壮两兄弟和赵红旗,以及李青床四个人回去后,便將驴车和骡车牵了过来,將所有梅花鹿装在木板车上拉回了趟子房。
所有梅花鹿,全部被关在木笼里面。
天色渐渐黑了。
赵占山带著大壮他们满脸兴奋的在烧烤,浓郁喷香的肉味在四周瀰漫,沁人心脾。
李青山则是端著一盆被稀释过的小玉葫芦灵水走到木笼前,这些梅花鹿全都畏畏缩缩的蜷缩在角落,估计那六只受伤的梅花鹿有应激反应了。
若是没有这小玉葫芦灵液的话,这些梅花鹿就算是活捉了,也养不活。
將被稀释过的小玉葫芦灵液水分成几份后,放在关押梅花鹿的木笼子里面后李青山便离开了,旁边的烤肉实在太香,下午可是消耗了不少的气力,可不得要好好补充回来?
等到晚上的时候,还得使劲呢!!
对了。
雄梅花鹿头顶的鹿茸被李青山割了下来,一共两只雄性梅花鹿,不过这个时候的鹿茸有些发硬,品质不是上乘了,价格至少要砍半,这两份梅花鹿茸估计也就能卖个一百多块钱。
现在猪肉三毛六,一百斤才三十六块钱!
至少,能买三百斤猪肉回来。
別看一百多块钱少,这年头钱他值钱啊!
木笼子里面的梅花鹿在看到木盆里面的水后,用力嗅了嗅,最终还是灵液水的诱惑压制住了恐惧,站起身来朝著水盆走了过去。
伸出舌头舔了舔!
旋即,似乎是品尝到了什么人间极品一般,当即开始大口大口舔舐起来,隨著大量灵泉水进入身体,原本亏损的肉身得到弥补,恐惧逐渐被驱散,就连那几只受伤的梅花鹿,伤势都在快速好转。
二十一只梅花鹿,眼睛逐渐开始变得有神起来。
“青山,你这一日的收穫,都快顶的上我一辈子的收穫了,咱们这没有酒,我就以水代酒,敬你一杯。”
赵占山满脸服气的看向李青山道。
自己相差青山太远。
“占山叔,我也只是运气好!”李青山笑了笑回应道。
“咱们这次捕获了这么多梅花鹿,是打算明日直接回去,还是继续留下来狩猎?”
紧接著,赵占山问出了关键。
说实话,大家这一趟出来还没尽兴呢,这直接就回去了,未免感觉浑身都有些刺挠。
想著继续狩猎两日,过过癮呢。 毕竟大家这趟出来,连枪都没机会开!
一个个期待的目光,朝著李青山望去。
“占山叔,这才哪到哪?”
“再狩猎几日吧,这木笼子都没装满呢,至於这些梅花鹿养在这里,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李青山道。
“好耶!”
“娘嘞,这一趟出来我都没咋机会开枪,这要是回去了,岂不是要憋死?”
“咱们这一趟出来的运气这么好,说不定明日还能碰上野猪群呢,最好能有个十只八只,这样的话,过年都不用买猪肉了。”
大壮等人纷纷道。
“那可不行,野猪肉这玩意臭烘烘的,可不好吃,还是去买些家养的吧,虽然贵上一些,但味道好啊,没有骚臭味!”
李青山开口道。
“对,今年跟著山哥赚了不少钱,怎么也得犒劳一下自己和俺爹娘,今年就吃些好的,过年的时候天天吃肉蛋饺子!”
“哈哈,俺家也得吃。”
“娘嘞,真想过年啊,咱们今年可算是好过了。”
“是啊,以前过年在家里发愁,没有吃的没有喝的也没新衣裳穿,这个年该怎么过?咱们村里啊,也就支书家里过得好,年头的时候还能吃上一口肉,其他人家过年的时候不少连一口荤腥都尝不上的。”
赵占山等人说著往年过年时,大家的窘迫,同时也期待著今年过年的时候,大家好好瀟洒一回,放纵一回。
这一辈子,几十年了。
难得一次这么阔气!
老林子內,大家畅想未来,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期望,然后期待著明日的收穫。
石溪村!!
今日的夜晚,却不是那么太平。
一只野狼潜藏在黑暗中,开始朝著村子內潜入!
没一会。
村子里的主路上,便开始游荡一只只野狼,脸上满是凶残之色。
鸡窝內传出阵阵鸡叫嘶鸣,家中看门口传来狂吠,但没一会变成了惨叫和撕咬的声音,家家户户的煤油灯在黑夜中闪烁著光芒。
“狼来了村子里进狼啦!”
“娘嘞,好多狼!”
“当家的,快快关门!”
“嘭!”
石溪村顿时乱了套,大量的野狼进入村子內开始肆虐,咬死鸡,咬死狗,四处狩猎著能吃的食物。
一名汉子外出起夜在茅坑中,听著外面的惨叫还有野狼晃动的身影,一时间被嚇得浑身发麻,待在茅坑里面不敢出去而来!
但是隨即,野狼爪子落在茅坑大门上传来的声音,却让这名汉子浑身一颤,差点双腿发软倒在下面的粪坑中。
娘嘞!
李老屯家中的李鯤鹏和韩梔子在听到外面的声音后,也被惊醒过来,走出房间站在院子里,听著大门外和村里其他邻居传来的声音,面色难堪。
李老屯,李大奎也都纷纷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