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成成成,我们一定写,王主任您放心。”閆埠贵忙不迭应承著。
“行了,你们记住我说的话就是。”王主任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大院。
易中海脸色难看至极。
閆埠贵尷尬走上前:“老易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胳膊拧不过大腿不是?”
易中海瞪了閆埠贵一眼,气不打一处来:“老閆,你可害苦了我,哼!”
说完这句话,一撂袖子转身离开了。
閆埠贵一懵:“我咋害你了?”
次日。
四合院总算消停了下来,棒梗也被送上山去了。
直到日落时分,贾家婆媳俩才蔫蔫地找上閆埠贵,在屋里折腾了半天,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出来,挨家挨户让住户们按个手印。
对著这事,苏红阳也知道点,不过秦淮茹到底还能不能生出大胖小子来,估计有点悬。
毕竟秦淮茹的第三胎就是小槐花,这生男丁的指望,怕是难了些。
不过话又说回来,小槐花少说也得晚两年才出,这么一来,说不定秦淮茹还真能撞大运,给贾东旭添个带把儿的。
但这些事,对他现在来说无关紧要。
最近要紧的还是那个新的人物傀儡,也差不多该到了,这玩意跟林国彬一样,都是有自主思维的。
所以到了差不多时间,就要儘快找到那位电锯杀人狂,先把他控制住再说。
万一出场就到处杀人,这大院还不得玩完?
约莫到了晚饭饭点儿,前院突然传来许大茂那咋咋呼呼的嗓门。
苏红阳好奇出门一看,就见许大茂昂首挺胸地领著个姑娘站在院里,扯著嗓子吆喝,生怕全院的人不知道他领了个俏姑娘回来。
那姑娘穿著一身碎花洋布裙,皮肤白皙,眉眼俏生生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
看来这位就是娄晓娥了。
“嘿,红阳老弟!”许大茂一跺脚,兴奋的就带著娄晓娥来到苏红阳旁边,介绍道:“这位就是我未来媳妇,叫娄晓娥。”
接著又冲苏红阳的方向一指:“这位是我兄弟,苏红阳!”
娄晓娥立刻笑著点头:“苏红阳同志,你好。”
苏红阳也应和著:“你好,娄晓娥同志。
两人这边刚互相认了个脸熟,閆埠贵那边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走近前就笑著道:“大茂!你小子终於要结婚了!那不得摆上好几桌席面,好好热闹热闹?”
“到时候帐房先生的活儿你可得交给我,保管给你算得一分一厘都不差!”
许大茂摸了摸下巴琢磨两秒,一拍大腿:“成!有三大爷你这人民教师坐镇,那指定是妥当了!” 閆埠贵一听这话,高兴得直点头,巴掌“啪”一声响:“嘿!就这么说定了,要说你小子比傻柱强多了,他那抠搜样,连个婚宴都不捨得办。”
许大茂一听这话,下巴扬得老高:“那可不咋地,就傻柱那穷酸样能跟我许家比?他就是踩著梯子上墙头,也够不著我后脚跟。”
顿了顿,突然一拍大腿:“哎呦,说到这,我得赶紧上中院溜达一圈去,瞅瞅傻柱这会吃上饭没有。”
“咋的?你今晚就要请客?”閆埠贵眼睛“唰”得亮了。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请啥呀!我寻思著他要是还没吃饭,那我得赶紧上门介绍我对象去啊!这样他今儿晚上就气的吃不下了。”
閆埠贵:
“得,你们这帮年轻人,就是满肚子损招,行了,赶紧去吧!別杵在这了。”閆埠贵无语了半天,许久才憋出一句话来。
“成,那我就带著晓娥先溜达一圈去。”许大茂挥了挥手,领著人往中院去了。
閆埠贵看著许大茂两人背影,拿手指了指,冲苏红阳撇著嘴道:“瞅瞅瞅瞅,就许大茂那得意劲,不就娶了个漂亮媳妇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苏红阳:
閆埠贵顿了顿,又惊疑道:“看那姑娘穿著,不像寻常人家穿得起的,不会是哪个资本家的大小姐吧!这许大茂油腔滑调的,能入人家的眼?”
苏红阳笑著道:“还真让你说对了,確实是位大小姐,她爹就是娄半城,家里钱多得能砸死人,这事你羡慕不来。”
一听这话,閆埠贵眼珠子瞪得滚圆:“嘶~,娄半城!这…这真的假的?”
惊了没两秒,又立即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憋著嘴哼唧道:“这成分可不行,要我说啊!娶妻就得娶工人阶级的姑娘,我看许大茂这小子,以后有他苦头吃。”
苏红阳一笑:“你还是少操许大茂的心,你家那位大儿子不也到了娶媳妇的年纪了?不帮他张罗张罗?”
閆埠贵一听,尷尬的挥了挥手:“我家解成才刚成年呢!不急不急,再说这多一张嘴吃饭,不是要我老命嘛!”
“不急,这事不急…”
说著说著,人就背著手悄著声溜了,也没打声招呼。
苏红阳摇摇头,直接回了东厢房。
中院,刘家。
“当家的,感觉怎么样了?好些了没?”
屋內,二大妈一边给撩起裤腿的刘海中上著药,一边开口询问。
刘海中伸长脖子瞅了瞅,满意的点点头:“你还別说,这伤被糯米这么一敷,刚开始还觉得有点刺痛,渐渐得…还越敷越舒服。”
二大妈立马笑开了花:“管用就成,我也头一回听说,这糯米还能治病的,真是稀奇,回头咱们多买点。”
刘海中同意道:“是该多买点,这万一哪天又蹦出个殭尸来,咱也能学老閆他们一样,威风一把!”
二大妈止不住的点著头。
这时,刘海中又突然道:“誒?你感觉到没?最近这一两天,咱们屋里好像搁了块冰碴子似的,更凉快了。”
二大妈愣了愣,一拍大腿:“可不是嘛!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呢!前天晌午待屋里头,还能热出汗来,今儿个倒好,坐著不动都冷不丁打哆嗦,邪门得很。”