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叫什么金百枪的听起来,倒是有些背景的。
金百枪听到赵憾山的回应后,心中刚开始有些遗憾,但旋即再次升起极大的兴趣。
寡妇?
寡妇好啊!
寡妇至少证明她现在是没有男人的。
虽说被別的男人调教过。
但是,这也说明寡妇经验足啊,日后要是成了自己的女人,都不用自己调教了。
想到这里。
金百枪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上下打量著范枣妮的身段。不知咋的,金百强就是感觉眼前的范枣妮好看,就连寡妇都能在脑海中自动洗白成比大姑娘要好的存在。
“赵支委啊,你先带著田家沟的这几位兄弟在村子里转悠转悠吧,我还有点事,就先不去了。”
金百枪对著旁边的赵汉山道。
“行行行!”
“那您先忙,我先带著这四位在周围转一转。”
赵憾山点了点头,当即带著另外四位猎人开始在村子里转悠著,熟悉地形。
金百枪整了整自己的衣裳,脸上带著微笑,朝著范枣妮走了过去。
真香啊。
金百枪刚走到范早妮身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就感觉空气中一股女子的清香味袭来,这让金百枪更加坚定,自己这辈子就要娶这个女人当媳妇了。
也许这就是人家所说,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后,连空气都是香甜的。
“你好,范枣妮同志,我叫金百枪,是这次奉命来保护你们石溪村的猎人。”
金百枪走到范枣妮身旁后,便顺势坐了下来。眼底深处隱藏著贪婪之色,朝著范枣妮伸出手去想要握手!
“你谁呀?”
范枣妮见金百枪如此大胆,顿时嚇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来,闪避范金百枪的大手道。
周围正在学习的人,目光也都纷纷朝著金百枪和范枣妮望了过来,脸上夹杂著几分怒意。
这小子在干什么?
耍流氓吗?
接下来,金百枪要是不能给大家一个合理的回答,那不得被打一顿?
“范枣妮同志,我叫金百枪,我哥是金百中,是石县的猎头,我哥的师傅叫赵铁公,是石县的大猎头,我可以和你做个朋友吗?”
金百枪见状,非但没有慌张,反而一脸自信的挺起胸膛道。
“不可以!”
范枣妮想也不想的直接摇头道。
金百枪这货一脸漆黑,皮肤粗糙,头髮乱糟糟的,浑身上下的衣裳更是散发出一股餿臭味,狭小的眼睛,脸上更是有不少的褶子!
这长相,就是在普通人的行列中,那都是在下游层次。
范枣妮怎么可能看得上?
毕竟,被李青山那样的小白龙宠幸过,对眼前金百枪就更加厌恶了,甚至生理性排斥和反呕。
金百枪微微一怔,显然没有预料到范枣妮会拒绝自己,继续道:“我哥可是金百中,炮头,我哥的师傅可是赵铁公,那可是大猎头,我也是即將要成为炮头的男人,范枣妮同志,你这的不愿意跟我做朋友吗?”
“你若是再敢骚扰范枣妮,我就找公安抓你,说你骚扰妇女,先让你去吃几年牢饭!”
柔雪走了过来,为范枣妮解围道。
“他娘的,你小子谁啊,跑到俺们村子来找事是不是?” “兄弟们,抄傢伙,乾死这小子!”
“娘的,你皮痒了吧?还敢骚扰范枣妮?”
顿时。
村里的汉子忍不住了,特別是民兵队的,那对范枣妮和李青山的事情,多少都知道一些的。
这个时候,哪里忍得了?
必须干他丫的。
说著,有的抄起板凳,有的抄起旁边的棍子就要干这货。
“干什么干什么?”
“可不能胡来!”
就在这时,赵支书和李胜利村长终於忙完了做饭和村委招待费用支出的事情,结果就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被嚇了一跳。
娘嘞,人家可是乡里来的。
这要是回去后和乡长反应一下,石溪村的民风不好,治安不好,来帮忙除狼害的猎人被村民痛殴了一顿,那自己这支书不得粘带著责任啊?
李胜利也是如此。
一边说著,一边站在了金百枪前面挡著眾人道:“都干啥?把手里的东西给我放下!”
“村长,支书,这不知道哪来的人,骚扰范枣妮!”
当即。
柔雪將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赵支书和李胜利。
“啥?你咋能干出这种事情呢?”李胜利顿时生气道。
“这!”
赵支书顿时眉头紧皱,旋即道:“我倒是觉得,这个错不在人家金百枪,你看看你,家里男人没了还穿的这么花枝招展的,金百枪一时间忍不住你这狐狸精的诱惑也正常。”
“啪!”
赵支书话音刚落,一道清脆巴掌声响起,赵支书便感觉自己一边脸瞬间酥麻,忍不住哎呦一声惨叫出声来!
“嘶嘶娘嘞!”
赵支书脸上当即流露出一抹痛苦和狰狞之色,目光朝著抽自己巴掌的人望了过去,心中的怒火更是腾一下的冒了起来。
但是。
当赵支书看到抽自己巴掌的人后,浑身忍不住一震,脸上也不由得流露出一抹闪躲之色。
不错,扇人的不是別人,正是赵支书的媳妇桑娘,此刻正怒气冲冲的瞪著赵支书道:“你这老狗,说的叫什么话?”
“若是哪天,有人將老娘给强姦了,是不是还得怪罪在老娘的头上,说谁让老娘长得这么漂亮勾搭他了,你这老狗咋当了支书还不讲理了呢?”
“这瘪犊子玩意骚扰咱们村的妇女你不护犊子也就算了,咋胳膊肘子还往外面撇呢?”
“我让你撇!”
桑娘话音落下,又是一巴掌朝著赵支书扇了过去,好在这个时候赵支书提前有了准备,连忙用胳膊挡住了。
即使如此,却也疼的赵支书嗷嗷直叫。
也不知道咋了。
自家婆娘这手劲越来越大,但是赵支书却也不敢得罪了,毕竟这老娘们说不定哪天就要死了,现在就是迴光返照罢了,自己干嘛要和一个要死的人计较呢?
不值当的!
“行了行了,別打了,再怎么我也是村里的支书吧?给我个面子!”
赵支书低声朝著自家婆娘求饶道。
“你是哪来的坏种?”
“敢来俺们村子骚扰妇女?信不信打断你狗腿?”
桑娘冷哼一声,转头朝著金百枪瞪了过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